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一个傍晚,两个年轻人在桥边乘凉,前面来了一位穿裙子的年轻小姐走过来.其中一位青年对另一位说:“你敢不敢把那位小姐的裙子拿来起来看一下?”这位说:“当然可以.”这时当这位小姐走到桥上时,他上去拿起她的裙子说:“我说这裙子不是棉的吗.”小姐说:“是丝绸的.”走了.
一位妇女走进一家鞋店,试穿了一打鞋子,没有找到一双是合
脚的。店员对她说:“太太,我们不能合您的意,是因为您的一只
脚比另一只大。”
这位妇女走出鞋店,没有买任何东西。
在下一家鞋店里,试穿被证明是同样的困难。最后,笑眯眯的
店员解释道:“太太,您知道您的一只脚比另一只小吗?”
这位妇女高兴地离开了这家鞋店,腋下携着两双新鞋子。
老米下班回家后对妻子诉苦:“现代的人真是敏感得可怕,你随便说点什么,他们都以为你是在说他们!”妻子眯缝着眼睛,警觉道:“你这不是指我吧?”
有个女人死后在天堂门外等着圣彼得给她登记,她听见里面传来哭声,原来哭的是个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给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鲜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这时候又看见一个男人也在哭,原来是天使在给他头上打洞以便安装头顶的光环。这女人看见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圣彼得说她不去天堂了,还是去地狱吧。圣彼得问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狱里他们会强奸每一个人。”女人想了想,然后很坚决的点了点头:“没关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监狱里,狱史对犯人说:“你老婆看你来了。”
犯人问道:“请问她叫什么名字?”
狱史不耐烦地说:“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农夫上街,看见一个人正在给人说多相:
男人手如绵,
身边有闲钱;
妇人手如姜,
财帛满仓箱。
农夫高兴地说:“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问道:“是吗?”
“昨天被她打了个嘴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萧马离开公司时,已经是子夜了。
街上没有行人,出奇的安静。偶尔有车经过,也是急驰而去。等了半天,没有一辆出租车,他暗暗的骂了一句”妈的”,决定走路回家。虽然公司离家不远,但是步行还是需要半个小时。
一路上,随处可见燃烧过的纸灰,一堆堆的,旁边还有燃烧过的香头,有的香还没有完全烧尽,微弱的火光忽闪忽闪的,冒出的黑烟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风。
萧马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7月14日。
相传农历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门关在子时打开,所有的鬼都会一拥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亲人的供奉,彻夜的狂欢。在阴间,只有在清明节和今天才能收到亲戚烧来的钱,有了钱,就可以挥霍,七月十四,实在是幸福的日子。
萧马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热闹繁华的街道,一下字变的冷冷清清,甚至显得阴森森的,确实让人感到恐惧。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街道两旁,路灯昏暗。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鬼怪一下字冒出来。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不怕鬼的书,书里说鬼只要遇见人的吐沫,就会灰飞湮灭。他积蓄着满口的吐沫,幻想着一只恶鬼,忽然向他冲过来,他一口吐沫喷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飞花的手法发射暗器,打的那只鬼浑身上下都是窟窿,心里徒然自信起来,恐惧的心理一扫而光,他迅速的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单小空,变的豪气千云,奋力把继续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么好怕的!”。
吐沫应声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烧过的纸钱上,纸钱慢慢的开始萎缩,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粉末。一阵旋风飞起,把粉末刮的干干净净。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得意洋洋的估算着刚才用力吐吐沫的距离“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还可以。”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了一下,灯光变的更加昏暗。路灯下,萧马瘦长的身影变的异常狰狞。
当他经过灯杆时,忽然路灯熄灭了。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灯又亮了。他继续向前走,快靠近下一个路灯时,灯又灭了。他一走过路灯,灯又亮了。经过了七八个路灯,个个如此。“怎么回这样?真是见鬼!”。一路上的路灯都是如此,靠近是熄灭,离开是灯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灯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永远在黑暗里行走。
转过一个街角,他看见一个小摊档,一个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摊了。萧马突然觉得对子很饿,就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老人家,还有什么吃的买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只有云吞面了。”老人穿着长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萧马听不出是那里的口音。
“你坐着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个凳子让萧马坐下。萧马点燃一只烟,一边抽一边看着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萧马手拿筷子,正要动手。忽然看着老人旁边的火盆很奇怪,火盆里只有几张纸,一直在燃烧。那纸似乎永远也烧不尽,从老人煮面到现在,也有几十分钟了,可那纸却一直烧着,火焰绿绿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满的他的全身。
他手脚发软,想起身逃跑,浑身却没有半点力气。恐惧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人说“年轻人,怎么不吃了?”
