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两同年初中。甲选馆职,乙授县令。甲一日乃骄语之曰:“吾位列清华,身依宸禁,与年兄做有司者,资格悬殊。他不具论,即选拜客用大字帖儿,身分体面,何啻天渊。”乙曰:“你帖上能用几字,岂如我告示中的字,不更大许多?晓谕通衢,百姓无不凛遵烙守,年兄却无用处。”甲曰:“然则金瓜黄盖,显赫炫耀,兄可有否?”乙曰:“弟牌棍清道,列满街衢,何止多兄数倍?”甲曰:“太史图章,名标上苑,年兄能无羡慕乎?”乙曰:“弟有朝廷印信,生杀之权,惟吾操纵,视年兄身居冷曹,图章私刻,谁来怕你?”甲不觉词遁,乃曰:“总之,翰林声价值千金。”乙笑曰:“吾坐堂时,百姓口称青天爷爷,岂仅千金而已耶?”
莫名妻子:钥匙带了没有?
莫名:带了。
莫名妻子:钱包呢?
莫名:带了。
莫名妻子:阳台窗户关了吗?
莫名:关了。
莫名妻子:手机带了吗?
莫名:带了。我说你烦不烦啊!
莫名妻子:烦什么烦?我这是在给你打预防针!
莫名:打什么打?都满屁股针眼了。
两只母老鼠在谈论各自的男朋友
“我的爱是一个工程师。哦―― 多美妙!!!”
“那有什么!!!我的爱是……”
“呵呵,别丢脸了!谁不知道你的那个是只蝙蝠~~~~~”
“哼!老帽,看过《珍珠港》没?我的爱是飞行员!!!
摩洛科在饭店里吃了一顿美味的午饭,需付一卢布,可他连一个戈比也没有,于是他问店老板:“请告诉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别人的一记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会被罚多少钱?”
“我想,五个卢布吧!”
“好吧,”摩洛科说,“请您打我一记耳光,再给我剩下的四卢布找头吧!”
头一天去上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妈妈问:“孩子,今天老师都教
你些什么?”
儿子说:“他什么也没有教给我,反倒问我‘一加二是几?’我就
教他说:‘是三’。”
一人牵牛而行,喝人让路,不听,乃云:“看你家爷来。”
一人回视曰:“难道我家有这样一个大爷?”
小琴心血来潮,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发现自己的脸竟是那样
难看,不禁放声大哭。
坐在一旁观察已久的小赖说:“如果你偶尔照一次镜子,就那
么伤心,那我们天天看着你,又怎么办。”
一对年轻恋人默默地站在门前。过了一会,他怯
生生地问道:“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喊你妈妈吗?”
她不解地问道:“什么?难道你还想吻她?”
妻:老公,我新烫的头发看起来会不会很丑?
夫:不会,你的丑跟头发没关系!
一个懒惰的厨子,连续几天都把剩菜热一热就端到桌子上。
牧师并不作声,坐下就吃。厨子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不先祈祷就吃饭。
牧师淡然回答:“桌上的每样菜,我都至少谢过两次了。”
2013年8月7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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