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们一时兴起学起了蒸包子。看他包的包子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你这也叫包子?长的跟牛屎似的!”哥们说了句超雷人的话:“靠!你家牛屎18个褶!”
看着他包完了那18个褶的‘牛屎’之后我也雷了他一下。我:“你还是把它们拍扁了当馅饼煎了吧,别在侮辱包子了!”结果哥们又雷了我一下。他:“那岂不是侮辱了馅饼!”
吃了一次麻辣烫之后自己回家也学着做了一下。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我都放在了锅里面煮了。端上桌子正准备吃的时候老婆说了句雷人话:“你做这东西猪看了都会吐的!
莫拉克台风来的时候一哥们看着外面的风说了一句:“我想出去放风筝!”
这几天天气比较热干完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又懒得洗澡。老婆说了句:“快去洗洗澡吧!猪现在都比你香了!”
早上做了一碗猪肠面自己吃。邻居看了看问我:“这是什么面?”我:“我自己做的猪肠面。”邻居:“怪不得一股猪屎味!”
见一哥们接电话:“你要是在给我打电话我就骂人了。”接着挂掉电话,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哥们接起电话:“你TM……啊 王哥啊什么事?”
一哥们感叹:“唉!我可怜的人生啊!”我:“你人生怎么了?”哥们:“很可怜!
见一哥们在和一女的聊天
男:你是哪里人啊?
女:四川的。
男:巧了。我也是四川人。
女:其实我是北京的。
男:那我也是北京人。
女:你很无耻啊。
男:彼此彼此。
某女往存钱筒里放硬币
我:“哈哈哪天就把你的钱拿出来花掉。”
女把存钱筒翻过来让我看了一眼之后说:“这是底下没洞的,只能吃不能拉!”
丈夫对妻子说:“你总爱同邻居攀比,人家换家具,你要我也买一套,人家买了彩电,你也逼着我买。现在,我该怎么办?”
“怎么,邻居又买了什么?”
“他娶了一个老婆。”
一个孩子骑在爸爸脖子上玩,他看见外面有头驴,便说:“爸爸,我要骑那头真正的驴
在火车上,毛毛总是把头伸向窗外。父亲说:“安静点,毛毛,别把头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听话。
父亲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后,说:“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闹起来,要找回飞掉的帽子。
父亲说:“好,别哭,别哭,你吹一声口哨,帽子也许能飞回来。”
于是,在毛毛盯着车窗吹口哨的同时,父亲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头上。
毛毛高兴地笑了:“真有趣!”接着他摘下父亲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说:“这回轮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一个人拿着一只鸡去菜市,突然在菜市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卖刀鱼的人,便走过去问:“大哥,请问你这宝剑多少钱一把?”那个卖刀鱼的人回答说:“你看你那瞎样儿,还玩鹰呢?”
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我:“这句话里MEMORY到底是记忆还是回忆的意思?”
他:“哦?除了内存还有别的意思?”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医院看病时有没有注意过医生的笔迹。一般说来都是龙飞凤舞,让人看了一头雾水,不知所云。所以我很佩服领药处的护士,她们总能辨认出应该拿什么药。
一次我的一个医生朋友给我写了一封信,邀请我去吃饭,信上的字我能辨认出一部分,可关键的时间、地点我认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医院的药房,把信交给护士,请她帮我认一下,她仔细的看了很长时间,把两瓶药拿给我,说:“这个,每天两次!”
