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3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在法国婚外情超级泛滥,所造成的后果之一如下:
一天仆人接到一电话,一男子说:“快看看房间里我妻子是不是和那个混蛋待在床上?”仆人说:“是的主人,你猜的不错。”男子说:“快拿枪把他们两个毙了。”仆人说:“可是……”男子说:“快去,不然我辞了你。”仆人只好照办。然后仆人问道:“主人,那他们的尸体是不是要埋在后院里?”男子说:“什么?后院?我家没有后院呀!~该死的~~打错电话了~~~~~……”
  黛咪出差前给夫君留下一张字条:“速冻饺子放在冰箱冷冻室第二格里;棉皮鞋放在阁楼上的箱子里;信用卡放在西装右边口袋里;零钱放在卧室门后挂着的袋子里;这张字条放在写字台左边第一个抽屉中的文件夹里。希望你都能顺利找到。”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writtenby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andherexperienceonaplane.
OnaflighttoFlorida,Iwaspreparingmynotesforoneoftheparent-educationseminarsIconductas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
TheelderlywomansittingnexttomeexplainedthatshewasreturningtoMiamiafterhavingspenttwoweeksvisitinghersixchildren,18grandchildrenandtengreat-grandchildreninBoston.
ThensheinquiredwhatIdidforaliving.
Itoldher,fullyexpectinghertoquestionmeforfreeprofessionaladvice.
Insteadshesatback,pickedupamagazineandsaid,"Ifthere‘sanythingyouwanttoknow,justaskme."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一个人喝醉了酒,走在路上。他突然把头冲向一个人,问:“我头上有几个包?”那个人说:“五个。”他说:“啊哈,我离我们家还有四个电线杆的路程。”

 餐厅中。
  “服务生,你们这有什么招牌菜?”
  “先生,我们这儿最有名的是燕窝。”
  “不了,我不吃动物吐出来的东西,太不卫生了。”
  “那您想吃什么?”
  “先来一份鸡蛋吧。”

气候不正常,瘟病流行,传染到马、牛、羊、鸡、狗、猪六畜之间。这时,外国人起居
饮食更比平时谨慎小心,查到猪瘟病,便通告屠户:凡有要杀的猪,都得经过外国医生检验,
凡是瘟猪,一律不准砍杀。于是,无病的猪反而先遭屠宰。
它们临死前都相互议论纷纷:“想不到瘟畜牲反而长命!”
一只猪叹了口气说:“这本是天下的常理嘛。你们没看见世界上的瘟官么,老百姓天天
巴望他死,他却偏偏不死!”
拉尔辛嗜酒如命,医生建议他采取瑜伽法戒酒。过了好几天,医生碰见他妻子就问她丈夫做得怎么样。
――大夫,很糟糕,现在他可以倒立着喝酒了。


在老城区的一个大杂院里,有一天,院里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老头年轻时就是一混混儿,嘴特脏,指着女婿的鼻子骂:我操你妈,我操你姥姥-----什么的,特难听。大家赶紧劝,可老头越骂越来劲。女婿是个知识分子,不会骂人,又因为是自己老丈人,没法骂,气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闺女!在场的人都楞了(太绝了!)。
老头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俩人被街坊们劝开了,女婿给老丈人赔了不是,老头气也消了。特语重心长的跟姑爷说:我骂人不对,可你骂人也太那个了。“事儿是那个事儿,可你不能那么说!”引得大伙一顿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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