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妇:我家阿飞,什么事不做,竟然跑去拆电视~~~
乙妇:啊!!那怎么办??
甲妇:好在我老公是读机械的-他会修理电视机!!
乙妇:喔~我们家强强也会拆电视也ㄝ!
甲妇:不会吧~~~!?!?----^-^|||
乙妇:没关系~我老公会修理!!
甲妇:他不是读农业的吗???
乙妇:喔--他会修理孩子---^-^
老师:“你的题为《抢救亲人》的作文怎么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
有?”
学生:“那么急的事怎么能停顿呢?”
一位望子成龙的父亲希望儿子将来有出息,能做大学问家。父亲怕家庭教师教不好,就自己教儿子算术。一个月后,父亲想考考儿子,就问:“1个加5个,等于几个?”
儿子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答道:“6个。”
“7个加15个呢?”
儿子又扳着手指算,手指数不够,就加上脚趾头,还不够。怎么办呢?父亲看他发愁的样子,生气地说:“你不会用脑子吗?”
儿子说:“脑子只有一个,加上去还是不够用啊!”
小明参加大学联考前系,其父为鼓励他努力争取好成绩,遂对小明曰:“小明啊!为了鼓励你能在这次联考中得到好成绩,爸爸决定,如果你这次联考总分有三百多分的话,爸爸就买辆三万多块的机车送你;总分四百多分的话,就送你四万多块的机车;更高分的话一样以此类推。”
成绩单接到后,小明紧张地问他爸爸:“爸爸,你知道哪边有在卖一万多块的机车吗?”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也没有见过。不过有些事情真的让人无法解释,二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至今都无法忘却。现在,每当晚上我独自一个人上楼梯的时候,总会心惊胆颤,直到开了门,进了屋,打开灯后才放下心。这一切都因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里……
那是上大学一年级的事,班长决定五一节去千山旅游,早晨三点出发。头一天晚上,小董让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应了他。所以早晨两点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学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园里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来到了他家楼口。这个楼里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们只好轻着脚步上楼。由于心里老想着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层的时候就有点校不准到底是几层了。如果敲错了门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烦人啊!想了想,我决定重新上楼。于是,我又往下走。刚下了两级台阶,我忽然觉得自己太笨,这个楼就七层,小董家住六楼,我何不先上到顶层再往下下一层呢?又省力气又省时间。于是我决定先上到顶层。我仍旧抬高脚步往上走。走了一层之后,我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上边还有楼梯,大概上边还有一层吧,我想。于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层。可是,我发现,楼梯没有结束,难道是我搞错了?上面还有一层?于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层,之后,我有点傻了。怎么还有一层?我的脚步有些乱了,顾不得脚步声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层,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我的汗出来了。就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了?我越想越害怕。怎么办?怎么办?我决定赶快逃离此地。于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层,二层,三层……八层!?九层!?我更傻了,这个楼没有地下室的,总共就七层,怎么九层还不见大门呢?难道我出不去了?我犹豫了,怎么办?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最后我决定还是往上走。因为往下走是地狱,往上走是天堂。宁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狱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来几层,我有些累了,跑不动了,我停了下来。还怎么办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说过,遇到鬼打墙时,咬破中指,将血甩出去就能解围。不知这么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试一试了。于是我把中指伸进嘴里。正在这时,我身后的门忽然开了。开门的正是小董。我见了他就象见了救星一样,上前抓住了他手。我们进了屋,他看了我一眼问:“你不进屋,在门口跺了半天脚,干啥呢?”我说:“我有点搞不准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过去之后,我再也没去过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话我。可是,后来我还是后悔当初没有告诉他,因为在即将毕业前的一个早晨,邻居发现小董正躺在楼梯上,口吐白沫。送去医院后,大夫诊断:他患了严重的精神病。
有个人问他的朋友:“为什么某国的一个皇帝十四岁就开始统治国家,而到了十八岁,人们还不允许他结婚?”
“因为照应妻子要比治理国家难。”他的朋友冷冷地回答。
年老富有的丈夫:“我要把我的飞行员辞掉,他开的飞机今天差点要了我的命。”
年轻而不耐烦的妻子:“亲爱的!我求你再给他一次最后的机会!”
一香港游客到内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购物,看见一个没见过的东西,用很不标准的国语问服务员:“这是什么东西?”服务员很不好意思小声地告诉这位香港游客:“这是月经带.”香港游客听了后大声说道:“来一个,我不管它热天带还是寒天带,我天天都带!”
老师提问一差生:“什么和什么是害虫?”
这差生根本就不懂“害虫”为何意,但又不敢不答,只好这样答道:“我和爸爸。”
老师听后气极又好笑,于是这样讥讽他:“看来你和爸爸还真不简单,好厉害的。。。。。。”
没等老师说完,差生已急着纠正:“不是我和爸爸,而是老师和爸爸。”
她丈夫是机关会计,平常家里买的东西,大都开个发票在机关报销了。
这一天,她家的黑狗病了,买了几块钱药也要医生开个报销条。医生问她写什么名字,她说:“就写黑狗吧,张黑狗!”
“张黑狗?你家狗还有姓?”医生奇怪地问。
她说:“张黑狗是娃他爸的名字,机关就报销了。”
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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