“坏”女人之一敢爱敢恨型:让男人心醉神迷,泣天号地。
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个典型的“坏”女人。说她“坏”,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和孩子的母亲再去爱上一个小伙子渥伦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因为她的丈夫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来爱,所以在形同死灰的爱情中,她是这个婚姻中的一个虚设的符号。安娜之所以令渥伦斯基神魂颠倒,就在于她敢爱敢恨,为了体现女人的爱的价值,她不顾一切,冲破当时种种宗法礼教的禁锢和樊篱,在渥伦斯基面前不断散发诱惑并真诚执着地将这种诱惑兑现成无畏的爱。从人性角度讲,尽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质地体现了女人的美:妩媚而不失真挚,渴望而不乏优雅。虽然她给你带来许多烦恼,却更多的给你不掺杂质的爱与不回头的奉献。
在时代将步入21世纪的今天,现实生活中仍不乏安娜这样的女人。她们一旦找到爱的感觉,就不顾一切地直奔主题,以她们的气质与身心去俘虏男人,从男人那里寻找女人的价值。这样的女人有爱骨,有力度,也有刺激,这种柔中有骨的女人会让男人消魂,哪怕只是过程,男人也愿意奉陪,因为正是这种女人的“坏”,让男人读懂了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同时这样的女人一般不会轻易动情,她们往往靠第六感觉来感悟爱,她们在跟大多数男人打交道并且面对男人的种种诱惑进攻时,会依据本能拒绝不是爱的爱。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认为是爱的爱,平素埋藏、积蓄心底的爱就如地下岩浆似地不可遏止地喷发出来,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由柔情激情痴情汇成的爱流呢?因为正是这种难得珍贵的女人的“坏”,让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坏”女人之二耍心计玩伎俩型:令男人愿打愿挨,难舍难分
曾经轰动一时的电视连续剧《过把瘾》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这样一个在爱情上喜欢耍心计玩伎俩的女人。她邀心爱的男友去舞厅跳舞,当男友征询她同意后被前女友邀进舞池跳舞时,她的爱意一下转变成醋意,于是便小施心计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并故意显得很亲热的样子,想以此刺激报复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临阵一气之下走人,吓得男友好一阵寻找。作为“坏”女人的杜梅,此举有几层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动气了,因为她爱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丝心驰旁骛;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辞而别之后会不会心急火燎地来追寻她,假若来追她,证明男友在乎她的爱,也许她离开舞厅时也知道这是一次小小的冒险,不过她还是要试的;三是她还想试试男友对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气了,即使我把门关上不让你进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着门来“劝”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聪敏一点的男人,大抵能识破或洞穿女人的这种可爱的“小伎俩”的。说她可爱,是因为女人在你面前卖弄千种风情、耍尽百样伎俩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爱她?深入到这一目的,问题就清楚了:她深爱着你。正是源于这点,这种颇富心计的“坏”女人才会乐此不疲地通过无数的生活细节,无数的话语、神态、姿势等等来惹你无时不刻地关注她,以此达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这个过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怀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场,更是“坏”女人之所以动人的杠杆。因为,这种女人懂得如何调动男人的“追求欲”。
“坏”女人之三装出不快乐也让人跟着难过型:令男人同情爱抚,又欲爱不能。
有句流传已久的话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会形成后,男人多是以强者的姿态出现在女人面前的。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种“坏”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极至,你男人不是强者么,我就是只楚楚可怜的小鸟,以此手法来博取强者男人的抚慰与呵护。《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进贾府后,心底暗恋宝玉,却总在宝玉面前自践,甚至自残,引得宝哥哥将心思老挂在她那头,尤其是她专讲些作践自己的尖刻的话,无形中她柔弱伤感的同时滋生出一种“冷”美来,使贾宝玉欲爱不能,欲离不舍。这样林黛玉也就达到了爱的目的,至少贾宝玉一直关注着她,牵系着她,甚而恋慕着她。
在我们生活周围,经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们遇到“帅哥”或心仪的男人,会说:“你的眼睛里会有我这种人啊.或曰:“像我这样不起眼的女孩谁会请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尽量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从而装扮成一个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发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与充当“护花使者”的虚荣心,这种激将法的诱导往往极易使男人“上钩”。比如开始你出于好奇心请了她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你听她柔情似水地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驱使下帮助她赶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实的“护花使者”了。
为什么这种“坏”女人也动人呢?因为她以“守”为攻,以柔克刚,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们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态全抛掷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绅士风度,见“弱”不“扶”,见“柔”不“软”,还叫男人吗?而她们这种以守为“攻”的方式又是极其曲折隐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单,却又与你保持相对距离;她在你面前很爱怜,却又往往推却你的急功近利的热情;这些就给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间,她们的动人之处也就藏在这个空间里。
一个修女从医疗室里猛然冲出来,还没有付款就跑了。接待员感到很惊讶。医生出来时,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答道:“我告诉她怀孕了。”
“天啦!”接待员呼道,“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他说,“但我用这个方法治好了她的打嗝。”
2011年8月3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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