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打拖拉机了。疯狂打牌,那是本科得时候。那时没有电脑和网络,打牌、看电影成了我们主要的娱乐。我们把经常在一起打牌的人合在一起称为“拖坛”。现在大家已经不再热衷于在宿舍打牌了,通过网络就可以同世界各地的人随时随地的玩牌。当然他们永远也无法体会面对面的那种斗智斗勇的乐趣了,也无法感受到牌桌子上每个人浓烈的个性特色了。本科打牌的感觉永远是我最珍贵的记忆。
熊:熊有一颗让任何人都羡慕不已的脑袋:过目不忘。但是,这颗脑袋他从来只用来应付考试和玩耍。他很少去上课,不是在宿舍睡觉就是骑车逛北京城去了。当然这种聪明也会用在打拖拉机上,我们都愿意跟他做对家,因为他算无遗失,最后10张牌的时候,在谁得手上他会算得非常准确,跟他就是胜利的保证。而且熊为人特别豪爽,哪怕这周要考的试,此前他摸都没有摸过,只要有人叫他打牌,他都不会拒绝。他有一句名言: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能及格。事实上考试前的这三天往往他也不能保证全用来学习。但是成绩单上从来没有不及格的记录。
考研究生那学期,大家都在忙,他却同另外三个人结成死党白天睡觉晚上打牌。4副已经不过瘾,他们是12副牌的拖拉机,我给他们记过时,摸一次牌需要15分钟。当离考试还有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他觉得应该醒悟了,该为跨专业的考研做点准备了。他把扑克烧了,然后就见不到他影子了。结果是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他颤颤巍巍的过线考上了研究生。跟他玩牌的其他人都考一塌糊涂,最后找的工作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熊在深圳IT行业工作,年薪应该过8万了把。
小王岁数不大,却总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大家都不理解,那么活泼的人,怎么会长一副苦相。因为面部肌肉作祟,小王谈了好几个女朋友都吹了。
单位里热心的中年女士们不忍他孤独终老,积极地为他四处张罗,但很多女孩一看他的照片就先皱眉,更别提面谈了。这两天,终于有一个女孩比较大胆,想看看“立体效果”。大家先给小王总结以前的教训:这次见面,一定要露出快乐的表情,别把女孩吓着。要不,先笑一个试试?
小王也知关系重大,立即调整面部表情,挤出了一个据说是笑的东西。大家看后,都不吭声了。最后,李姐含蓄地说:“要不,咱还是保持本色吧?”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中学的时候班上有个男生语文挺好的,但普通话很不好,所以每次老师都叫他朗读,练习发音。一次语文课,学习余光中的《乡愁》,他站起来了念:“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他念得小心翼翼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里头。。。。。
全班笑翻……
原文是“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务农的叔叔进城来度假,初次到天象馆参观。他很起劲地对我
说:“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们坐在市中心广场
看天一样。不多时,天色渐暗,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弯弯的月亮
出来了。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比那个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渐渐
地更黑了。后来变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现,不瞒你说,和我所见过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无异。”他摇摇头,似乎对眼前的奇景,惊异得说
不出话。
我于是问他:“后来怎样?”
他如梦初醒地回答:“后来怎样?我睡着了。”
老处女甲:想到我年轻的时候,我真恨死了。
老处女乙: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老处女甲:就是因为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刚做婆婆的王太太看见儿子给媳妇买了件皮大衣,不禁嫉妒了。她对王先生说:“把儿子养大了有什么用?给老婆买这买那,却不管我们老人死活。”
干先生答道:“这种话我早就听腻了。”
“老糊涂,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
王先生说:“不是你,是妈妈跟我说的。”
这是一通宠物食品的电话市场调查,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孩。
市调员:“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养小狗、小猫、小兔子或是小鸟?”
孩子:“没有,我妈妈都没有生!”
市调员:“??”
一日晚,余漫步三教平台,但见一女翩然而来,长发飘飘,不禁为之侧目。须臾走近,此女猛然
停住,注视与我。余暗道,“吾岂非很帅”!但见伊睁大双眼,嘴角抽动,吾叹到“吾莫非太丑”?
却见伊双目愈瞪愈大,嘴亦越张越开。吾大恐,暗道吾平日乃真君子,不曾冒犯于她,何况不曾相识?吾几欲转身远遁,忽听伊大喊一声“。。。。。。啊。。嚏!!!”。伊揉揉鼻子,飘然远去。
吾已大汗淋漓矣。
有个地区非常富裕,以至于富人们无法行善。于是他们从外地请了一名乞丐来。日久天长乞丐生出许多脾气,动不动就威胁道:“我明天就回故乡去,看你们向谁施舍。”
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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