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学乾为人挥霍无度,又不懂人情世故。
冬天某日看见一个衣裳单薄的叫化子,便问左右家仆道:
“他身体为什么总是抖动不停?”
家仆答道:“他是冷了才抖的。”
黄学乾又问:“抖动了就不冷吗?”左右掩嘴暗笑。
每当孩子们拿问题来问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们开诚布公地交流。但6岁的彼得却令我防不胜防。一天晚上吃饭时,他突然跳起来问道:“妈,是不是结了婚才会使你怀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结婚才会使我怀孕。”
“那么,”他追问道,“你那时是怎么怀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饭时陷入这样一个麻烦的谈话,就回答道,“彼得,说起来话就长了。”
看着他那顽皮的小脸,他得意地晃着头说:“你不知道,是吧?”
不久以前的一次计算机展览会上,一个公司正在展示他们的语音识别系统软件,这个系统可以根据语音输入来完成系统功能的操作。工作人员在展示之前,要求大家安静。这时,另一个展位的人正在忙于排除计算机故障,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FORMAT C:回车”,“好的,回车!”很不幸,语音识别软件开始工作了。
有位患者到医院求诊,医生问:你哪边不舒服?患者答: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有一头牛在吃草。
医生便说:你放心,这很正常,每个人也会梦到,梦境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只见那位患者很紧张的说:可是……可是我起床时发现我床上的草席不见了一半……
伊琳娜的弟弟弗兰特和她的丈夫巴博去非洲打猎,不久,她接到弟弟发来的电报:“巴博猎狮身亡。――弗兰特。”
伊琳娜悲痛欲绝,回电给弟弟:“运回其尸。”三星期后,从非洲运来一只箱子,里面是一只死狮子,她立即又发了一个电报:“狮收到,有误,请运回巴博尸。”
很快收到非洲的回电:“无误,巴博在狮腹中,――弗兰特。”
顾客:“喂,是技术服务部吗?”
技术员:“是的。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顾客:“我计算机上的茶杯架坏了。这台计算机还没出保修期呢,请问我如何到您那里修一下?”
技术员:“对不起,您刚才说是要修茶杯架吗?”
顾客:“不错。它原来就安装在计算机的前部。”
技术员:“实在对不起。如果我让您觉得糊涂的话,那是因为我自己确实糊涂了。那个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会上得到的赠品?上面是否有商标?您是怎么得到的?”
顾客:“我不知道有什么赠品。那是计算机本身带的,上面只有一个‘4X’字样。”
这位技术员此时不得不把电话挂断,他实在无法再和对方谈下去了。原来这位先生把光盘驱动器(CD-ROM)上的光盘托架拉出来当成了茶杯架。
俄罗斯的著名歌唱家夏里亚宾一次赴美演出时,在海关被人认了出来。
于是,大家就议论起他的美妙歌喉来。一名海关人员听后就请他去透视一
下颈部,他大惑不解。“请原谅,因为大家都说你有一副金嗓子,而贵重
金属是不可以私下出口的。”海关人员说。
在一个举世欢腾的日子里,M国总统死了
来到阴间,他问道:“上帝呀!我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上帝说:“你当然要下地狱”。
“为什么?想我在任期间,东征西讨,建功无数,袭击‘无赖’小国,轰炸大国使馆,还撞。。。”
“别说了!”上帝斩钉截铁地说,“你把这么多本该上天堂的人提前送到我这儿来,你看天堂还有空位给你吗?”
有一个小孩子发烧了,他的爸爸带他去医院看病,医生开了药给小孩吃,小孩子回家吃了药,烧不但没退,病情还恶化,最后小孩子去世了。气愤的父母到医院找医生理论,医生不相信,到小孩的家,摸了摸小孩子冰冷的尸体便气愤的说:“你们真会冤望人!你孩子的烧不是已经退了吗?”
