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教授,很有艺术家风度。一天,他在去大学的途中遇见一
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问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蔼地
说:“孩子,如果你能把脸洗洗干净,我就赏你六个便士,”说罢,
那孩子就去喷水池旁洗净了脸,那教授果然给了他六个便士,但那孩
子又把钱还给他,说:“先生,这六个便士我送给你,请你去理发店
把头发修剪一下。”
工程师和程序员在飞机上,一位工程师和一位程序员坐在一起。程序员问工程师是否乐意和他一起玩一种有趣的游戏。工程师想睡觉,于是他很有礼貌地拒绝了,转身要睡觉。程序员坚持要玩并解释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我付你5美元。然后你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我答不上来,我付你5美元。然而,工程师又很有礼貌地拒绝了,又要去睡觉。 程序员这时有些着急了,他说:好吧,如果你不知道答案,你付5美元;如果我不知道答案,我付50美元。果然,这的确起了作用,工程师答应了。程序员就问:从地球到月球有多远?工程师一句话也没有说,给了程序员5美元。 现在轮到工程师了,他问程序员:什么上山时有三条腿,下山却有四条腿?程序员很吃惊地看着工程师,拿出他的便携式电脑,查找里面的资料,过了半个小时,他叫醒工程师并给了工程师50美元。工程师很礼貌地接过钱又要去睡觉。程序员有些恼怒,问:那么答案是什么呢?工程师什么也没有说,掏出钱包,拿出5美元给程序员,转身就去睡觉了。
一个小男孩随怀有身孕的母亲去妇产科诊室,母亲不时捂着肚子呻吟,男孩惊恐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亲解释说,“他越来越淘气了。”
小男孩说:“你为什么不吞下个玩具给他呢?”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从前有个做贼的人,常有钱买东西。一个傻子很羡慕他,有一次问他:“你是怎么善于
偷东西的?”贼答道:“我所以善偷,有个缘故:只要是去偷人家财物的时候,便拿一根乌
鸦喜鹊做窠的树枝放在手中,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了。”傻子见贼这么说,信以为真。
有一天,他果然到鸦鹊窠中,取一根树枝拿在手中,然后就到一个人家偷财物,被人捉
住乱打了一顿。挨打的时候,傻子还说:“我打倒被你打,你实际上看不见我。”
“你在这里钓鲈鱼要罚款的。”管理员对钓鱼人说,“你不知道吗?允许在这里钓鱼的季节早已过去。”
“这我知道”管理员先生。其实我也许并不打算在这里钓鱼。”钧鱼人说,“是这个小坏蛋非要偷吃我忘在水里的鱼杆上的鱼食不可,气得我把它拉上岸来,罚它在我的水桶里呆一会儿,过一会我也就回去了。”
一位女生坐在座位上,嘴里拚命地嚼着口香糖,脚却伸到课桌旁的通道里,被老师发现了。
"玛丽!"老师严厉的大声叫她。
"老师,什么事?"这位女生回答说。
"把口香糖从嘴里拿出来,把你的脚放进去!!"
布朗科・纳戈斯基是美国一位杰出的足球运动员,以力量大和球艺全面被球迷们崇拜。
有一天,赛球归来,他和一个队员在房间嬉闹了起来。一不小心,纳戈斯基从二楼的一个窗户上掉了下来,很快引来不少围观的人。
一个交通警察很快走了过来,问刚从地上站起来、还不放心地摸摸头的纳戈斯说:‘出了什么事了?”
纳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说:“不知道,我也是刚到这儿的。”
新娘津津乐道地向她的好友炫耀:“我的丈夫真是可爱极了,他逢人就说,他和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结了婚。
“你放心好啦,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好友脱口而出。
有一天,空虚无极限在火车上看见了一位非常迷人的修女,而且就坐在自己旁边。Hebe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修女,但是他深深的自责,自己怎么可以对一个修女产生邪念呢。可是过了一阵,Hebe终于忍受不住了,把手偷偷的放在了修女的腿上。修女感到非常害羞,脸都红了,
她说:“先生,您信上帝吗?”
“我信”
“您平时看圣经吗?”
“看的。”
“您知道圣经的第366页第3行写的是什么吗?”
“……”空虚无极限感到非常惭愧,把手收了回来。
空虚无极限一回到家里就找到圣经,翻到第366页,见第三行写着──信徒们,你们完全可以更加向上一些。
2012年7月6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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