萧马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头看那老人。那老人脸色发青,冒着绿光,慈祥的神情化做凄厉。
“你杀了我的孙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呀!”萧马声音颤抖。
“没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萧马的墨子,萧马一百多斤的重量,杂老人眼力根本没当做一回事,轻轻一用力,萧马就被拎起来了。
“还说没用,名知道我们归是怕口水的,你还乱吐!”萧马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孙子的头上,让他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进会都没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鲜血。
萧马被老人掐住脖子,没发呼吸,舌头自然的深了出来。
老人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把剪刀,对准萧马的舌头就剪了下去。
血喷了老人一脸,老人伸出舌头,像蜥蜴一样舔自己的脸。
萧马被老人掷在地上,动弹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眼看着没了气。
一阵旋风吹过,老人和摊档都不见了,街面上只有阴森灯光照射下的萧马的尸体。
老人用怪异的口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不要乱吐口水!”
甲乙两人在争辩世上可有奇迹这回事甲:假如有人从三楼跌下来,却安然无恙,不是奇迹是什么?
乙:那是幸运。
甲:假如那人又摔下去却又没受伤呢?
乙:那是福星高照。
甲:如果又掉下去又没事呢?
乙:喔!那就是训练有素了!
大概是民国六十七年,我们那个地方有个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车经过被卡住,车上的车掌小姐下车想看看情况,结果被山崩给压死了,从此那个地方就不太平静。
我哥哥在民国七十年左右刚退伍回来,带我弟弟在“大山帽”那个地方去钓鱼,然后我哥哥在那个山边捡到了一双很漂亮的红色鞋子,上面还有绣花。我哥捡到之后,行为就变得很奇怪,本来在钓鱼,可是却一直往溪边走,最后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没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为什么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们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后来,我记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个梦,梦见我哥哥全身湿淋淋的,打著赤脚,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妹妹也梦到同样的梦,我妈妈很担心的跑去问算命的,结果,算命的说,我哥已经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么可能呢?我哥只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么会死了呢?算命的说如果我们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体就会浮上来。后来我们村子里的小孩去游泳的时候真的发现了,等我们赶到现场时,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里。
之后,我们家每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就会有开门的声音,然后听到我大哥唯一会弹的一首吉他曲子:爱的罗曼史,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有听到,可是每次一开灯之后,声音就不见了!大概持续了半个月左右。
接著几年下来,我就没有再梦见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书,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见我大哥穿墙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团迷雾,我看见是我大哥非常高兴抱住他,因为小时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后,我大哥就叫我仔细听他说,他说,他会尽快离开那个地方,可是因为他正跟一个女的在阎罗王那边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尽快离开,他还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说他要走了 我就赶紧抱住他说: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后,我看到我大哥的身体从大腿、腰部、胸部到头部,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像烟一样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结果我发现我抱著的一个枕头,全部被我的眼泪湿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诉我妈,她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同样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辆怪车连同司机翻到山脚下死了,难道会是冥冥中注定的吗?我只是觉得,虽然是阴阳两隔,但我大哥对我们家仍是眷恋的。
有一天,小欣走到大镜子前,默默地站着,两只胆睛紧紧地闭着,一会儿睁眼向镜子里偷看一下。妈妈看到了,走过来问:“小欣,你在干什么呀?”小欣急忙向妈妈摇手说:“别吵,别吵!我在睡觉,我要看看我自己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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