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喝多了回到家,倒头便睡。睡了一会儿,突然坐起来囔囔地说:“水,水!”儿子给父亲倒了一碗水,父亲接过来一饮而尽,随即在墙上胡乱抓了几把又睡了。又过了一段时间,父亲又起来叫着要喝水,儿子又倒了一碗水,父亲喝后又在墙上胡乱抓了一把。儿子很奇怪为什么父亲会这样,于是自己也倒了一碗水学着父亲的样子一饮而尽,不料,他也在墙上胡乱地抓了起来,嘴里骂道:“他妈的,这么烫!”
到此为止,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时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于是走进街角的199吃到饱火锅店,想说借个厕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楼就是找不到,于是我跑到二楼去,二楼是还在装修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却发现有一间厕所门贴着“故障待修,请勿使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无人,脱了裤子就朝马桶蹲下去,霹雳啪啦……好爽!
结束后,我走下楼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时间刚才楼下还高朋满座说,怎么一下子就人去楼空呢??连服务生和接待都不见了……
于是我走近吧台,并且问到:“有人在吗?怎么都没人了?”
此时,只见一个男服务生从吧台下钻出来,并且开口说:“****!……刚才大便从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的时候你不在?算你运气好.......”
农场中一只猪与一只母鸡在谈慈善。猪说:“我很想有一个方法能帮助那些没有饭吃的穷人。”鸡说:
“我们来合作,可以做一个火腿蛋来给他们吃。”猪摇头说:“你说得倒容易。你只是贡献一个副产品,而我却要不见了一条腿。”
游泳班上我教儿童怎样浮,要他们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松,闭上眼睛。」
一个小女孩在水上翻腾转身,我问她有什麽不对。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一位经理到邻近的某市出差,原说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机回家,
可是他没赶上那班飞机,又来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机场迎接。
他的太太赶到机场,发现丈夫不在预定的班机上,感到十分焦
急,担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给她丈夫在邻市的五个朋友和同事
打电报,询问她丈夫是否在他们的府上过夜。然后,她开车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飞机,于数小时后回来,发现妻子站在门口,手
里拿着刚送到的电报。
五份电报上都只有一个字:“是。”
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
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给气的,说既然连你也不认识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用斗大的字写着: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我认识一个演员,他在戏没有演出之前,就到台前来向观念鞠躬谢幕。”
“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以免戏演完了再去谢幕,台下就没有观众了。”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一架载着两百多名乘客的飞机平稳地飞行在高空。这时,广播里传来机长愉快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的机长,欢迎大家乘做我们的航班,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啊!天哪!!”他发出这声恐怖的叫声后,广播里就没有声音了。
所有的乘客都吓话坏了,连空姐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广播终于又响了,还是机长:“女士们先生们,对不起,方才让大家受惊了。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但不是飞机,乘务员给我到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撒在了我的衬衣上,不信你们来看都湿透了!”
这时,机舱里响起一个乘客怒气冲天的抱怨声:“衬衫湿了算什么,你看看我的裤裆。
罗伯亚・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练,结婚30年多年来只要他的足球队一有球赛,便什么也顾不得,全神贯注于他的赛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别不好,但他仍顾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参加比赛,德佛包夫怒从心起:“弗兰克,为了一场球赛你甚至会连我的葬礼都顾不得参加。”
丈夫极其冷静地对妻子说:“罗伯亚,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会在有球赛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礼。”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