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怎么搞的?这么多科不及格?”父亲看了儿子的成绩单后,不禁怒斥道,“你想想,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归咎于遗传呢?还是归咎于家庭环境?”
有个人在地下隧道等巴士,等了好久,终于看到巴士从远方缓缓的过来,但是等巴士靠近他,他的心凉了半截,没司机!没乘客!只有巴士在缓缓的靠近!
但等巴士更靠近,他松了一口气


巴士抛锚了
乘客们和司机在后面推车...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大一入学时,同寝室的相聚到一起,都喜欢聊聊天,吹吹牛。我们寝室也不例外。话说,开学第一天,我们寝室的一到齐,几人就围坐一起,准备开聊……刚坐下,一个人就“不失时机”地放了一个屁……我们都有点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还是室长灵机一动,拍着“放屁者”的肩膀亲切地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呀……”

接生妇赶到学者的研究室:“是个男孩子!生产了!”
  学者:“这种事情,为什么来烦我,内人不在家么?”

“老陈,你实在太不小心了。”
“你指的是什么事?”
“最近这几天晚上,你家常常春光外泄,你至少该拉上窗帘吧!”
“哦!我得回去问我太太,这几天我上的是夜班的啊!”
晚宴上,火箭专家向大家透露:“最近,我们要把几只老鼠送到火星上去。”话音未落,一个美女插嘴说:“这样灭鼠,成本太高啦!”

月光惨淡,看黄色宜,四下无人。CDTV到处,劲暴时,心有余矣。性感只穿吊带,竟无人上前。恋QQ,万人罗聊,乌云障障耍疯骚。
多情自古没人要,更何况小胸不疯骚,今宵夜里谁陪?妓院里皆都有病,此去经年,应是残花败柳一株,便纵有千种疯骚,更与何人睡?
注:“罗”通“裸”“疯”通“风

一书生睡床被臭虫所扰,夜夜难以入眠,只得上街寻找臭虫药,正遇一小贩在卖药,书生购药时,小贩唾沫横飞地保证:药效特佳,无效退款!是夜,书生将药撒于床上,但觉臭虫更加猖獗,闹得一夜无眠,第二天书生上街与小贩评理,小贩说是你未按我的说明书用药,此时书生才发现包药纸上确有一行小字,用法:捉住臭虫,掰开其嘴,将药灌入口中,保证有效!
 小时候,爸爸看我写作文。有个很简单的字写错了,爸爸笑着跟我妈说:“我发现你的儿子很笨。”
  我急了,大声跟我爸说:“你的儿子才笨!” -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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