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病人:什么坏消息?
医生:我们得截去你的双脚。
病人:那好消息呢?
医生:对面病室的一个病人要买你的全部鞋子。
小梁是食品厂的老板,本来生意红火的食品厂,因为竞争愈加激烈,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只有面条是一直卖的很好。因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带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厨师,不过为了图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条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顾虑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时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为会坏掉,他把剩下的面条倒在了垃圾桶里。按平时,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一大满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却空空的,毕竟是少了两个人,垃圾也会少。这样一想,本来去倒垃圾的计划也取消了。
小梁品尝着面条,说实话,他一直没觉得自己的面条有什么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劲,而且硬得像钢条一样。不过今晚的面条柔软如绸,色白味香。小梁也顾不得多想,也许是今晚刚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来有晚睡的习惯。特别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为了仅此纪念,以资鼓励,小梁将上床时间拖到了夜里1:00。盛夏的炎热不停的侵袭着。而今夜,郊区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灯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天际幽黑的深色和像萤火虫发出的星星点点。不过小梁倒是习以为常了。电扇交流电的嗡嗡声,以及由远而近,又有近而远的拖拉机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陪伴这一间大房子里的孤独的小梁。
1:30
大约是小梁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小梁在朦胧中愤怒的接起床头的电话,大吼一声:“谁?”。而那头只有电话的嗡嗡声。小梁又用更大的声音吼道:“谁?”而那边,在电话的噪声里,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复着两个字:
“面条,面条,面条……”
声音像是一个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测。
小梁紧握着听筒,而那边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备第三次询问的时候,哪头却忽然是挂断了。嘟嘟的声音夹杂着电话的嗡嗡声,以及电扇的嗡嗡声,在小梁的耳边回旋。面条,面条是什么呢?
2:18
小梁再也没有睡着。面条的回声充斥在它的神经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这种回声仿佛并不是在回忆里重现,是在一个不远的地方反复着,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厨房!恐惧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灵,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条。平常看起来普通的白色丝状物,今天看起来却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绸。想到这,小梁不仅打了个哆嗦,头上的汗珠浸出每一个汗腺。电扇的交流声在此刻显得是软弱而无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条的回音。
2:40
也许是被反复的回音打扰,小梁一直没睡着。不巧的是,这时候正好要方便。在这恐惧的夜里,要方便无疑是一大尴尬,小梁家厕所就在厨房边,也就是说,解手一定会经过那一袋面条。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时候就夜过坟地。夜里闹鬼的事也是见怪不怪,更何况是一小袋面条,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帐,打开床头的灯。这明亮的灯光到底是给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会见光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小梁站起身来,捅好拖鞋,麻起胆子向厕所进发。离开光明的房间,小梁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长着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的脚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临死的人,在灵魂出窍前总要挣脱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镇定下来,但此时耳边又响起了电话里那诡秘莫测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
小梁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唤声里为自己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而祷告的人一般。随着身后啪的一声,电灯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红润的灯光,消失在了黑夜里。屋里闪起了深黑色,又夹杂着一点鬼火般绿色的火光,凄惨,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许就是它的末日。
2:45
电扇的声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静,诡异。耳边除了面条的声音,什末也没有。那声音在静暗的夜里仿佛开始咆哮。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在那里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鬼。面条的喊声不停的重复着,有节奏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在间隙里又不停的回闪着女人*笑的声音,每一次笑声响起,眼前的绿光就闪烁得更加猖狂。声音开始变得粗暴,“面条,面条,……”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声在这时就想掉进火山的一颗水珠,被面条的声音蒸发成一丝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里可以忽略不记。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两眼突出,瞪大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就像闪电般,所有的声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里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色。
2:58
这个时候,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飞行中的飞碟。时间,在这时候已经显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从厨房里闪出来,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双眼,在它的视野里,只有垃圾桶里的面条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让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那是面条,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条。而那些所吐出来的,竟和垃圾桶里的一样微微的散发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里,相互辉映,像是两团鬼火。而小梁冒着金星的双眼此时也还是瞪大着,无助的看着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长一般,从垃圾桶的面条里,瞬间闪射出两根白色的面条,越来越长,越来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掉头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两根洁白的面条紧紧的系住。他想挣脱,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条拉断。再回头,他发现自己的行动是那样的无助,越来越多的面条像白色绸带一样向他扑过来,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着白光的面条数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把手伸向不远处的电话,就在那一刻,电话红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动按了下去。从电话刺耳的声音里,传来了喊叫和*笑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轻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只能绝望的这样喊道。
此时,地上小梁所吐出来的那些面条,拧合在了一起,冲向小梁的颈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紧紧的系住,伸长的面条又在屋顶上挂好,面条又在慢慢的缩短,直到小梁的身体被白色的绸带吊向空中,面条不动了。小梁只能张大自己的口,让最后一点气息,进入自己的肺部。
接着是小梁的痉挛,两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渗出许多紫黑色的小斑点,面部发黑。在面条的缠绕中,小梁窒息了。
时钟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没有挂上,电话的那头却已经断了,传出嘟嘟的声音。
面条,在漆黑的夜里,消失在小梁的口里,钻入他的胃中。
一切,还是那样的黑暗,“面条,面条……”渐远的消失在这漆黑的夜里。
一对夫妻在过他们的金婚纪念,都结婚那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后邻居们都问了,“你们这个怎么,打我出生开始就没听见过你们吵架啊,感情怎么会这么好啊?怎么回事?”
