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花花公子,因为玩的太凶了,结果那个就生病了,连续看了好几个西医医生,都告诉他那个不行了,一定得切掉,那花花公子怎舍得呢?就跑去看中医,医生看了看,说:“虽然太晚了,嗯,不过没关系!”
“真的吗?可是我看了好多西医都说一定要切掉。”
医生道:“唉!西医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切东西,这瓶药你拿去,每天涂三次,要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掉下来的!”
这个男人自从他的”宝贝”被青蛙弄不见以后,终日郁郁寡欢,他的朋友看他如此消沉,非常看不过去;于是告诉他:有一只神犬,你只要让它对你“汪!”叫一声就可以让那个增加3cm。
于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告别老婆,跋山涉水寻找,终于在一处深山内找到神犬,他拿出预先准备的肉,供奉给神犬,并说明来意。神犬很阿莎力,“汪!汪!”两声后,便开始安静吃肉,这个男人一看“那个”果然变成他的理想尺寸,高兴的大叫欢呼,并转身就要跑回家,与老婆Happy!神犬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一跳,本着狗狗的天性,立刻对正在奔跑回家的男人狂吠直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个男人被神犬一路追赶回家,和老婆两人合力终于把神犬制服,给神犬戴上口罩,关在笼子内。
但此时他的”那个”已经变成一大捆,长得可以放风筝了。
只好由他老婆去把灵蛙带回来,试着把”那个”变回正常。
这一次他们很小心,终于把”那个”变成理想尺寸。
夫妇两人心中大喜,再也按耐不住这么久来的欲望。
便把灵蛙也关到笼子内,夫妇两人高兴得做了起来……
神犬看见灵蛙,好奇得追逐起来,并挣脱口罩,“汪!汪!”乱叫……
灵蛙也被神犬吓得直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过一会儿,老婆传来微弱无力的声音:“快~快~快~~~~~快叫~叫~它们~安静~~我~不~行~了~~~”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照在大地,万里无云,是个野外露出的好时候。
一大早,我的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就忙着做早点,招呼我吃饭然后上学。
到了学校,问了在校门口值班的那个幼齿姐姐好,就到了教室开始上早读。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里算是比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语比如说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没学都知道,我的同志们都很佩服我。
我们的英文老师早上过来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师早.“
老师瞪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英文怎么说?“
“sm, so many“ 我说,我喜欢说出词组的缩写以表现我对词组掌握的牢。
于是我英语课被罚站,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好容易撑到了第二节下课,我和同志们出去小卖部买加餐吃。
“给我一杯巨乳.“
售货员没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还是没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听懂了,给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节课是语文课,这个熟女老师大家都喜欢。
老师要我上讲台默写古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于是我语文课又被罚站,写错个字这么严重?
这些老师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课,我都没有力气去上最后一节体育课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体育老师,我还得去。
体育课的练习是被束缚的二人,就是两人三腿了。
巨炮老师拿出器具让我们两人一组把各自的一条腿绑到一起。
我问老师:“是打成麻花结还是打成丁字裤结,绳子要不要从裤子里边过去?“
巨炮老师很仁慈,没有再让我罚站,而是让我围着操场跑圈,
大家都活动完的时候,我还在汗水和泪水的屈辱中跑圈。
终于下课了,我也结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参观花房的时间。
我们坐着校车来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们象电车之狼般冲了下来。
然后我们排队参观。
养花的老汉只有一个,我们有很多同志,1对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这个地方我们也曾经参观过,我还记得很多这里的偷窥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让看的花,比如在后院的那些后庭花。
那些也许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着头,就像69姿势似的。
下午6点,我们结束了参观回到学校。
丝袜女辅导员要我们写一篇参观后记,这个少妇长得很漂亮,我们很高兴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饭,我做的香肠,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欢香肠,但是在女王样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听话,只好乖乖吃饭。
吃完饭,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又去验货了,我自己回屋写完日记就睡觉了。
马克・、吐温一次外出做演讲,来到一个小城镇。
晚饭前,他先去一家理发店刮胡子。
“你是外地人吧?”理发师问。
“是的,”马克・吐温回答。“我是头一次到这里来、”
“你来的正是时候,”理发师继续说。“今晚马克・吐温要来做演讲,我想你会去的,是吗?”
“噢,我也是这样想。”
‘你搞到票了吗?”
“还没有。”
“票全都卖光了,你只有站着了。”
“真讨厌!”马克・吐温叹气着说。“我的运气真不好,每次那个家伙演讲时我都不得不站着。”
有个富豪找佣人,面试的题目是上厕所。
前几个上完后都没有洗手就出来了。
富豪因此把他们打发走了。
只有一个洗了手,于是富豪留下了他。
可是有一天,富豪却发现他没有洗手就出来了,富豪问他是为什么?
佣人答到:"偶今天带了手纸..."
婚礼晚会上,许多朋友让新郎介绍恋爱经过,新郎说:“本新郎姓张,新娘姓顾。我俩尚未认识对方时,我东‘张’西望,她‘顾’影自怜。后来我‘张’口结舌去找她,她左‘顾’右盼等着我。到认识久一点,我便明目‘张’胆,她也无所‘顾’忌。于是,我便请示她择日开‘张’,她也欣然惠‘顾’”。
一个城里男孩kenny移居到了乡下,从一个农民那里花100美元买了一头驴,这个农民同意第二天把驴带来给他。第二天农民来找kenny,说:“对不起,小伙子,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那头驴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
农民说:“不行,我不能把钱还给你,我已经把钱给花掉了。”
kenny说:“ok,那么就把那头死驴给我吧!”
农民很纳闷:“你要那头死驴干嘛?”
kenny说:“我可以用那头死驴作为幸运抽奖的奖品。”
农民叫了起来:“你不可能把一头死驴作为抽奖奖品,没有人会要它的。”
kenny回答:“别担心,看我的。我不告诉任何人这头驴是死的就行了!”
几个月以后,农民遇到了kenny。
农民问他:“那头死驴后来怎么样了?”
kenny说:“我举办了一次幸运抽奖,并把那头驴作为奖品,我卖出了500张票,每张2块钱,就这样我赚了998块钱!”
农民好奇地问:“难道没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kenny回答:“只有那个中奖的人表示不满,所以我把他买票的钱还给了他!”
许多年后,长大了的kenny成为了安然公司的总裁。
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
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
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怀疑自己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倒好奇起来,说你既然也不知道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的这个名字来?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大书:
VIRGINIA PIPELINE:LAID BY HUNDRED MENIN ONEDAY
在一次射击比赛中三个神枪手同时射击一个苹果而这个苹果是在一个人的头上顶着的第一个选手砰的一枪射中了苹果的中心他充着枪口吹了一口气说I’M兰波第二个选手砰的一声把苹果射成了两半他也充着枪吹了一口气说I’M粘母狮邦的第三个选手砰的一声只见头顶苹果的人到在了地上他也做了一样的动作说:“I’M SORRY!”
一个慈善单位的筹款委员请一位富商捐款:“你是位富翁,做一点善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你不了解我的内情,”富翁说,“我九十一岁的老母亲已在医院里住了五年;女儿寡居无助,还要养育五个幼儿;两个兄弟又欠了政府一大笔税款。”
募捐者一听,连连道歉说:“我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多负担。”
“不,”富翁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给他们,怎么会给你们呢!”
2012年3月18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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