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空降兵部队搞了一次夜间空降。为了让地面部队能够看清空降人员降落的准确位置,他们把空降兵身上全缠上了五颜六色的彩灯,空降命令一下,一个伞兵从飞机上跳了下来,由于当晚风太大,伞兵被吹到了邻村的一个老太太家的院子里去了。当时这个老太太正在院子里看月亮。正在这时突然从天上落下来一个人。伞兵走过来问;大娘这是什么地方?老太太声音颤抖的说;这是地球........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
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
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王打断了李。
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
“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
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
渐渐睡意袭来……
“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
“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啊。”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
“那……那……刚才……”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
室长发号:“快先躺下。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
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
“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
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
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
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
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
“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脚步声?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啊――”
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啊――谁把我热水用完了啊――”
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
“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王保有心脏病,他去看医生。
医生劝他改掉嗜烟的坏习惯,并说若不能即刻改掉,也只能饭后抽一支。
王保答应了。两个月后,医生在街上遇到王保,见他精神仍然不佳,便问:“你按我说的做了吗?”
“做了。”王保回答
“你要求我饭后抽一支烟,搞得我每天吃几十顿饭,胃太遭罪了呀!”
网吧里。一网民找不到方便的地方,就问老板:“你们这里没装马桶吗?”“装着的呀。”老板听成了摩托游戏,回答说,“你自己找找看。”“找不到。”网民东张西望了一会说。“那就下载一个吧。”
有一个老兄坐自强号要去台中,那班自强号从台北发车,中途只停台中一站就直达高雄。那老兄从台北上了火车就倒头大睡。一直睡到火车从台中站缓缓的开动。准备南下高雄,那老兄赶紧跳下火车,一边在月台上助跑,一边心想,好险,睡过头就到高雄去了。跑到一半,忽然有个壮汉又把他拉到火车上。
对那老兄笑着说:“哈……好佳在,你遇到偶,要不然你就赶不上这班火车了!”
“我妻子有时真像裁判一样狠。”一位足球运动员说;“她昨天向我出示红牌,并把我推下床。”
“这算不了什么。”他的队友说;“我那位仅由于我的合理冲撞就把我驱逐出席梦思,并找了一位替补。”
有三个孩子在一起夸耀自己的舅舅。
甲:“我舅舅是大学的教授,人们特尊敬他,每次打招呼都称他教授先生。”
乙:“那算什么,我舅舅是主教,人们谈论起他的时候都尊称‘主教大人’。”
丙:“你们都不算什么,我舅舅有二百多公斤,别人见了他,都大声叫道:‘我的上帝!’。”
老师:如果我给你两只兔子,比利给你两只兔子,玛丽给你两只兔子,最后你一共有几只兔子?
汤姆:七只。
老师:不对,再一次,这次听清楚了,我给了你两只兔子,比利给了你两只兔子,玛丽给了你两只兔子,最后你一共有几只兔子?
汤姆:七只。
老师:还是不对,那我换一种说法吧,如果我给你两只鸽子,比利又给你两只鸽子,玛丽再给你两只鸽子,最后你一共有几只鸽子?
汤姆:六只。
老师:很好!现在我们再回到刚才那道题:如果我给你两只兔子,比利给你两只兔子,玛丽给你两只兔子,最后你一共有几只兔子?
汤姆:七只。
老师:你到底怎么搞的?兔子和鸽子不是一样吗?
汤姆:不一样,我家里已经有一只兔子了。
一日,几位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说起她和他难友的相识,是因为她无意中踩了他的脚。另一位女生听后,没过几天,便遇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孩,于是便上前假装不知踩了一下他的脚。
见他不理,又踩了一下,结果仍是没有反映,于是便不停地踩踩。最后那男孩忍无可忍地说了句:“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吗?”
在新兵入营的第一天,长官就对新兵们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对长官的话必须绝对服从,知道了吗?”新兵们用雄亮的声音回答:“是!”
这天晚上,炊事班就为新兵们举行了欢迎会。在欢迎会上长官发表了他那又长又闷的欢迎词,只可怜新兵们面对着眼前的鸡鸭鱼肉又能吃。经过了也不知多久,长官终于讲完了,最后他还以命令的语气说:“好,大家现在开始吃饭吧。”
一个小时之后,长官再次来到饭堂,不由大吃一惊,桌面上的菜竟原封不动,而饭桶里的饭却一粒不剩。他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当兵就可以浪费食物吗?”
一个士兵站起来回答:“报告长官,这是您叫我做的。”
长官大怒:“混帐!我什么时候叫你们做的?”
“报告,您临走前只叫我们吃饭,并没有叫我们吃菜,我们不敢违反命令,因为我们对您是绝对服从的,长官。”
长官:“……”
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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