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给小学生讲解“日”,“天”的意思,江道:这一天就是
一日,这一日就是一天。学生仍不解,问其母。次日,母至校,
大骂:姓江的,你个臭流氓,你一天一日还不够,还要一日就是
一天!还让不让俺闺女活了!
县城里举行盛大的即开即奖型抽奖活动,王老爹也去摸了两把。人多拥挤,慌乱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来时,张老汉笑脸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奖啦!”
“谁说的?”
“还用谁说?瞧您乐得,整副牙都露出来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气,“俺摔得牙都没了,去到医院,那个来实习的小姑娘说牙医也去抽奖了,她可以给俺镶上。咱想谁镶都一样,只要合适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说咱口腔有点窄,可以随便给俺做个口腔整形手术,免费的……结果,就给俺安上了这副大排牙啦!”
世界剑术表演大会上,排名第三的剑手首先出场。工作人员放出一只苍蝇,剑手快速一挥,就把苍蝇劈为两半,全场掌声雷动。接着排名第二的剑手把苍蝇劈为四份。这时全场鸦雀无声人们静侯全世界最伟大的剑手表演。只见他运剑成风,剑锋直向苍蝇劈下,但是那只苍蝇如故。最伟大的剑手竟然完全没有劈中目标,全场观众大惊失色,可是剑手依然满脸笑容。
有人喊道:“你有什么可以得意的NULL你失手了!”
剑手回答:“你们看仔细一些,苍蝇还活着,可是它永远不能做父亲了。”
妻子对她丈夫在经济方面卡得很紧。有一天,妻子到娘家去,丈夫以为可有机会出去花钱了。他穿上最好的一件西装,并在口袋里掏着看看是否还有可花的零钱,忽然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妻子的笔迹:“你为什么穿得这样整齐,你想干什么?”
前几天看了部战争片,看完后忽然生出了一个感慨,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词语开始堕落了。
比如说老总这个词吧,以前是总司令的简称。可现在,老总们不再是身穿戎装,南征北战的军中大将了,而变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兴时赏钱,不高兴时骂人的一帮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军事名词,敌人敢侵略我们就用炮打他嘛,可现在也转了义,变成了上床的代名词,相似的名词还有打手枪,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来是对年轻女孩的尊称,含有某种高贵的意味在里面,可现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词。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会赢得甜甜一笑,现在叫人家小姐没准会遭到白眼,甚至会挨骂。相似的词是鸡,打野鸡,鸡头。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性恋的代名词
如果我们来做一个假设,现在的一个老总如果回到过去当老总会怎么样呢?
他在屋里看着一张军用地图,一位大娘进来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总瞪着比鸡蛋还大的眼睛慌忙说:“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说:“你这么辛苦,大娘给你做回鸡,好好慰劳慰劳你。”
老总赶忙说:“不了,大娘,您这么大岁数了……”
大娘说:“做鸡嘛,有什么要紧,俺从小就会做了。再说,你们白天打炮打的那么辛苦,大娘给你做回鸡算什么?”
老总忙解释:“不不不,白天我没打过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个老总对不对?”
老总松了口气:“对了,我是老总。”
大娘接着说:“俺知道,老总不打炮,老总是打手枪的。”
老总脸都绿了:“不,大娘……”
大娘说:“你可别说什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啊!大娘的鸡啊,是做定了!”
老总憋了半天说:“不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不能调戏良家妇女啊!”
董事长请教新任总经理:“过去召集部门经理开会,他们老是心不在焉,这种会风怎么整顿?”
“这好办,”总经理胸有成竹地说:“撤掉记录员,立出新规矩,在会议结束时才宣布由哪位负责记录。”
“请告诉我,史密斯先生,”面试官问道,“您还有什么其他您认为值得一提的技能吗?”
“的确还有,”应聘者谦逊地说,“去年我的两篇小说登上了全国性的杂志,我还完成了一部长篇小说。”
“很不简单,”面试官评价道,“不过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办公时间运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释道:“哦,这些都是我在办公时间完成的。”
一位漂亮的护士急急忙忙地对医生说:“请你赶快去看看那个病人,我刚才量他的脉搏,一分钟跳动一百二十下,而且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我一动也不动。”
医生不慌不忙地说:“你先把他的眼睛用纱布蒙起来,然后再量吧。”
西德有一个人,对于违犯交通规则的罚款制度发生兴趣,故意把车子停在不应停车的地方,他一共收到三张传票。他衣冠楚楚的拿了第一张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三个马克。
第二次他穿著乞丐似的衣服拿第二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两个马克。
他又叫他美丽的妻子,拿了第三张传票去见法官,结果,法官只罚了他一个马克。
我不清楚中国的灯泡是不是跟英国一样。
在英国,灯泡的包装纸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灯泡放进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会放这东西进口中?英国人都有些白痴...
告诉你,世事无绝对!
有天我和一个印度朋友在家中看电视,我和他谈到这件事,
他告诉我他们小学的教科书也有说到,因灯泡放进口后便会卡住,
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他十分肯定书是那么说的...
但我十分怀疑,我认为灯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进口,
证明口部足够大让其出入,理论上也可以拿出来。
但这印度白痴只说书是那么说的...便一定是正确...
我被他这种不求甚解的态度弄火了,我说他笨,
他说我不会英文不看书...我们便吵了起来...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个普通大小的灯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终认为我没有错,想到这印度朋友的无知,
也本著科学家的精神-----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我决定要证实他看。当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买了一瓶菜油回家。
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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