老先生说:“这个争执当然事有的,不过不会扩大。”
“怎么回事呢?”
“我从那个度蜜月旅行开始,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当时没有汽车、没有火车、没飞机,我们就是骑着驴。我跟我爱人,一人骑着一匹毛驴去旅行。一人雇了一只。然后,我发现我爱人这只毛驴特别懒,好吃懒做,是头懒驴。没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听到我太太在说了,对这毛驴说:‘第一次!’等到这个毛驴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呢,我太太又说了:‘第二次!’等到这个子第三次想偷懒的时候。。。”
“第三次!”
“没有!我太太当时就掏出左轮手枪把它给毙了,把驴子给打死了。”
“这事不过三。”邻居们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大家都说,“不过你夫人太过残忍了吧。”
老先生说:“我也是觉得,我看不过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说:‘你这个不对啊,这个太残忍了,这不就是头毛驴么,要给它机会呀。’然后我太太就冷冷的说了一句:‘第一次’。”
教师要两个不守纪律的孩子放晚学后留下来,把各自的名字
写100遍。一分孩子写完后并回家了好久,另一个还在写着,教师
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孩子呜咽着回答:“这实在是不公平!他的名字叫汉靳・佛
兰克,而我却叫默罕默德・阿里・扎卢尔・炳・哈声・易卜拉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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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妻子用生日作号码,买了福彩又要去买体彩,当作家的丈夫担心地说:“你这样子‘一稿多投’,人家会‘发表’,让你中奖吗?”
对正在访问的特定地区加以奉承是里很的一大特色。如总统的一位幽默顾问解释的那样:“幽默的主要价值之一,是让听众明白你知道他是谁,他们住在哪儿。”里根在到达俄勒冈州波特兰时说:“我的几位辛勤工作的助手们劝我不要离开国会而风尘仆仆地到这里来。为了让他们高兴,我说:‘好吧!让我们来掷硬币,决定是去访问你们美丽的俄勒冈州,还是留在华盛顿。’你们知道吗?我不得不连续掷14次才得到使我满意的结果。”
老余有一个毛病,一说话就结巴。特别是老婆一发脾气他就结巴得更厉害了!一天他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看到妻子像非洲雄狮是的瞪着他!
妻:你到那去了!(气呼呼)
老余:朋。。。朋友聚会喝了几盅!
妻: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老余:一、一点了!
妻:一点?你看看墙上的钟都三点了!
老余:瞎,瞎说!明明是一、一点!、
正在这个时候,墙上的钟当当当的响了三下!
老余:奇、奇、奇怪,这钟怎么也变得结巴了?
顾客:‘对不起,这顿餐钱我付不了,因为我忘了带钱。”
餐馆老板:“没关系,请把你的尊名写在墙上,你下次来时再付好了。”
顾客:“这可不行,别人都会瞧见我的名字的。”
餐馆老板:“把你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挂到墙上,不就可以遮住了吗?”
一个胖太太对他的老公说:“我要去学游泳,据说这样可以减肥。”
老公说:“胡说八道,你瞧瞧那鲸鱼!”
宋国有个人叫澄子,丢失了一件黑衣服。他在路上寻找,遇到一个妇女也穿着黑衣服,便扯住不放,硬要拿人家的衣服,还说:“我丢的就是一件黑衣服!”
那妇女分辩道:“先生丢的衣服虽然是黑的,可我穿的这件确实是我自己的啊!”
澄子说:“你不如赶快把衣服给我。我丢的是一件黑夹袄,而你这一件只是单衣。用单衣顶夹袄,难道还不便宜你了吗?”
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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