前言:现代人科技发达,要联络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有行动电话,只要留个号码就可以随时找的到人,在家里家家户户有电话,要找到一个人也不算是难事。但临时认识一个人,或者是一位心仪的女孩,突然想以后再和对方联络,想留对方的电话,而当时在没有纸的情况下,该怎么办?简单嘛!先写在手上。当看完以上这则鬼话,以后别乱写在手上了,还是用自己脑袋来记较保险又安全。
放工的时候下大雨,本来已经混乱的交通更加混乱,车子在路上挤着,简直无法移动。不耐烦的驾车人用力按着喇叭声在雨声和雷声之中,听来十分嘹亮,可是却一点没有作用,街上的积水很深,前面有几辆车子显然已经无法发动,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厦的进出口处,伫立着避雨的人,个个都现出焦急的神色来,经过一天辛苦的工作,谁不想早点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虽没有止境,但这时候,也就变得相当简单。像他,这时伸长了有点僵酸的脖子,望着滂沱大雨,眼睛睁得有点痛,他的愿望,无非是想发现一辆没有载客的计程车,好把他早点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要发现一辆空计程车,或然率只怕比什么都困难,看,有一辆计程车在大雨中驶过去,溅起老高的水花,可是争着搭车的人,还是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就在车边争吵起来,绅士没有了绅士的风度,淑女也顾不得淑女的仪态,结果如何,他也没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没有转小的意思,他伫立着,已经超过半小时了,天气又闷热,濡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减少了皮肤呼吸的机会,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叹了一声,决定不再等下去,冲出马路去,碰碰运气。他侧着身,挤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顶在头上,挡住倾注一样的大雨,在缓慢移动着的车辆之中,奔向对面马路。当他未到马路中心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几乎完全湿透了,而就在这时,他发出了一下欢呼声!一辆没有乘客的计程车,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开了车门,矮身进车厢,而就在他进车子的同时,车子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他几乎可以肯定,两扇门同时打开,也有一个全身湿透的人,钻进了车厢。
他和那人,几乎是同时坐下来的,然后,自然而然他们互相望向对方。和他同时进车子的,是一个女人,三十上下年纪,长发由于湿透了,贴在头上和脸上,女人在这种情形之,看来相当滑稽,可是,他却心中暗喝了一声采,好漂亮的女人!不单是他们两人互望,司机也带着质询的眼光,转过头来,他当机立断,向司机一扬手:“我们是一起的!”然后,他转问她:“先送你,你到……。”她略扬了扬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还沾着几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钟,才说出一个地址,声音很低,他转述了一遍。司机的神情仍有点不自然,他压低了嗓音:“会多付车资,请开车!”
司机并没有再说什么,雨仍然极大,车子行进得十分缓慢,大概五分钟只移动一百公尺。开始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视线保持向前,可是,在车前的后视镜中,他一样可以看到坐他身边的她,而且,当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时,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尽量贴近一边车门,转过头来,打量着她。她略有责怪他不礼貌的神色,他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十分自然地说:“小姐,我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对美女,总是忍不住要注视的!”她现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偏头过去,神情并不愠怒,大有“你要看就看个够之意。他大是高兴,这种情形下的偶遇,太像电影或小说中的情节了,在沉闷的生活之中,可以说是十分刺激的点缀。他吸了一口气,眼光甚至带着侵略性。她身上衣服全湿,贴在身上,也就格外显出她玲珑的曲线,裙子本来不算太短,但是坐着,又没有机会摆好坐姿,所以也就两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得使他喉头有点发干。车子在驶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后,行车的速度快了许多,他却不觉得。因为他的视线,还一直在她身上移来移去。她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不时深深吸一口气,那使她的胸脯,会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没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变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渐渐得坚挺,难道异性目光的明显的带有占有愿望的迫视,也能令女性感到兴奋?他舐了舐唇,渐渐想入非非,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用几乎和他一样的眼光,开始注视他。不到一分钟,他就知道,当异性用这样的眼光注视之际,无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双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时有了十分异样的感觉。她的声音相当的低沉:“注视美丽的异性,并不是男性的专利!”
他的喉头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没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际,就发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声响来,他身子有点僵硬,大方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好让对方注视。他足有三分钟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触,直到车子忽然颤动了一下,他才乘机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触。他震动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样的震动,他扬起了手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扬起手来想干什么,或许是想帮她掠开黏在颊边的湿发,或许是想在她莹白的手背上轻轻碰一下,又或许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一下。但是在扬起手来之后,就发觉不论想做什么,都不是陌生人之间应该有的动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在那时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战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胆大妄为的想法,但却不敢付诸行动。这种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又令他霎时之间心痒难熬,不知如何才好。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司机并没有转过头来,她伸手打开车门,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明天见”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他立刻想到,不应该在这种情形之,由她说出,他应变很快,立时乘机也说了一句:“明天我们怎么联络?”她一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笔在手,他连忙伸出手来,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写下了七个数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车,雨仍然极大,她苗条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没在大雨之中。
车子仍停着,司机十分不耐烦地转过头:“先生,到了!”他如梦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没有到!”司机有点恼怒:“什么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车就自言自语,行动古怪!”他感到寒意,车里冷气足,他衣服又湿:“你没有看到…有一个女人和我同车?”司机狠狠地:“神经病”他摊开手来,七个号码明显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论他怎么洗,数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样,永远不消褪。那是一组什么号码呢?他已经失去了追究的勇气。
2011年5月3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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