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七拐八拐的乡村公路上,因为时常发生车祸,所以常常有一些鬼故事发生。
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出租车司机,看见路边有一个长发披肩,身着白衣的女人向他招手。因为这个司机没有见过鬼所以大胆的很,就停下来让她上车了。
这一路上,司机虽然不信有鬼心里也毛毛的,所以时常从后视而不见镜看后面的女人,开着开着,突然司机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司机吓了一大跳,赶紧踩了一个煞车!只见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而且血流潢面,极为恐怖,那司机吓得全身发软,说不出半句话,心想:完了完了,这回我是真的遇到鬼啊!
正在紧张的时候那个女的说话了:“喂!司机先生,我只是怕被你看到,不好意思才弯下去挖个鼻也,谁叫你这么急的煞车啊!你看!害我都流鼻血了啦!”
以下的症状你有吗?如果一半以上的症状你都有,那就已中毒不轻了,今后可要多加注意。如果坚持不改的话,不排除若干年以后会突发耳鸣,面色发青,健忘等并发症的可能。
症状一:浪游症
表现为即使有明确任务也在地图上装作闲得没事而四处走动。
症状二:盗癖
无论桌子,床,墙壁等都要调查一下,严重者便会在生活中到处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调查。
症状三:赌博癖
在游戏中的赌场乐此不疲地赌博,赢了就存进度,输了就读取进度重来。
症状四:收集癖
一定要获得名称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如圣骑士甲或村正妖刀。这是为了宝物的魅力而中毒。
症状五:炼级癖
只要是自己的同伴,无论如何也要都炼到99级,并以此炫耀。而在生活中从不锻炼。
爸爸,如果躺在地上,把两腿举得高高的,是不是就可以上天堂了?』
六岁的小明天真的问。
『你在说些什麽?』小明的爸爸听不懂他的童言童语。
小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昨天我看见妈妈躺在客厅地上,两条腿举的很高,嘴礼一直喊着"哦!我的天!我的天啊!",还好有阿成叔叔压在她身上,要不然的话,我想妈妈已经上天堂了.........』
三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并且决定各付各的帐单。
吃完饭后,服务员走过来问道:“你们还需要来点点心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
“谢谢,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务员:“今天的点心是赠送的。”
“哦,那给我一块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谢谢。”
“我可以要双份吗?”
久旱逢甘雨,一滴.
他乡遇故知,债主.
洞房花烛夜,隔壁.
金榜提名时,重名.
小明哭着向龙龙的爸爸告状:“龙龙打我。”
龙龙的爸爸按住龙龙,边说边打龙龙的屁股:“好小子.你这么大点就学会了打人!”
龙龙摸着疼痛的屁股问爸爸:“爸爸,我长到了你这么大年纪才可以打人,是吗?”
国父说:五权宪法乃兄弟我所独创,………。
某次考三民主义时…。题目问:五权宪法是()所独创。某生回答(兄弟我)…
“我班上所有同学都嘲笑我头大,男孩向他母亲哭诉,“说我是大头鬼。”
“不要听他们胡说,”母亲安慰他,“你的头其实很好看。好了,不要哭了,去给我买五公斤大米回来吧。”
“购物袋在哪里?”
“要什么购物袋,就用你的帽子好了。”
抢劫犯被抓住以后,受到审问。警察严厉地审问:“你为什么要抢别人的东西?”“我没有抢!”“你还敢抵赖,物证都在这里了。”“这怎么能说是抢呢?”抢劫犯狡辩道,“我只不过是来不及和人家商量,就把东西拿去用了。”警察怒不可遏,喝道:“你的胆子真不小,公然在大白天……”抢劫犯一席话让警察目瞪口呆:“先生,您又错了,我日以继夜地干,从来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5岁时,适逢中秋,手拿一个月饼去找邻家小妹,想与她分享。不料小妹对月饼一见钟情,抓过我拿饼的手,连手带饼一通暴咬,我痛得哭了一个时辰。
10岁时,为了替邻家小妹从大胖手中抢回发夹,向庞然大物大胖发起自杀性冲锋,虽然满身落下伤痕,却终于抢回四分之一个发夹,欢天喜地送到小妹家时,却被小妹的妈妈痛骂了一顿,最后被押送回家,让妈妈赔了一个发夹和不少好话,这才算平息灾难。
15岁时,托同学傻大姐给邻家小妹送复习资料,并在资料中夹着昨晚熬了一夜才写出的六个字:我们作朋友吧。结果,傻大姐雁过拔毛,将信据为己有,半个月之内狂送秋波和巧克力。
19岁,邻家小妹如愿地考上大学,我不如愿地当上待业青年,在送别的站台上,含泪想向小妹说点什么。小妹的爸爸--我一直害怕的邻家伯伯说:别再想着她了,去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吧。
22岁,小妹回家探亲,提前发来电报,让我去接她,掰着指头苦苦地度日如年,终于等来那么一天,打扮得整整齐齐去车站,苦等了三个小时,终于接到了小妹和她的男朋友。
23岁,第一次相亲,由于经费准备不足,将身份证抵押在相亲的茶楼老板处,20天后方才取回。
24岁,终于有女孩子愿意领我回家见父母了,特意买一束黄菊和礼物送给未来的岳父母大人,未来岳母大人很高兴,对我说:正好明天要参加同事的葬礼,我可以不买花了。
30岁,结婚5周年的纪念日,妻在电话里甜蜜地问:亲爱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答:今天是我们刘副科长丈母娘的生日。
35岁生日这天,满身疲惫地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急忙忙四处寻找螺丝刀,准备去修理保险,不料发现身后站着妻子和女儿,他们手上端着蜡烛和生日蛋糕,很扫兴的样子。
41岁,坐在阳台上想自己该在张科长和刘副科长的争论中持什么样的态度,妻在身后轻抚我的背说:天上这么多明亮的星星让你想起了什么?答:明天是洗被子的好天气。
46岁,传闻邻家小妹已离了婚,并打来电话想叙叙旧。10年来第一次有了打扮的冲动,痛下决心上街买了600元钱的行头,从头到脚一番梳理,自我感觉良好地冲到约会的地方,听油漆桶样的小妹讲了一晚上的传销课。
50岁,和女儿一起上街,亲密地听她讲大学校园里的趣事,忽然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话:这把年纪了还在外面泡小蜜。
55岁生日,老妻去女儿家照料外孙女了,女儿和女婿忙着生意上的应酬,只有自己给自己倒一杯酒,再往电台打个电话,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
65岁,外孙女读初中了,老妻解放了,老两口终于可以坐在一起,互相端详对方渐老的容颜,太阳晕晕地照在我们头上,我们发现,不戴上老花镜的话,对方的脸是那样的陌生。
70岁,冬夜,落雪的日子,老两口相拥在被窝里,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热吻,想再试一次,结果,松动的假牙使我们失去了一切兴致。
80岁,只有靠记忆感知我们的生命了,坐在火炉前,火炉冷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轻时的容颜,想对她说:永远爱你。但医生说,她的心脏启搏器经不起任何刺激,于是,只有轻轻伸出枯树样的手,从她久旱土地样的脸上,轻轻拭去泪迹。
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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