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天,一个秀才、一个木匠和一个农夫同桌吃饭。木匠是手艺人,秀才是读书人,看不起农夫这个泥腿子,有意把他晾在一边。
木匠对秀才说:
“我斧来砍,刨来盖,
做的桌椅谁不爱,
先生你请菜又请菜!”
秀才听了,很高兴,马上就回敬说:
“我笔来写,纸来盖,
做的文章谁不爱,
师傅你请菜又请菜!”
两人互相恭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把那个农夫孤零零冷落在一旁。农夫越来越生气,想了想,站起来大声说:
“我犁来翻,耙来盖,
种出的五谷谁不爱?
你敢不吃我的饭,
我就敢不吃你的菜!”
听了农夫这么一说,秀才和木匠知道失了礼,连忙向农夫道歉,请他吃菜。
有个小伙子到药店买药,当他发现售货员长得非常漂亮时,就兴起了调戏的念头:小姐,你们这里卖避孕套吗?小姐:你要多大号的?小伙子:大号的!小姐:这个号的行吗?小伙子:不中,号小!小姐:这个特大号的行吗?小伙子:不行,这种型号还小。这时售货员的母亲出来看到小伙子这样,就对小伙子说:我们这里只卖人的不卖牲口的。小伙子哑口无言!灰溜溜的走了!
那年我正在宜兰当兵,新兵结训时,弟兄们要求班长讲出营区的三大鬼话,现在我把第一个说出来……有一年在营区的新兵会客时,正值夏日,天气严热,所以来会客的女孩子都穿的满露的;而没有家人来会客的弟兄只能出些班长公差,那有些"性欲"比较强的弟兄,看了那么多的冰淇霖,当然会忍不住,就那么刚好,让那位弟兄看到一位身著红衣的女子,身材姣好、长得也不错,就把那女子拖到营区後面的游泳池,「先奸後杀」,当然後来凶手已伏法了,可是营区从那时开始,每晚都可听到女子哭声以及身著红衣的女子,在营区走著走著……在满久以前,营区刚建好时,在某旅部的一位士官长,因负债累累,因而心理压力过大,在旅部的厕所自杀身亡,从那时开始,那间厕所就不得安宁了;一开始还好,进那间厕所的人只是出不来而已,後来变本加厉,进去的人全都命丧黄泉,後来旅部连的连长觉得事情不对竟,急忙拿出班长的值星带(传说很老的值星带因杀气很重,可以克邪),结果直的进去,横的出来,排长的值星带也一样,後来拿出连旗(当过兵的人都知道,连旗只有下士以上阶级才可碰)谁知断成两截,拿出旅旗(断),最後只好请出军旗了,结果断断断…成两截;後来旅长请了"师公"(台语)来做法,现在在营区可看到此旅部连的厕所,常常灯火通明,原来是"师公"与此士官长达成某一种协定,从此要天天开灯,不可以关掉,否则後果不堪设想,直至今日仍可看到士官长在厕所徘徊。
曾经有一条RAM放系我面前,可是我没有买,直到RAM价瀑涨之后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dup春既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个Sales说"我要买!"如果非要在这条RAM加上一个保养期,我希望是..一百年..
你知道我们的友情,对我充满了丰富的含意,你哭的时候我也哭,你笑的时候我也笑,你从高楼跳出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探出头去,大喊:哇噻!不死才怪!
汉森站在开球点,用高尔夫球棒反复地比划着,一会儿看看上面,一会儿看看下面,一会儿看看远处,一会儿看看近处,不厌其烦地测量着出球距离、计算着风向风速和击球角度。
一同来的球友都有些不耐烦了,问道:“汉森,今天怎么瞄这么久?”
“难得我老婆今天也来了,她现在正从俱乐部会所二层的阳台往下看我打球,所以我这一击必须得准!”汉森头也不抬,一本正经地说道,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计算上。
“算了吧,老兄,我看无论你怎么瞄,都没法从这儿把她击中。”球友同情地说道。
“剧”――花好篇(16)
花好是名高中生,昨天学校体检,有一项是测脉搏,也就是心跳,好在花好一切正常,但是班主任不知道,第二天就问花好:“昨天体检有毛病吗?”花好回答道:“一切正常。”班主任又问道:“心跳多少次?”花好回答道:“正常,前半分钟跳了32下,后半分钟跳了33下。”班主任一听,骂道:“你真是个草包,直接说一分钟跳了65下不就可以了吗!”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门口,对他说:“这的确是你的家吗?”
“如果你替我开了门,我就马上证明给你看!”警察打开门带他
进去。
“你看见那架钢琴吗?那是我的,你看见那架电视机吗?那也
是我的。”他们又上二楼。
“这是我的睡房,你看见那张床吗?睡在那张床上的女人是我
的太太,你看见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吗?”
警察疑惑地说:“怎样?”
“那就是我。”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国西部城市一栋公寓的一个房间里,电视机前面的床上平放着一个人的完整骨骼,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人体模型,它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的骨骼。这具骨骼的主人已经在两年前就“魂归西天”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具体情况,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位年仅57岁的中年人是怎么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员认为这位死者已经太久没有缴房费而来催缴房费的话,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只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两个乞丐很要好,这天上午在一座餐厅门口相遇了。其中一个说:“快祝贺我吧!我终于为女儿订婚了!”
“衷心地祝贺您!新郎是谁?”
“左耳有些聋的比格。”
“一个好小子!您给了他多少嫁妆?”
“快别问这个了!我将把整个米特尔街和半个牛宁街交给他,以后,我再也不能到那儿乞讨了”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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