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3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你会五笔打字吗?”女的问男的。
“熟练掌握。”男的显得非常自信。
女的听了半信半疑,于是写下“GGTT”四字问它这是什么。
“五笔打字都会了,这英文还有什么重要呢?”男的说。
早起看到红太阳天天潇洒美羊羊
金钱多多沸羊羊工作之余懒羊羊
家庭温暖暖羊羊快乐如意喜羊羊

努力打败灰太狼!

  有个香蕉先生和女朋友约会,走在街上,天气很热,香蕉先生就把衣服脱掉了,之后他的女朋友就摔倒了!

西方世界出现一种疾病:电视病。
有个年轻的妻子,她丈夫每晚连续看电视的拳击节目,什么也不顾,
她一气之下回到娘家,一进门,只见她父亲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也在看
拳击节目。她问:‘妈妈呢?她父亲头也没回,说:“回你外婆家去了。”
来看看这四则学生递老师的请假条
1.某男生闪了腰,第二天同学递上假条:“老师,我很痛,很痛,非常痛……”
老师批曰:“非常同情,顺利通过。
2.某才女偶染风寒,请同学带来假条:“目前偶染小恙,苦药难咽。女劝:良药苦口。吾不以为然,抛于下水道。悔矣!病渐沉疴,寒热交迫。四肢无力,执笔手抖。恩师若怜,乞准假!”
老师批曰:晕!
3.某学生给英语老师的 请假条如下:OK?
老师批曰:OK!
4.某爱好美术的学生写了这样一张请假条:隐形眼镜掉了一片,您的五官在我的眼里变的线条模糊,我不能用这种不负责任的眼光来玷污您的美,为了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准我一回假吧!
老师批曰:太感动了,准假!

姐姐:“小妹,你在干什么?”

妹妹:“我在给我的好朋友达娃写信。”

姐姐:“你还没有上学,就会写信吗?”

妹妹:“这不要紧,因为达娃也不知道怎么读信。”

话说某位女士一时兴起,买了一只母鹦鹉。没想到带回家里,它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跟我上床吗?"女士一听,心想:坏了,外人还以为这话是我教的呢,这不把我的淑女形象全给毁了。于是她想尽办法,想交那只鹦鹉说些高雅的东西,可是那只母鹦鹉算是铁了心了,只会说一句话:"想跟我上床吗?"……怎么办呢?在那位女士失去主张的时候,听说神父那里也养了一只鹦鹉(公的),而且那只鹦鹉,不但不讲粗话,反而是个虔诚的教徒,每天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祷告。于是那位女士去找神父求助。神父明白她的来意之后,面色微难的说:"这个,很难办呀,其实那只鹦鹉,我也并没有刻意的教它什么,它之所以这么虔诚,也可能是长期在此受熏陶的缘故吧。"
神父见女士很失落,便说道:"这样吧,你把那只鹦鹉带到我这里来,我把它们放在一起。希望经过一段时间,你那只鹦鹉能够被感化。我只能做这些了,有没有效果,就看神的旨意了……
"女士一听,也只能这样了,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吗?试试吧。于是她把鹦鹉带到神父那里。神父依照诺言把两只鹦鹉放在了一起。开始母鹦鹉还有些拘谨,看那只公鹦鹉在笼子的一角,默默的祷告,还真不忍心打扰。可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终于朗声说道:"想跟我上床吗?"
公鹦鹉听到这话,停止了祷告,转身看了看母鹦鹉,忽然泪如雨下:"感谢上帝,我祷告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21:这位跳水运动员的动作难度很大,他做了一个转体三周接前空翻三周半接后空翻一个月。
22:MM找大学迷路了。遇见一位文质彬彬的教授。
MM:请问,我怎样才能到大学去?
教授:只有努力读书,才可以上大学。
23:局长与科长共乘电梯,局长放一屁后对科长说:你放屁了!科长说:不是我放的…不久科长被免职,局长在会上说:屁大的事你都担待不起,要你何用?
24:小姐:现在生意不好做呀!
老大:为什么?
小姐:“禽流感…..”
25:一女遇劫匪颤抖曰:“俺是XX学校的,刚毕业,工作都没找到,真的没有钱……”
劫匪听后竟然痛哭流涕,“妹子,俺也是XX学校的,你拿好学生证,前面抢劫的还是XX学校的,你放心,阿拉绝不抢自己人!”
26:想和女友ML,女友曰不洗澡不行,应允天冷可洗“局部”,洗毕,女友极为娇羞道:“亲爱的,你好好懒呦,用哪洗哪……”偶听完晕倒,偶就是刷了个牙啊~~~(巨隐讳的冷笑话)
27:一个盲人乞丐戴着墨镜在街上行乞。
一个醉汉走过来,觉得他可怜,就扔了一百元给他。[ AD:请高手帮您设计照片
走了一段路,醉汉一回头,恰好看见那个盲人正对着太阳分辨那张百元大抄的真假。
醉汉过来一把夺回钱道:“你TMD不想活了,竟敢骗老子!”
盲人乞丐一脸委屈说:“大哥,真对不起啊,我是替一个朋友在这看一下,他是个瞎子,去上厕所了,其实我是个哑巴。”
“哦,是这样子啊,”于是醉汉扔下钱,又摇摇晃晃地走了……
28:禽流感――都是“天屎”惹的祸!!!
有两种人得禽流感的几率极大――1.“禽兽” ;2.“禽兽不如”的人 …….
29:A:哎,你怎么学会抽烟了?
B:我从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时候就会了~
C:知道亚当夏娃为什么会偷吃禁果吗?
AB:不知!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奔迪,要是您在沙漠里被狮子追上了,请您老实告诉我,您会怎么
办?”
“啊啊,这太简单了,我就把步枪拿出来,向它扫射一阵子。”
“但是,要是您没有步枪呢?”
“那我就把手枪拿出来呀。”
“要是手枪也没有呢?”
“我还有短刀呀,我就把短刀拿出来,向它刺去。”
“但是,要是您连短刀也没有呢?”
“这也简单得很,我可以把皮袄脱下来塞在它嘴里。”
“但是,奔迪,你仔细地听我说吧,您在沙漠里,在那酷热的沙漠里,您
会有皮袄吗?”
“那您也听我说说,先生,您是站在我这边呢,还是站在残暴的野兽一
边?您究竟愿意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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