女 :“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为什么以前交不到女朋友?”
男:“因为我以前的眼光太高了。”
女:“那我现在很荣幸地做你的女朋友了。”
男:“不,是现在我把眼光降低了。”
病人向医生诉说:“我太痛苦了。在梦里我总是看见成群的鬼蹲在我家的栅栏上,每天晚上免不了如此,我该怎么办呢?”
医生问:“你的那些栅栏是木头的吗?”
病人点点头。
医生干脆地说:“赶快回去,把栅栏削尖!”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场。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以前有个大老粗,他老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取名叫“客兄”,一个取名叫“手枪”。
有一天,两个儿子在打架,他就出面阻止,并且问明事由,原来是“手枪”的错,他就对他老婆说:“阿某耶,你带‘客兄’去睡觉我来打‘手枪’!”
病孩:妈妈,发药的阿姨为什么戴口罩?
妈妈:给你的药很好吃,院长怕她们偷吃了。
病孩:给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们聚餐吧?
两只鸟停在枝头,雌鸟泪流满面,雄鸟怒气冲天。“真是活见鬼,”雄鸟说,“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这个该死的指环是鸟类研究站的人给我套上的,不是结婚戒指!”
两个医生碰面,其中一个矮个子满脸阴郁。
“怎么了?”另一个问,“你刚治好了一个疑难病人,很成功嘛。”
矮个子说:“我实在搞不清,究竟是用什么药把他治好了。”
老婆:咱们出去玩吧。
老公:好,你说去哪就去哪。
老婆:我要有主意还和你说!
老公:我出的主意你从来都不同意呀。
老婆:我不同意的那叫什么主意啊,那叫敷衍!你得不停的有主意,直到我满意为止。
老公:……
一位债台高筑的男人绝望的看著那堆帐单,发愁忽然叫到:谁要是能解除我的烦恼。
我就给他一千元。
我可以,妻子回答,一千元在哪里!
那是第一个烦脑呀!丈夫说。
这是守东侧门房的老伯所说的事,因为年代较早,近几届的同学可能没听过。
在兴大周围环校的道路中,国光路和兴大路的交叉口,南门路和国光路的交叉口,忠明南路连接操场的这一段,是以前最常发生意外的三个地方。并称「通冥三幽」。平均每学年就会有十几件和兴大学生有关的意外,死人更是司空见惯。后来学校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设计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将忠明南路地下化。从此以后,国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校内流传着一个说法,就是当意外发生的前几天清晨,在出事地点路口的红绿灯下,总会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白色的洋装在那等待,从六点到八点都可以看到她。只要她一出现,一周内那个路口一定发生死亡车祸,有的时候是校内学生倒霉,有些时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发生后,她就不见了。所以每次有同学看到她出现,都会到处宣扬,叫大家少经过那个路口。我有问老伯这个传说中的小女孩他有没有真正碰上过。他说确实有过一次,不过是在忠明南路和国光路的交叉路口,后来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被砂石车从身上碾过去。如果现在仔细去看,还可以看出来黑褐色的血迹。
当然,我没有真正去看血迹,不过为了他的话,害我现在连骑脚踏车都从地下道过马路。实在很让人怀疑这事是不是他掰出来骗学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问过系上老师关于这件事,但因为系是新成立的,没人待在兴大超过十年以上,所以到现在为此都还没办法确定老伯的话是不是在唬人。
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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