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当上帝是一个程序员,它会这样处理重要的技术问题: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A:当然,条件是他要有Debug调试程序。但一步步的测试每件事情实在是太乏味了。
Q:我死以后会呆在哪里?
A:备份磁带上。
Q:我还有来世吗?
A:如果有特别需要,上帝会让你重生。他会努力寻找备份文件,但最后他发现磁带找不到
了。
Q:我现在怎样保护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单词或你的生日做密码。
Q:许多人说他们听到了上帝的声音,这是真的吗?
A:他们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许多人说上帝是爱。
A:这不是个问题,请重复你的问题并作如下选择:Abort、Retry、Fail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场。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一个人赶夜路,途经一片坟地。微风吹过,周围声音簌簌,直叫人汗毛倒竖,头皮发乍。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远处有一点红色的火光时隐时现。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鬼火”。于是,他战战兢兢地拣起一块石头,朝亮光扔去。只见那火光飘飘悠悠地飞到了另一个坟头的后面。他更害怕了,又拣起一块石头朝火光扔了过去,只见那亮光又向另一个坟头飞去。此时,他已经接近崩溃了。于是,又拣起了一块石头朝亮光扔去。
这时,只听坟头后面传来了声音:“妈的,谁呀?拉泡屎都不让人拉痛快喽。一袋烟功夫砍了我三次。”
昨晚煮螃蟹,水开后,我把螃蟹一个个扔进锅里。蟹子很新鲜,在锅里乱动。
老婆打小心善,就见不得这个,遂躲在我身后捂着眼睛不敢看。
我宽慰道:佳佳,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老婆:嗯…………放盐了吗?
有个病人躺在床上唱歌,开始面朝上唱,过了一会儿背朝上唱。院长迷惑不解,问其原因,他回答说:笨,刚才是a面,现在是b面嘛!
一天,火车上有个顽童赶到查票员的面前说:“先生,这火车上有两个旅客没有票,我知道哪两个是没有车票的。”
查票员说:“好呀!我要查这件事。”
于是,查票员小心仔细地查看了每个人的票,但他查的旅客都有票,接着他看见报告这消息的孩子就问道:
“车上没有票的旅客在哪里?”
这孩子回答:“他们在火车头,一个是司机,还有一个是火夫。”
某天早上,夫上班。妻问:晚上吃啥?夫坏笑说:吃你。晚,夫回家开门一看大吃一惊,看见妻在家裸跑,问:你在干吗?妻说:热菜!
从前,有个大财主叫胡心田,心术很坏,专门刻薄穷人。一天遇到文三说:“文三,都说你会讲古,今天讲个看看。”文三说:“好。从前有个姓十的和姓喻的结亲家。姓十的嫌自己的笔划太少,再说《百家姓》上也没有此姓。就对姓喻的说:‘你的嘴巴吊在旁边,是多余的,把那个口字让给我姓古,在《百家姓》上也可归宗。’姓喻的想,把我旁边的口字送给他,我还是姓俞,就答应了。可是,这人还不知足,又说:‘亲家,我这古字笔划还是太少,你把那个月字也给我,让我姓胡吧!’姓‘俞’的一听,火了:‘想把我的下面都抠空吗?你这人真是心田不正!’”
胡心田自讨了一场没趣。
一天,一富人听说有一饭店,其价格之贵让无数有钱人望而却步。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富有,于是走进了这家饭店,刚坐下,来了一位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地对他说:“请问,您要些什么?”
他满不在乎地说:“给我来份5000美金的点心。”
顿时,服务员惊讶地望者他,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卖半份的!”
一个男人得了棒球执著病,心理医生正为他治疗。
“事情坏透了,我完全睡不着觉。一合眼我就看见自己成了
投手,或者满场跑垒,这样我起床时比上床时更疲惫不堪。我怎
么办?”患者说。
“你为什么不试着幻想拥抱着一个美丽的姑娘?”医生说。
“你疯了吗?那我怎么击球?”
2011年10月5日星期三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