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2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有一天,太罗和太美打高尔夫.太罗打一下,没打中,就说:"他妈的,没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该太罗打了,可是又没打中,太罗又说:"他妈的又没打中''.突然,从天上发出一条闪电,一下把太美给劈死了.太罗就说:"明明是我说脏话,怎么把太美给劈死了?''从天上传来一句话是说:"他妈的,我没打中。”

一天,尼可和爸爸一起去公园。忽然,尼可大叫起来:“苍蝇!好漂亮的苍蝇哦!”
爸爸回头去看原来是蝴蝶,于是教导尼可:“尼可,那不是苍蝇,是蝴蝶。”
“苍蝇是FLY,奶油是BUTTER,蝴蝶是BUTTERFLY,那一只不过是涂了奶油的苍蝇而已,叫苍蝇有什么错,只是只有点甜的苍蝇罢了。”
情人节即景-----某男打电话
“阿媚,今天晚上想和你去‘烛光晚餐’,下班后我去接你”
……咦!怎么是男的接电话?
(天啊!情人节被“飞”是多么痛苦啊!)
“先生,求求你,叫阿媚听一下电话吧!我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啊!不认识我。别这样,求求你,叫阿媚听一下电话吧!啊!没这个人!?我拨的号码是3838438,哦!你不是,错了错了,sorry!sorry!不好意思。”
(挂电话,长舒一口气,再拨电话)
在射击场上,某士兵枪法实在太差。
长官生气地喊道:“如果我是你,早就自杀了!”
士兵羞愧地跑开了,然后听到一声枪响。
长官吓了一跳,结果士兵红着脸跑回来说:“报告长官,还是没有打中。”

纪晓岚是清代学者、文学家。有一次,他春节回家探亲,乡里有
一家三兄弟请他写春联,他写了一副“惊天动地门户,数一数二人
家”,横批是“先斩后奏”的春联。这一来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个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纪晓岚回京查问,纪晓岚
回道:“春联是我写的;没有错。这家老大是卖炮仗的,不是惊天动
地门户吗?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数一数二人家吗?老三是卖烧鸡的不是先斩后奏吗?”说得乾隆也
笑了。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爸爸给女儿讲小时候经常挨饿的事,听完后,女儿两眼含泪,十分同情地问:“哦,爸爸,你是因为没饭吃才来我们家的吗?”

四岁小女孩玛莉一天兴高采烈的对妈妈说:
“妈妈,妈妈,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爸爸的肚子为什麽那麽大了!”
‘哦,为什麽?’
“因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着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丈夫意外受伤,进医院住了一个月。妻子有一次去看他,弯身和他亲吻。他的伤势已稍好转,很强烈地回吻了妻子一下。
恰好此时一位护士走进房间,看见当时的情景便马上回身把门带上。
结果这次探访时间很长,护士或其他医务人员也没有进来打
扰。他们觉得很奇怪,直到妻子开门出去时才明白,原来门上挂着
块牌子,写着:“正在进行治疗,闲人免进。”
  我郁闷。是的,郁闷。当一个年富力强,极具政治天资的伟大领袖却不得不面对日暮西山的悲凉和无奈的时候,他怎么能不郁闷?
  一不小心让割耳和不实这两个跳梁小丑出尽了风头。选总统就选,但也不必搞得这么奇峰迭起曲折动人凹凸有致,他们如果再在美国和世界人民面前演杂耍,让美国乃至世界的美女只看他们不看我,我就派CIA去蒸发了丫的!好歹老子还有N天说了算!我靠,居然跟我争上镜率!我克林顿什么时候不是举世瞩目的焦点人物??尤其是那次轰动全球的性丑闻事件和总统弹劾案,我更是当仁让,三话不说地把自己放在了全世界关注的聚光灯下。
  其实,提起这件事我还是心有戚戚焉。我命犯桃花,这也不是我所能改变的。在我高中那次与肯尼迪总统实现巨人握手的伟大历史时刻,这位神人就已经预言了我的将来,他说,“小克,世界是我的,但终究会是你的。玛丽莲是我的,但终究会有更多的MM是你的。”我的血液沸腾了,从那以后,我数十年如一日地遵循着老肯对我的谆谆教诲,严格做到了有权必争,有MM必泡。但是,我没有想到,正是这些尤物们让我阴沟翻船。莱瘟死鸡,穷死,还有那谁谁她们,尤其是希拉里,罪魁祸脑就是她!如果不是她逼人太甚我何至于狗急跳墙?
  她在众人面前扮演深明大义温柔可敬的第一夫人,可是你们知道她在家里是怎么欺负我的吗??这个不可理喻的女权主义极端分子,她在白宫里面,不允许大家唤我总统先生,而要叫第一先生。她在协助我批阅奏折的时候居然不让我安静地去研究饭岛爱的电影作品,而非要我在旁边给她哼舒伯特小夜曲。这些我都忍了!可是最最令人发指的是,在我和她行周公之礼的时候,她一定要在上面!
  于是,在出离愤怒的情况下,我就去找当时白宫的见习医生小莱谈心。有一次谈心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哪曾想她这么小心眼儿,居然一状把我告到国会,劳动大陪审团裁定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都说赔她一条新裙子了,可是她就是不依不饶。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这小骚货算跟我一起出名了。又上电视又出书。可笑的是,居然还要去当模特儿。我得知后立刻派人给她送去10盒大印象减肥茶10盒V26减肥沙琪,对她进行了无言却十分深刻的嘲讽。
  可是希拉里是彻底跟我决裂了。她在白宫的走廊上冲我狂吠:“你别忘了拉好裤裆拉链!”我贿赂当时在场的警卫人员一人一个美国总统的签名,可是他们还是把这件事抖了出去。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相信!我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哦!不!我还有我的小切西。我天真的,可爱的,永远崇拜我的小切西。她永远不会背叛她可怜的老爸爸。她是我最后的希望。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虽然由于希拉里的失误,她长着海豹似的门牙和面包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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