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排演当晚要在学校里演出的一出话剧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柏翠,”我吩咐一个学生,“你回家之后留一段话给我的电话留言机,提醒我今晚把录音机带来。我事情好多,弄不好会忘掉。”傍晚我回家之后,留言机里果然有给我的一段话:“老师,我忘了我应该记住的是什么。不过倘若你记得,那可别忘了。”
一个老囚犯问一个刚关进来的新囚犯:
“喂!小子,为什么进来的?”
“偷猎。”新囚犯怯怯的说。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杀大象了!”
“没有,是炸鱼。”
“你炸鲸鱼啊?”
“不是,我是在一个写着不许钓鱼河里炸鱼的。我点着了导火索,就把炸药包扔到水里,只
听‘轰’的一声,漂上来了三条鲫鱼”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12个潜水员。
有夫妻俩早上卖油条,男的去小便刚回来,正巧被一来买油条的女士看见,男的要给她称,女士不愿意了,说:你小便也不洗手,还是让你媳妇给称吧。等这位女士走了以后,他媳妇说道:你小便她就嫌脏了,昨晚俺都抓了一夜了。
丈夫到法院要求和妻子离婚。
他说:“我们之间不和已经有三年了。”
法官问:“你们结婚多久了?”
丈夫回答:“两年。”
晋时,祖士言常与钟雅嘲嘻。一天,钟雅道:“我汝颖之士利如锥,卿燕代之士印如槌。”祖士言说:“用我的钝槌,打你的利锥。”钟说:“这是神锥,不能打到。”祖说:“既有神锥,也有神槌。”钟雅无语可再辩。
高中某一节化学课,老师在黑板上抄写板书“金属元素与元素周期表的性质关系”,可老师一粗心没把“性质”的“质”字写到黑板上,结果黑板上斗大的字“金属元素与元素周期表的性 关 系”,众皆晕到,尤其是前排的一女生趴在桌上笑了半节课。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国西部城市一栋公寓的一个房间里,电视机前面的床上平放着一个人的完整骨骼,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人体模型,它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的骨骼。这具骨骼的主人已经在两年前就“魂归西天”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具体情况,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位年仅57岁的中年人是怎么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员认为这位死者已经太久没有缴房费而来催缴房费的话,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只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有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小说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
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吗?先生。”
“是的,”他又画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
苛刻的批评家。”
“你最苛刻的批评家正在床上。”女佣说,“而你最要好的朋友
刚刚从窗口跳了出去。”
可爱的女儿问道:“爸爸,为什么母鸡的腿这么短?”
爸爸严肃的答道:“傻瓜,连这点都不懂!要是母鸡的腿长了,下蛋时,蛋不要是摔破了么!”
彼尔知道初诊要三元钱,而复诊只要一元。
于是他走进诊所,对医生说道:“我又来了。”
医生给他看了一下,说,“就吃上次开的药吧。”
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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