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中、美、法三国相遇,各自称赞本国产的酒近猛,互不相让,最后决定:以酒灌鼠,比试高低。
法国人拿来鸡尾酒,冲着老鼠一通猛灌,喝的老鼠步法皆乱,两眼发直,法国人洋洋得意。美国人拿来XO,老鼠只喝了几口,便醉的不醒人事。美国人哈哈大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两位酒友。
轮到中国人,只见他拿了瓶二锅头,打开瓶盖,在老鼠面前晃了晃,闻了酒味的老鼠没看出什么异样,并且大摇大摆的走了。正当法、美酒鬼嘲笑中国白酒酒力不行时,那老鼠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晃晃悠悠的回来了,嘴里还喊着:“他妈的,猫呢?”
在一个企业俱乐部的舞会上,一个年轻的男职员提醒他偶遇的舞伴说:“你别老瞅那个老傻瓜,他是个白痴。”
“他不是你们的经理吗?”女的问。
“是的。”男的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还不了解。”
“我是你们经理的妻子。”
“可你知道我是谁吗?”男的问。
“不知道。”
“啊,那就谢天谢地啦!”
疲惫不堪的丈夫对妻子说:不管谁打电话来,都说我不在。一会儿,电话铃声响了,妻子拿起话筒小声地说:喂!我先生现在再家啦!我不是交代过你,要说我不在吗?丈夫怒气冲冲地吼道。电话是打给我的。妻子回答。
“明明,你的练习本是哪来的?”
“学校办公室没人时顺手拿了两本。”
“混帐东西,谁叫你偷的?我从办公室拿回来的还不够你用吗?”
丈夫来到机场接妻子。
妻子:“你为何愁眉苦脸的,看那边的一对夫妻,
有说有笑的,多开心。”
丈夫:“他是送她的。”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纪,身体有点不好,老是说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来后还不想起床,外公对果果说:“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带你去公园玩儿!”
果果说:“我不起床,我腰疼!”
1976年,在一架飞越美国的飞机上,一个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掏出一支手枪,抓住一位空中小姐作为人质。
“把我送到底特律去!”他命令道。
“我们现在正是飞往底特律啊。”她回答说。
“噢……很好。”说着,他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去了。
某人打电话给路灯管理所,说有一盏路灯坏了。“修理它不会
很麻烦,”他说,“因为我只要一踢灯柱,灯就亮了。”
“很难确定什么时候派人去修理,”管理所职员回答,“但我
可以奉告,如果你能每晚把灯踢亮,我们可以让你在管理所兼职,并
免费提供一双皮鞋。”
热恋中的弗里得对自己恋人的小弟弟说:“给你五克罗纳,只要你姐姐的一小绺头发就行了。”
“你给我五十克罗纳,我可以帮你弄到她的一头的假发!”
如果说爱情是人间最美的花朵,那么处于热恋中的青年男女之间的绵绵情话就是这朵美丽的爱情之花上的一串串露珠。爱情的语言,就象青年人五彩斑斓的爱情生活一样,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迷人魅力。
是的,绵绵情话是有魅力的,是说不尽道不完的。然而有时候恋人们却都感到一种深深的痛苦,他们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对恋人的感情。他们觉得,和自己内心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丰富感受相比,话语真是太贫乏、太有限了。这时候,恋人们便寻找另一种语言,另一种方式,来倾诉自己的激情。
俄国著名作家列夫.托尔斯泰34岁爱上了仅18岁的美丽少女索尼娅小姐,他采用一种十分别致的方式来向她求爱。他用粉笔在一块绿色桌布上写下了一句话,但他只写每一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然后让索尼娅猜。聪明的索尼娅一眼就看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你那么年轻美丽,我怀疑我们是否能幸福地结合在一起。”看到这句话,索尼娅的心中开始激烈地跳起来。
他们正是用一种无声的情话来代替有声的语言,从而超越了语言文字的障碍,而达到了深层次的心灵沟通。后来,托尔斯泰将自己的这段美妙的经历写进了小说,演化成《安娜.卡列尼娜》中列文用粉笔字向吉提倾吐心曲的著名情节。
这就是无声情话的含蓄之美、蕴籍之美。这种无声的情话,是对有声语言的一种有益的补充,是人类突破语言的有限而向着无深广的感情世界不倦探索的结果。青年恋人们之间那久久的注视、深情的爱抚,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绵绵情话呢?虽然没有那令人心颤的三个字,但这份相知的意境又怎是千言万语所能表述得尽的?
在我国的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更不用说拥有花前月下,倾诉衷肠的相恋场景了。他们表达常常喻情于物、寄情于乐了。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暗中相互敬慕却又无法表达。一天,相如应邀到文君家作客,便借琴传情,弹起了《凤求凰》。文君听出了曲中真意,高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当司马相如向文君求亲时,却遭到她父亲的拒绝。文君读着相如一封封文词激情的来信,深感情真意切。于是,她不顾父亲的责骂和他人的讥讽,毅然和相如私奔成亲了。
这种表达爱情的方法尤其适用于那些内向、羞涩的恋人。虽有情,却不敢大胆吐露,这时,可以动动脑筋,寻找一种别致的方式,既不用说“我爱你”之类热情浓烈的话,又可以让对方在轻松的氛围中领会你的良苦用心,何乐而不为?
2012年7月29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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