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4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有个教师设馆教学生,学生问“《大学》之道”怎么讲,教师回答不出,便假装醉酒,说:“你偏偏在我醉的时候来问。”回到家,他把学生问他的事给妻子说了。妻子说:
“《大学》是书名,‘之道’是书中讲的道理。”丈夫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第二天,教师对他的学生说:“你真不懂事,昨天偏乘我醉的时候来问我,今天我醒酒了偏又不来问,这是为什么?你昨天问我什么来?”学生说:“问的是‘《大学》之道’怎么讲。”教师就把妻子教给他的话给学生讲了,学生又问:“‘在明明德’怎么讲?”教师
又回答不出,这回他立即抱住头说:“先不要问,我的酒还没醒过来呢。”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学,学习宗教的宇宙观的学生们争论热烈,
讨论着上帝的存在与否。一连几星期,学了安塞姆的实体论,肯特的有神论批判,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的宇宙论。
一天,教授宣布一场大考推迟举行。只听一个学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来果真有上帝!”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去MM家里,MM笑对我说:"给你看我撒尿的地方."
我大概脸上露出了不该有的表情,被MM狂K了一顿.
然后,MM指着厕所说:"那~~~"..........
我狂倒~~~~~~

去MM家里,MM笑对我说:"你给我看看我的内裤."
我弯腰掀裙,被MM狂K了一顿.
然后,MM指着阳台说:"那~~~看晾干没有"..........
我狂倒~~~~~~

去MM家里,MM笑对我说:"你摸摸我的胸罩."
我马上伸手摸她胸部,被MM狂K了一顿.
然后,MM指着阳台 说:"那~~~看晾干没有"..........
我狂倒~~~~~~

去MM家里,MM笑对我说:"我们打KISS."
我马上亲她,被MM狂K了一顿.
然后,MM指着她家的小狗说说:"它叫KISS,它又把我拖鞋到处叼,教训教训它"..........
我狂倒~~~~~~

在我家里,MM笑对我说:"我们玩3P吧"
我把MM狂K了一顿.
然后,MM委屈地说:"我不过是叫玩3只小猪的游戏嘛,3PIG."..........
我狂倒~~~~~~

在BBS上,MM笑对我说:"我们去找BT吧"
我忙到处找BT,被MM狂K了一顿.
然后,MM指着楼主对我说:"靠~这么个大BT你都看不到"..........
我狂倒~~~~~~※原帖来自于:来福岛爆笑娱乐网http://www.laifu.org

“听我说,朋友,我遇到了不幸。昨天,我妻子同我吵了架,怒气冲冲地摔了一下门就走了,并声明说,她将同她母亲生活在一起。你替我想想,这是诺言呢,还是威胁?”
“对你来说,这两者有何区别?!”
“嘿,区别太大了!如果是诺言,意味着我的妻子一定去找她的母亲;倘若是威胁,那意味着岳母将搬到我家来。”

一老农民焦老大,活了大半辈子了没看过病,这次实在扛不住了进城来看病。
大夫∶“你哪难受啊?”
焦老大∶“俺,那儿疼。”
大夫∶“你哪疼?”
焦老大∶“俺,就是那儿疼。”
大夫∶“嗷!你是不是生殖器疼啊?”
焦老大∶“俺,是生着气疼,不生气也疼。”
大夫:“那你是不是睾丸疼啊?”
焦老大∶“俺,是搞完疼,没搞时也疼。”
大夫∶“得,你先去验血,验尿,验大便吧?”
大夫开好化验单交给焦老大,焦老大面露难色,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出去了。
一会儿,焦老大回来了,满怀愧意,焦老大∶“大夫,俺是血也咽了,尿也咽了,这大便俺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大夫∶“你回去按时吃药,一个月之内不准性交。”
焦老大∶“啥?俺爷爷姓焦,俺爹也姓焦,就连俺儿子女儿都姓焦,凭什么俺一个月之内不准姓焦?”
1、员工杜某
我在公司辛辛苦苦干了四年,相信你加薪的承诺已不下九次。进公司时我身高1.61米,如今身高1.78米,而工资一点没长。
2、开发科王某
我的智商实在太低,总是搞不清楚为什幺我每开发出一种新车型,在老板那里却被冠上了你的名字?我得辞职出去好好想想。
3、保安队员唐某
当你叫我对因为去看望被车撞伤的老乡而上班迟到了四分钟的倒霉蛋扇两个耳光时,我没做。根据你以往的小肚鸡肠,我知道我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拜拜吧您啦。
4、总务科长吴某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比对别人好很多,三天一颗槟榔,五天一支香烟,本人因为心脏承受力有限,须辞职。有几件事须得提醒你,你得提醒下一任总务:
(1)你出去泡妞,你老婆若到公司找你,他得不厌其烦地告诉你太太,你的工作是多么的繁忙,此时正外出与客户洽谈业务,是多么的不能打扰。
(2)如果你与新结识的美人去游玩,而同时你的二奶又来找你。办法同上。
(3)对毫无报酬的加班,不能埋怨。年青人嘛,多工作,多学习,会有好处。
培养一个总务估计会浪费你一点时间,为了你今后玩得高兴,费你的心了。

某天出门时给好友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和我一起出来,然后我上公交车,顺便拨个电话给她:“小M你到了吗?现在出门了吗?”然后好友小M曰:“我正做公交车呢!”
我说:“我坐的10X路公车,你坐哪个?”好友大喜:“我也是诶!”
我感觉不对劲,看到对面的人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下意识往后一看,发现好友小M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你到了吗?你到了吗?怎么不说话,喂.......”
妻子对丈夫说:“今天是星期天,你把床单好好洗一下吧。”
丈夫带着笑脸说:“不要洗了吧,翻过来铺不又可以睡一段时日了。”
妻子叹口气说:“唉,’你这人实在太懒了,我已翻过一次了。”

狮子和熊分别在树旁大便,一个月后,狮子发现自己大便旁的树木比熊的那棵长得粗壮,于是说了一句饱含沧桑的哲理――狮屎胜于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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