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叫儿子打酒,儿子问爸爸:“瓶子里不是还有些酒吗?”爸爸摇摇头说:“太少了。”
几分钟后,儿子提着瓶子回来,爸爸接过酒瓶一看,愣住了,原来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儿子得意洋洋地说:“爸爸,您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一位军士正在给一批新兵介绍部队的艰苦生活和服役情况。
他一本正经地说:“军队的士兵一天要干25个小时。”
一个新兵嘀咕说:“但是一天只有24个小时呀!军士。”
军士理直气壮地解释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士兵可以每天
提前一小时起床!”
一天,上帝见到天堂的守卫在睡觉,于是上去就把他叫醒了。“你个混蛋,好好看门,别让谁都进,死的冤的进,死的明白的下地狱去!”上帝说。
过了一会,有三个魂飞上来了,看门的把上帝说的告诉他们。
第一个上去就说:“我死的才冤呢,我一直怀疑自己的妻子有外遇,那天我假装出差,半道有折回家去,发现妻子一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想一定有奸夫,于是里外找,谁知没找着。突然在阳台上看见一只手,我想一定是那奸夫,于是抄起擀面杖便打,把那人打下楼去。但我家是7楼,竟没摔死他。我那起电冰箱便向下砸去,把他给砸死了。后来我越想越气,给气死了,你说我冤不冤?”
第二个又说:“我比你冤,那天我在阳台晾衣服,一阵风吹来把衣服吹下去了,我一下没够着就摔下去了,幸亏我手快,抓住了楼下的阳台,刚想上去就有人用擀面杖打我的手。把我打了下去,我命大,7楼还摔不死,没想到楼上的人又扔下了一个电冰箱把我给砸死了。你说我不是比你冤吗?”
这时第三个上去就说:“我比你们三个都冤,我在电冰箱里呆的好好的,稀里糊涂的就被人扔下去了!!”
病人:“我作了阑尾手术之后,体重减轻了差不多15公斤。”
外科医生:“瞧你说的,哪有15公斤重的阑尾。”
台湾《××早报》:老妪摔脱大牙党棍再起争端
今晨一陈姓老妪,出行不慎摔倒,送医院诊治时,发现门牙已不见,恐遗落在现场,针对近期多数老年人在同一处摔倒而致伤,公用局官员虽然已做出解释,但今日的摔伤事件又增加了市民的愤怒,纷纷指责公用局光吃饭不干事,挥霍纳税人的钱财,有挪用修缮资金的嫌疑。
市民要求公用局负责道路维修的官员引咎辞职,立即公开道路修缮资金的去向,并且迁怒于自民党,指责自民党纵容党徒不务正业,致使民众受到伤害,出行缺乏安全感。而自民党发言提示市民不要轻信谣言,认为是国民党的栽赃陷害,小题大做。而国民党代主席在午间的记者招待会上却公开指责自民党不仅工作不力,更是对民众严重缺乏同情心,并且公开说:“试试摔脱你老母的大牙,看你心疼不心疼。”矛头直指自民党主席。
自民党晚间立刻也召开接着招待会,向记者详细解释了老妪摔倒事件是件普通的出行伤害事件,认为国民党不负责任的指责完全是丧失理智的行为,并再次提出去年国民党与台岛黑社会以及民进党政治黑金事件有染的嫌疑。民进党当晚也发表言论,强烈指责国民党和自民党大放厥词,发言人情绪激动,使用了“满嘴喷粪”这样的字眼。台岛廉政公署明日将开始着手调查公用局的道路修缮资金的使用问题。并令公用局负责道路修缮的官员停职,接受调查,不久将给公众一个满意答复。
一天,萧伯纳应邀参加一个慈善团体的舞会。会上,他邀请一位身份平常的慈善团体女成员跳舞。这个女子不好意思地说:“您怎么和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跳舞呢?”
萧伯纳回答:“这不是一件慈善事业吗?”
有三个小孩在一起聊天说什么东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红又痒。”小孩乙“黄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黄蜂蛰了一下脸,现在还是又肿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肿的又圆又大。”
妻子:“这瓶维他命丸,你带给你的女秘书吧。”
丈夫:“为什么?”
妻子:“昨天她落了不少头发在你的衣服上呢。”
春节前,某肉食站总要留一部分猪头给熟人。一天,他们卖了猪肉,把留下的猪头分别写上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有个专管市场的朱主任来到库房,一看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便大发震霆:“他妈的,怎么没有我的头?”肉食站的小刘忙把朱主任领到屠宰场,指着一头待杀的肥猪说:“朱主任,看,你的头最大。”
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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