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两位美国人正在西班牙旅游。一天,他们走进一家小餐馆去吃午餐。两个人都不会说酉班牙语,餐馆的服务员也不会说英语。他们想使服务员懂得,他们要的是两份牛奶加三明治。
他们先把“牛奶”这个词说了好几遍,又把这个词的拼法说了一遍,但那位服务员还是不懂。
终于,他们之中有一位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枝铅笔,画了一头奶牛。他还没有画完,服务员已经跑出了餐馆。
画奶牛的人对同伴说:“看到没有,在外国遇到困难的时候,一枝小小的铅笔是多么有用啊!”
几分钟之后,那位服务员回来了。他放到两位美国人面前的,是2张观看斗牛的入场券。













扬凯夫买了一匹马。由马市回家的路上,暴风雨大作。马惊了。扬凯夫祈祷说:“亲爱的神,如果天气好转,我愿卖掉马,把钱捐给慈善事业。”
暴风雨停息了……扬凯夫又来到市场,他一手牵着一匹马,一手拎着一只鸡。一个农民问他:“是想卖马吗?”
“是啊,”扬凯夫说,“连鸡一起卖。”
“两样一起多少钱?”
“这只鸡50卢布,这匹马50戈比。”

小妹从电视上学得一句话:“是,老大!”颇能应付日常生活之用。如爸爸叫她端杯茶,她说:“是,老爸!”姐姐要手巾,她说:“是,老姐。”一次外婆从乡下来看她们,带了大包小包礼物,叫小妹帮忙。她爽快答:“是,老婆!”


三个妇女在谈论自己家里保姆的待遇。
甲说:“管吃,每月一百五十。它是保姆市场招来的。”
乙说:“管吃不给钱,给他些旧衣服。她是我孩子的姑姑。”
丙说:“我那个只管她饿不死就行。”另两个妇女与惊问其故,丙答到:“孩子的奶奶从乡下来了。”
在法庭上,小偷见法官很面熟,仔细一想,突然叫道:“法官大人,你不认得我了吗?你妻子还是我给介绍的呢!”经他一说,法官也想起来了,说道:“没错,是你介绍的。”小偷见法官回忆起来,顿时觉得有救了。那知,只见法官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判你坐十年牢。”

我友的嘴甚是笨,常常说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呆话。两月前其经人介绍认识一女子,非常满意,大有相见恨晚之势,遂表白曰:“我真是瞎猫撞见死老鼠,……”听罢,那女子脸色大变,两人还未开始,便有结束的趋势。我友却是颗痴情种子,对那女子仍不死心。次日,带着一脸的诚恳又去向那女子表白:“……,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1、毕业聚餐的时候,一宿舍所有人都喝醉了,一同学要回去,我的一个兄弟自告奋勇去送他,相互搀扶着走到校门口,我兄弟拿脚在地上扫了扫,然后说了一句巨经典的话:爷,床铺好了!
  
  2、大冬天,宿舍没暖气,半夜,上铺的mm要去厕厕,翻身起床,下铺的mm说,等我一下,我也去,上铺的mm就等,那个冷呀。。。。过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对面的老大迷迷糊糊的说,你自己去吧,她说梦话呢。
  
  3、以前我们班也有个女生,在考试的前一天捡到了上一届省理科状元遗留下来的烂卷子,居然拿回寝室烧香拜起来。
  
  4、我同学想上大号时,向另一同学要手纸。同学不给他手纸,我同学便不去大号了。理由是:我不大号,让屁从大便里面过滤出去,放的屁臭死你。结果,他放的屁确实非常臭。
  
  5、大二的时候换到4个人一间的宿舍就陆续有人带电脑来了,我们一个寝室的兄弟看了眼红,就信誓旦旦的说:下个星期也要带来。结果到了下个星期,还是 没有带来。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速度比较快):我妈的是想带来,我妈她不让我带来。我们:恩?你妈到底让不让你带来?
  
  6、我们在医院实习,一次几个兄弟外出晚餐,和小混混发生口角,既而演化为斗殴,小混混被我们打得不成人形。后来他们被送进5院来,我们得到消息后立马穿上白大褂扑了过去。当他们看到站在面前的医生竟然就是刚才揍自己的人时,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啊,真是此生难忘啊!

历史课上,老师向同学们介绍人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他说,人从四肢走路进化到两肢走路,要经历漫长的历史过程。然后他问学生:“人类从四肢进化到两肢走路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一个学生站起来答道:“可以节省一双皮鞋!!”
 “新婚的激情已经消退了。”甲对乙诉苦。
“那干吗不来点刺激的,比如说婚外情什么的?”乙对甲建议。
“如果我妻子知道了怎么办?”
“这都什么年代了,直接告诉她不就得了”
于是甲回到家中对妻子说:“亲爱的,我想一次婚外情会使我们更爱对方的。”
“快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吧,”妻子说,“我已经试过了--根本就不灵!”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