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集贸市场,卖鸡摊位。
小伙子:“老板,鸡多少钱一斤?”
老板:“12元,没有少”
小伙子:“哦,帮我选一只吧”
老板:“好,就这只,4斤7两,56元”
小伙子(专心数钱):“10、20、30。。。。。。”
老板:“鸡是我帮你杀,还是你自杀?”
小伙子(忙着数钱):“50、51、52。。。。。。啊?哦,我要自杀!”
一七旬老太恰巧路过,一听有人要自杀,急忙拉住小伙子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伙子,怎么啦,你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小伙子(一脸惊鄂):“我。。。我。。。。。。”
老太太(没等小伙子说出来):“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失恋了,哎,失恋是很正常的嘛,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硬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小伙子(一脸无赖神情尴尬):“不。。。不是的。。。我。。。”
老太太(苦口婆心、滔滔不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对爱情的挚着是没错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一次跌倒了没什么,爬起来就是了,你的人生还很漫长,何必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呢。。。。。。”
小伙子(忍无可忍):“婆婆,求求你,别说了行吗?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自杀了。”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日子过的有一些极端,我想我还是不习惯,从好好学习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学校一天比一天留恋,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也许有天我该跳槽回大学。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看那工作怎么也看不到岸,那个公司还有老板在监管,赚一笔皆大欢喜的钱是越来越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陌生的城市何处有我的期盼,离别了大学的伙伴,现在的我更觉得孤单。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朋友说四年苦追结果没有女伴,我问班长说:怎么办?他说基本上是无缘。
最近比较烦,比你烦,比你烦。我梦见和校长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偏寻不着那红色的毕业证。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师弟师妹嫌我占了地盘,公司老板却说报到太晚,虽然我已每天计算时间。管他什么天大麻烦,久而久之我会习惯,学校没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发现大学mm可爱,可惜我又不得不说bye-bye,过去的女友仍然魂萦梦牵,现在才觉得她实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的专业书只剩从前的一半,要处理的东东排的太满,美好的双休只好去练地摊。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不仅心烦还有点混乱,上铺的兄弟让我温暖,可他打呼是我最伤心的负担。
尼克州长参观疯人院时,见一个疯子把自己悬在房梁上,还发出“哈哈”的怪笑声,便问另一个疯子:“他干吗要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吊灯了。”

“咳,你们医院也真不负责,为什么不提醒他,让他下来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来了,就没了吊灯,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吗?”

柯林斯太太向她的女友罗杰斯太太大叹苦经:
“我们结婚没多久,我发觉他的脾气太环,整天破口大骂,气得我已经瘦了四磅了。”
罗杰斯太太:“这种男人不可理喻,干脆同他离婚算了。”
柯林斯太太:“我也是这样打算的,等我减肥到一百磅时,就和他办离婚手续。”

天早上,父亲和儿子都睡过时间。父亲没去上班儿子没去上学。

“工厂会以为我生病了,而你到学校怎么说呢?”父亲问儿子。

“我就说受了父亲的传染。”

大学去深圳写生,跟同学在马路上逛,突然一男同学往马路一边走去,拍了一个人肩膀问:“大哥,,请问”,是不是他脑子被门挤了,竟然问的是银行的押钞员!!押钞员可能也没听清。回过头来,神经紧张的拿着枪(大喷)指着他:“你要干嘛!要干嘛!”,我同学一看枪口对着自己,
吓的带着哭腔说:“大哥,没别的意思,我就问问几点了”。。。。。
爆瀑汗。。。。。。。

拳击比赛当中一位选手的牙齿都被打掉了。看的人心都提着。唯有一位观众高兴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作在旁边的观众好奇的问:“先生,你是拳击教练吗?”
“不,我是牙科医生。”
  病人:我失眠。
  医生:这些药丸,红色让你梦到德华;白色梦到阿伦;绿色梦到润发。
  病人:那我全部服下去呢?
  医生:那你可以见到国荣。

有一人婚后半年就外出到京师做生意,妻子在婚后次年生了一男孩,十多年后男孩问母亲:“爹爹现在何处?”母亲回答在某地经商,男孩说:“我去找爹爹,见他一面。”
母亲答:“也好,父子该见个面。”
于是到了京师寻找父亲,在人海中却没有一个是他爹的,忽然见到一个和尚,男孩低头就拜,和尚说:“为何拜我?”
男孩说:“你是我爹爹。”
和尚说:“我不是你爹。”男孩子说:“我认得你,我在娘肚子里时,常看到你晚上进进出出的,那光头的样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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