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名的人士在演说即将结束时,接到从听众处传来
的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笨蛋』二个字。
他愣了一下,然後将纸条摊在听众面前说:我在演讲时,
经常接到听众朋友传来纸条问题,大部分都没有写名
字,但从没遇到像这位『笨蛋』朋友一样,他竟然忘了
写上问题,只有署名。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一天,我在等车,一个卖报的小贩走来,问我:“先生,报纸要吗?”我不想买,就说我不知字。
“那买张地图吧。”
“看不懂。”我气呼呼的说。
可能小贩看出了我的不悦,小心的说了声:“白纸你要吗?”
一天,女人发现一只黄蜂飞进屋里来了,就对丈夫大喊道:“这里有一只黄蜂,我们还有喷雾剂吗?”
丈夫告诉她水槽下面还有一罐。
“亲爱的,”她叫道,“这是除蚂蚁和蟑螂的喷雾剂。”
“噢,”丈夫回答道:“别让它看到标签。”
一个人在一个荒岛上寂寞得要发疯,于是决定非礼一匹野马,野马从没受过如此侮辱,踢断了他一条腿;此人没得逞,但并不灰心,可是另外一条腿也报销了.
他终于感动了上帝,于是一位美艳的仙女降临到他的身边,万种风情地轻声对他说:
"先生,您需要什么?我都能满足您."
回答:"帮我抓着那匹野马!!"
答:捞月亮。(强者!这就叫融会贯通、入乡随俗!>”<)
修电线。
做杂技演员。
他能到动物园给动物们做翻译。
刚满三岁的小家伙特别爱看电视广告,尤其喜欢张惠妹作的步步高复读机的广告。只要她一出场,小家伙就手舞足蹈、乐不可支。看得多了,即活学活用。一天晚饭后,他载歌载舞地对他奶奶唱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贝贝!”
有一个个性鲁莽率直的士官接到消息,他属下一个士兵的祖父死了。点名的时候,他 粗声的对那名士兵说:「喂!!你的祖父死了!」士兵听了,当场昏过去。
过了一个星期,另一个士兵的祖母死了,士官又把他的部下集合起来,当众对那名士 兵说:「你的祖母昨天夜里死了!」那个士兵听了, 嚎啕大哭! 后来有人向上校投诉说那名士官冷酷无情,上校便告诫他说:以后部下家里有丧事, 要婉转一点通知他们。
过了一个星期,士官又接到通知,他的一名部下刚死了祖母。
他记得上校的话,便把 所有的士兵集合起来宣布道:凡是祖母仍健在的,向前走一步.………
士官指着一名士兵:喂!!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吸烟者:大夫,请您对我说实话。
大夫:你想知道什么?
吸烟者:您是不是发现我肺部有阴影?
大夫:请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吸烟者:真的吗大夫?
大夫:是真的,因为你的肺部是一片漆黑,哪能看得见阴影。
2011年11月25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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