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列开往纽约的火车上,美国《纽约论坛报》的创办人、霍勒斯?格里利的邻座在读一份《太阳报》。格里利老是对别人产生去买对手的报纸的动机很感兴趣,便同他闲扯了起来。转到正题上来了之后,格里利问他:“你为什么不买《论坛报》呢?《论坛报》的内容比《太阳报》更丰富,消息也多。”
“我也买《论坛报》,”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说,“不过只用它来擦屁股。”“噢,只要你坚持这样做的话,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会比你的脑袋瓜更有头脑。”
构建和谐社会的四大要素:一.在自然界不要跟天斗;二.在国际上不要跟美国斗;三.在中国不要跟GC党斗;四.在家里不要跟老婆斗。
一家矽谷的高科技电脑公司秘密地取得了一份尚未公开的机密程式,老板便将它交由四个分别来德国、日本、美国及台湾的工程师来研究。
过了一周以后,老板召集他们来报告研究的心得。
德国工程师第一个先说:“我已经清楚的了解了整个架构,以我们公司的能力自行开发应不是问题。”
日本工程师接着报告:“我谨记老板的吩付,仔细的研究了整个设计,发现有不少的东西可以抄袭,若再加以改良加在我们的程式中,相信对公司会有极大的帮助。”
美国工程师则面有难色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及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破解了整个关键技术的密码保护。坏消息是但也破坏了整个程式。”
老板闻言大惊失色:“怎么办!这个程式只有一份啊!”
当大家都在绞尽脑汁地设想解救办法时,只见台湾工程师仍气定神闲地谈笑自如,老板便请教他解决之道。
台湾工程师十分平静地说:“这没什么啦!我早就把它制作成大补帖了,你们要几套就有几套。”
“……西班牙的妇女善于使用扇子表达感情,一位妇女用扇子把脸的下半部遮起来,眼睛望着你,其意思是在问你:你喜欢我吗?”
一位小姐看到这条消息,第二天就来到一位男士的家打开扇子,遮住下半部脸,纯情地望着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谁知,尴尬的男士立即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喃喃地说:“真对不起,我的口臭病真该死!”
在街上,一辆自行车碰倒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的母亲告到法院,说她的孩子受了重伤。法官问:“伤到什么程度?”母亲回答:“他的手现在只能举到下巴,再也上不去了。”孩子在旁边举举手,很吃力地才举到脖子,满脸痛苦表情。法官又问:“那么以前能举多高?”母亲说:“能举过头顶。”孩子为了证明母亲的话,飞快地将手举过头顶,显出很轻松的样子。
我上大学的时候,同桌的同胞经常晚上出去玩电玩,很晚才回来睡觉,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忍不住要睡觉。
有一会他晚上又是很晚才回来的,第二天的英语课上他又睡着了,那天英语老师在给我们讲单词,老师讲到pregnance(怀孕)的时候,用英语给我们讲了一个圣经故事,圣母玛利亚怀孕了,怎么回事呢?whodidit?偏偏我的那位仁兄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哈欠,安静的教室里就他的声音很响,我用手捅了捅他,仁兄张开了睡猩猩的眼睛,听到了老师的一句:“whodidit?”以为老师问谁打的哈欠,满脸通红的站起来:“sorrysir,idid!”
体育课上,体育老师金庸要求众位学生练习单杠。
韩寒不屑一顾地说:“如果玩单杠能使我从才高八斗文采横溢变成才高九斗文采横竖都溢,那别说单杠,双杠我也玩了。”
无知者王朔无畏地说:“玩单杠!玩的就是心跳!但它只是看上去很美而已,过把瘾后没准就会摔死了。”
韦小宝大发议论道:“单杠!我对你的恨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此恨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泰戈尔向着单杠深有感触:“单杠没留下双手的痕迹,但我已玩过。”
杨过看看单杠,又看看自己断了的左手,伤心地退到一边流泪不止。
少林主持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玩即不玩,不玩即玩,如果我玩,谁还能玩?善哉善哉。”
周星驰则痛苦非常:“曾经有一个单杠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玩,至今仍庆幸不已。老师,用你的教鞭在我身上抽下去吧,现在上天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还是会说――我不玩!!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的痛苦将持续一万年。”
唐憎长篇大论却十分诚恳地说:“老师,你想要我玩吗?你要是想你就说话嘛!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玩呢?虽然你很期待地看着我,但你还是要跟我说想要我玩的嘛!你真的想要我玩吗?那你快说话呀!你不是真的想要我玩吧?难道你真的想要我玩吗?”
桃谷四仙的老大忍不住打断唐憎的话道:“兄弟们,听说这单杠很好玩喔!”老二却说:“又不能把它撕成四块,有什么好玩?”老三补充道:“而且单杠只有一个,我们四兄弟怎么玩?”老四不解了:“那我们干嘛还要玩单杠?”
众人说完,皆默默无言,随即对金庸虎视耽耽,杨过首当其冲一棍扫在金庸小腿上正是“打狗棍法”精要所在,周星驰左手运起“抓波龙爪手”右手施展“天外飞仙”神功紧跟而上,唐憎则仰天狂呼打架了快收衣服呀。。。。。
日本电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爱恋一位姑娘,但不知说什么好.有一天他终于鼓足勇气,对姑娘说:"不知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变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听后,忍不住笑了,接着又羞答答地点点头.
70年代初在某县有一个老汉得了前列腺增生症,下身极痛,但又不好意思求医,怕被取笑,后来实在无法忍受了,才来到县医院看病。
老汉挂了号,来到内科,一看是个女医生坐诊。医生问他:“老大爷,你哪里不舒服啊?”老汉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下腹说:“这里疼”,医生说:“哦,您是肠胃不好吧?肚子疼?”,老汉摇着头又指了指下身说:“不对,是这里疼!”医生笑着说:“老大爷,您别不好意思,您是不是生殖器疼啊?”老汉回答:“不对!我不生气时也疼呢”。医生笑了:“老大爷,您没听明白,我是说?您是不是睾丸疼啊?”这一下老汉生气了:“你胡说啥嘛!我都这样了还搞个球!”
医生也有点生气,耐着性子解释了半天总算让老汉明白他得了什么病。于是,医生就要给老汉打消炎针,让老汉把裤子褪下来,谁知老汉没打过针,把裤子全脱了。医生勃然大怒,骂道:“畜生!!”老汉一听这话,回头正色喝道:“贫农!!!”。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2012年7月7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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