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柏拉图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婚姻,苏格拉底叫他到衫树林走一次,要不回头地走,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适合用来当圣诞树的树材,但只可以取一次。
柏拉图有了上回的教训,充满信心地出去,半天之后,他一身疲惫地拖了一棵看起来直挺、翠绿,却有点稀疏的杉树。苏格拉底问他:“这就是最好的树材吗?”柏拉图回答老师:“因为只可以取一棵,好不容易看见一棵看似不错的,又发觉时间、体力已经快不够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来了。。。”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那就是婚姻!”
问:女人和冰箱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答:相同点是都能装东西。不同点是冰箱是软的进去硬的出来,而女人是硬的进去软的出来。
男人爱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丽的诱惑;女人爱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聪明和美貌之间,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则往往看重后者。所以,男人选择女人凭感觉,女人选择男人靠知觉;男人爱看女人眼前怎么样,女人爱看男人日后有何发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说值得爱的女人不止一个;世上男人不计其数,女人却说,值得爱的男人只有一个。
男人找女人时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时常苦心琢磨。对女人来说,一辈子所不烦的话是――我爱你;对男人来说,一辈子想不完的事是――我爱谁。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诚;女人的美,美在风度和表情。
男人说,世间的美是因为有男人对女人的爱;女人说,女人给世界爱才产生一切美。
有男人说: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强,四十而贤,五十而润;有女人说,男人对女人应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赏。
男人说做男人难,要为人夫,为人婿,为人父,要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像拉满的弓和不能回头的箭;女人说做女人难,要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做女强人要受责难,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浅。
于是,男人和女人时常想换位置,但是如果调换了位置又会如何呢?
老饕在北京专吃烤鸭,据说地道的烤鸭很难吃到,有次带了一票人去吃地道的北平烤鸭。
“老板!给份烤鸭,要道地的!”
只见小妹端了一份烤鸭上桌
“烤鸭到!”老饕先止住大伙的口食,摸摸烤鸭的屁股,气呼呼叫小妹来说,“你这不是北平烤鸭,是南京板鸭,换一份!”小妹见状赶紧端回去换了一份。
“烤鸭到!”同样地老饕摸摸鸭屁股又气呼呼道:“小妹!这是天津盐鸭,换!”小妹端回去告诉厨师,又端了一盘上桌,“烤鸭到”老饕重覆动作终于说:“可以吃了!这是地道北平烤鸭!”
此时突然从厨房跑出一位厨师,跪在老饕的前面道:“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生在何处,能否摸摸我告诉我是那儿人!”
教师指着黑板上写着的“扑朔迷离’说:“韩为同学,你说说这句成语的意思。”
韩为站起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朝黑板上仔细地望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说:“看不清楚。”
老师:“韩为同学说对了,请坐下。”
哈哈,注意文中的加粗部分,超搞哦
小学生在作文上这样写着:天气真冷,我走在大街上,伸着脖子缩着头,一个人浩浩荡荡回家。
老师批改写着:你试试看。
两个美食家互相吹嘘自己什么都尝过。
“你尝过蜘蛛么?”
“没有,是什么味道?”
“苍蝇的味道!”
妻子:“赶快贴张寻猪的布告吧,要不就去广播站广播一下,咱们家的猪不见了。”
丈夫:“那有啥用,猪又听不懂你的话,更不认识字。”
一天,三毛和一个朋友在喝酒
突然,他一本正经的说:“哎我得拔头发了”。
他那个朋友好奇的问:“为啥呀?”
“赶潮流呀!”
“哦!你要怎样拔呀?”
“就拔中间的那一根。”
“这又为啥?”
“开中分啊!”
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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