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学生来实习,主任领着他们来到病房,说:“等会你们看一看病人的病情,知道的就点头,不知道的就摇头!”
学生甲先去看了看,摇着头出去了;学生乙跟着去看,也摇着头出去了,主任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
当主任正准备领着学生离开时,那个病人突然跳下床抱着他的腿,大声哭道:“主任,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从手术室里跑出来吗?”院长问一个万分紧张的病人。
“那位护士小姐说:‘勇敢点,阑尾炎手术很简单!’”
“这话难道不对吗?”
“唉!但这话是对那个准备给我动手术的大夫说的!”
父亲:“你知道为什么袋鼠的肚子前面有个袋子?”
小孩:“我想一定是用来装小袋鼠的。”
父亲:“但小袋鼠的肚子前面也有一个袋子,这又作何解释呢?”
小孩:“那肯定是用来装糖果的!”
舞厅里,王大豪温文尔雅地问一位身材肥胖的舞伴:“请问你的腰在哪儿?”
对方表情愠怒。
“我怕把手放错位置……”王大豪解释道。
有一天,巫归楠(化名)和吕菲楚(化名)举行了婚礼。
晚上,亲友们要闹洞房,有人提出要他们当众行房,他俩起初并不同意,说:“这么多人,怎么方便呀。”
有人就说:“人虽然多了一点,但是这种事情是在私人场所进行的,符合性学专家们的所谓的私密原则呀。”
巫归楠与吕菲楚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照办了。
完事后,又有几位男性亲友问:“贞操只不过是一片膜,对吗?”
巫归楠和吕菲楚回答说:“对呀”
那几位男性亲友又说:“现在我们和你老婆乐一下,也没有失去贞操,只要戴套,或者不得病不怀孕就行了,对吗?”
巫归楠和吕菲楚回答说:“性学专家们的理论是这样的,当然也对啦。”
就这样,这几个男性亲友就轮流上了他老婆。
这时候,还有一个相貌丑陋的亲友也要上,这一次,吕菲楚拒绝了,说:“我虽然思想很开放,但是也不是来着不拒的。”
丑男跟大家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天,一村妇提一篮自家的鸡蛋去集市上卖,半路遇三个贼将她强奸,完事后三人跑掉了,村妇起身后,一手拿着鸡蛋篮子,一手拍着身上的土,不屑的说:“多大点事啊,还以为抢鸡蛋呢!”
丑男又问大家:“有道理吧。”
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有道理。”
丑男不慌不忙地递给巫归楠一篮土鸡蛋,然后把吕菲楚强暴了。
巫归楠看着一篮鸡蛋,笑着说:“这回,赚了。”
(是呀,前面几个男的,没赚到。)
甲:昨夜和朋友上酒家,小偷光顾我家里。
乙:偷去什么东西?
甲:太太以为是我酒醉夜归,不分青红皂白揍了他一顿,小偷高喊救命,幸好警察来救了他。
病人:“我的记忆完全消失了!”
医生:“什么时候才开始消失的呢?”
病人:“去年8月20日上午8点。”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我MM也不例外。但她的高明之处不在于浪费时间和金钱着力打扮自己而是润物细无声地改变我的审美观。相比之下,此举事半功倍,而且一劳永逸。
1.一日,我看到一皮肤白皙、秀色可餐的MM,心中大喜。我MM看出了端倪,于是她告诉我:“太白会得皮肤癌――抵抗不了紫外线。”我大悟,开始为那短命的PLMM而担心。
2.又一日,我看到一丰满到夸张的MM,不禁感叹:“这个好啊……”我MM依然一脸不屑样,毫无嫉妒的样子:“多半是乳腺增生!知道怎么治不?西医没法治!得每天吃中药,每个月光药费就得300多……”此后我一看到此类MM,就觉得是个浪费钱的苦命女。
3.再一日,我看一身材苗条、亭亭玉立的美眉,心中又大喜。我MM只扫我一眼,便说:“太瘦不会长寿―――长寿标准应该是体重乘以105%,标准体重是身高减105!”这样一算,那美眉实在是太瘦了,我感慨这漂亮的MM去日无多矣。
4.第四日,我看到一个面带娇羞、举止斯文的MM,心生景仰。我MM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的目光,心领神会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看这些PLMM紧闭着嘴,挺斯文的,其实她们是怕冻!因为她们只要一张开嘴呀,牙齿就会像发报机一样响个不停。”
“哦,怪不得闭得那么紧。”我假装完全理解地附和,然后补充问道:“她们会得什么病呢?”
“关节炎呗,治不好的。”MM语气肯定。我大寒……
不过,在我MM的教化下,我笃信一条真理:即使我MM不是长得最漂漂的,也是长得最健康的一个!
七点十分,我打手机给她:“你准备上班了吗?”
她笑道:“是呀!”
我的语气有些哽咽:“雯......对不起!”
她楞了一会儿:“为什么向我道歉?”
我解释道:“没事!”
她紧张地说:“小浩,你......”
不等她的话问完,我即刻断线。
中午十二点十分,我拨电话至她的公司,她情绪激动地道:“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开?”
我支吾地道:“对不起......”
她又道:“你为什么要寄支票到公司给我?”
我道:“雯,我真的很爱你。”
她提高了音量:“你想分手就直接对我说,不需要付一大笔分手费!”
我沉默了几秒,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整,她接起电话冷冷地道:“你变心了吗?”
我转移话题:“伯父伯母在我这里。”
她讶然道:“你为什么约我爸妈出来?”
我只道:“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他们道歉!”
她深呼一口气,强忍着情绪:“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作什么?”
我缓缓地道:“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电话那方的她已然泣不成声,这次,换她挂了电话。
傍晚五点四十分,我的手机震动,我按下通话键:“你到家啦!”
她问道:“我爸妈呢?”
我内疚地回答:“雯,对不起!”
她吼着:“我不要听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我故作冷静地向她说道:“我向你的家人道歉,因为你是他们生命中的心肝宝贝,我恳求他们允许你嫁给我;我向你道歉,是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可是我不太懂得照顾人,所以我盼望未来的日子你能陪着我,顺便照顾我。我身上仅剩的存款已经交给你了,新房的头期款我也付了,你爸妈正在帮我们挑家具。雯......对不起,请你嫁我!”
出乎意料地,她的态度突然变得极温柔:“小浩,你在那里?”
我满怀喜悦地说:“我在你家门外!”
事后,我如愿娶了雯。
不过求婚当天,也印证了另一件事--原来,被扫把打到头真的痛!
维克托对女友说:“我这些天老是头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医生,告诉他我得了健忘症。”
“医生说什么?”
“他说我必须先交了钱,才能看病。”
“为什么?”
“他担心我忘了交钱。”
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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