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医学杂志报道说,接吻是有损身体健康的。”
“您算说对了。我前天晚上吻了牧师的女儿,被他撞见后挨一顿臭揍,
直到现在还直不起腰哩。”
顾客:“吃了贵店的元宵,使我想起唐朝一位大诗人的名字。”
服务员:“真没想到我店的元宵竟使你产生如此美妙的联想,请问这位诗人是谁?”
顾客:“李(里)白。”
老师:请同学们翻到第14课。。。。。。
“老师,请问明天上第几课?”一学生打断了老师的话。
“第15课。”
“那请问你能不能先上第15课?”
“为什么?”老师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因为明天我得请假去参加一个葬礼。”
一日,在家里洗澡,妈妈热情地帮我放水,先热水,后冷水,再热,再冷,直到水温不烫手亦不凉。然后退出浴室。脱衣之前突想小解一下,而妈妈在外听到水声,嚷到:“你还在放什么水?水温已合适啦!”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
由于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
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又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一套说词。
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六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
很奇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难过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去哪里了?』
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会呀!...只是好奇怪喔!爸爸,你为什么要一直背着妈妈呢?』
贝因哈特晚年时极喜清静,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层公寓里,但崇拜者仍不断来访。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来看望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楼,气喘吁吁地来到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复一点体力后问道:“夫人,您为什么要住得这么高?”“哦,亲爱的朋友,”贝因哈特乐滋滋地对他说,“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们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办法。”
阿凡提牵着一头毛驴,路过一村庄。一个村夫见阿凡提说:尊贵的客人,在这里歇歇脚吃点饭再走吧?
阿凡提前后看了看,就自己一人,便回答说:谢谢,不用了。
村夫恶作剧地说:你以为我会让你吃饭,我让得是你的驴。
阿凡提很生气,转过脸给毛驴一巴掌,说:来村口,我就问你,这庄上有没有亲戚?你说没有亲戚,没有亲戚咋会有人让你吃饭?接着又是几耳光,说:看你畜生以后还敢不敢糊弄人。
粗心的丈夫到幼儿圆把别人的孩子领到家,妻子又气又急,忍不住骂了起来。丈夫抚慰妻子到:“亲爱的,别着急!明天我们还是要把孩子送去的!!”
从前,有一个小官,后来退职靠教书为生,他瞧不起手艺人。一年端午节,一个学生请他去吃饭。学生家里正请裁缝、木匠两位师傅干活,这个学生的父亲就请他们三个同桌。那先生想:这两个“赤脚佬”,沾了我的光,要奚落他们一下。吃饭时,他便说道:“今天东家请客,我们同坐一桌,大家来点诗文,以助酒兴如何?”两个师傅回答:“好吧。”
他得意地开口道:“一点起,高、官、客,鸟字旁,鸡、鹅、鸭,无我先生高官客,尔等怎吃鸡鹅鸭?”
裁缝师傅听了,接着道:“雨字下,霜、雪、露,衣字旁,衫、袄、裤,我不制缝衫袄裤,先生怎御霜雪露?”
木匠师傅也慢悠悠地接口道:“一撇起,先、生、牛,木字旁,格、栅、楼,木匠不建格栅楼,何处关你先生牛!”
那退职小官听了,脸红气急,无言可答。
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