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爱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丽的诱惑;女人爱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聪明和美貌之间,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则往往看重后者。所以,男人选择女人凭感觉,女人选择男人靠知觉;男人爱看女人眼前怎么样,女人爱看男人日后有何发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说值得爱的女人不止一个;世上男人不计其数,女人却说,值得爱的男人只有一个。
男人找女人时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时常苦心琢磨。对女人来说,一辈子所不烦的话是――我爱你;对男人来说,一辈子想不完的事是――我爱谁。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诚;女人的美,美在风度和表情。
男人说,世间的美是因为有男人对女人的爱;女人说,女人给世界爱才产生一切美。
有男人说: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强,四十而贤,五十而润;有女人说,男人对女人应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赏。
男人说做男人难,要为人夫,为人婿,为人父,要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像拉满的弓和不能回头的箭;女人说做女人难,要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做女强人要受责难,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浅。
于是,男人和女人时常想换位置,但是如果调换了位置又会如何呢?
室友用热得快烧水,水开后那厮却悠哉游哉地看书不动弹,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开口说:“该拔了吧?叫得好大声。”
没反应。
十五秒后补充:“那里很热哎,就这么一直插着很容易插坏的啊。”
没动静。过半分钟水彻底沸腾,哗啦啦地溅了来。
“那什么,射出来了。喷出好多东西叫声也越来越大再插着恐怕会弄坏人家哎,你确定不拔?”
一本厚厚的书朝偶的头飞过来!
有一天在上英语课。
老师叫小黄起来:“新年快乐怎么说?”
“HAPPYNEWYEAR!”
“恩!VerryGood!那新婚快乐怎么说?”
只见小黄抓了抓头沉默了一会儿满脸通红的说:“Iwishyoufucknewwifeverryhappy!”
1.学校门口总是有一些骗子,有的开着车,有的没有开车。没有开车的,骗骗我们的钱,开着车的,骗骗我们的人。
2.有一天,校门口来了一名物理爱好者,认为自己推翻了相对论。我们去探讨请教,爱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给我们看,边看,爱好者在一旁很着急,不停地问,看懂了吗?看懂了吗?我们回答,没看懂。爱好者这才松了一口气。
3.现代人为什么不把钱当钱看?答案是,因为当命看。
4.压力越来越大,学费、学习、工作、未来,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铁出口摔倒,猝死了,这引发了一场争论,很多人在讨论,这名男子的职业,我们一致认为,他是一名学生,是压力把他给累死的。
5.总是分不清楚,谁是有钱的公子哥,谁是贫困生,我们为此总结出一条经验来,如果裤子上有一个小洞,那就是贫困生;如果裤子上到处都是洞,那就是有钱的公子哥。
6.老乡见老乡,喝酒喝得欢。老乡会不停地搞活动,不停地喝没有意思的酒,不停地凑很有意思的钱。有时候也眼泪汪汪,找你借点钱。
7.俄罗斯总统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纪的俄国名画,却是假货,骗子还是普京的一名老乡。我们很想知道,这是不是普京大学时候认识的老乡。
8.每个假期回家,总是难受的,火车上人总是那么挤,座位总是那么硬,乘务员态度总是那么差,邻座从来没有出现过PLMM.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驾驶一架双引擎战机为一架B-52护航,他非常无聊,就在B-52旁做出各种特技动作,并对B-52的飞行员说:“你能做什么动作,我能做得更好。”B-52继续向前飞。
年轻的飞行员问B-52的飞行员:“你做了什么?”
“小伙子,我只是关掉了两台引擎。”
离婚后,我又同她的姐姐结了婚。这样,我至少不需要重新认个丈母娘了。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佳佳跟着妈妈去听音乐会。
佳佳:“妈妈,站在乐队前面的那个人,拿着一个小棍在干什么呀?”
妈妈:“乖孩子!你看见那些乐器了吗?它们发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那个人就用小棍把它们搅匀了!”
夫君赶写一篇论文,黛咪偏偏在一旁不时捣乱。夫君无可奈何叹曰:“人家读书有红袖添香,我读书有红袖添乱;人家写文章有佳人磨墨,我写文章有佳人磨牙。”
一英国将军同大主教不和,他们经常利用见面的机会互相攻击,互相讥讽。一天他们又在车站相遇了。
“值班员,请告诉我,”肥胖的大主教眯着眼睛,佯装不认识将军,他用手戳着将军挂满勋章的前胸问,“去多佛尔的火车几时开车?”
“再过20分钟,夫人。”将军回敬道,“您怀着身孕还要外出旅游吗?”
2011年10月30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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