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4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在收款处的窗口。
交款人按捺不住地说:“我在你们的窗口已经站了10分钟了。”
收款人慢条斯理地答:“我坐在窗口后面已经30年了。”

  电视屏幕上出现举重赛颁奖仪式,一位运动员登上领奖台,高高举起奖杯。
  爷爷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我回答他是举重冠军。
  爷爷笑着说:“他举的的那个杯子我也举得起来,看来现在连举重也可以拉关系拿冠军了。”
昨天,办公室,吹牛给mm听,说得比较夸张。
mm一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边说:不信,不信,你骗小狗呢
我・・・・・・

树阴下,一对情人在拥抱接吻。一个医生看见了,
过去对那男的说:“你真糊涂,施行人工呼吸,应该
把她平放在地上才行,走开,让我来,我是医生。”
某盗版光碟
-Are you serious?(你是认真的吗?)
-No,I'm kidding.(不,我开玩笑的.)
    
电影上的翻译:
-你是席拉瑞丝吗?
-不,我是凯丁..

第二次模拟考要来了。
小明:考试到了,你有没有读书啊?
小呼:没有,不过不要紧,我去求过神明了。
小明:那你去拜什么神了?
小呼:我去拜千里眼和顺风耳!
几乎没什么人到白玫瑰餐厅吃饭,老板不知如何是好。餐厅里饭菜物美价廉,可是好像没有人愿意来吃。
后来他采取了措施把情况改变了,几个星期以来他的餐厅总是满了先生们和他们的子女,每当一位先生带着一位女士进来,侍者就给他们每人一份印刷精美的菜单,两份菜单外表看来完全一样,但内容却大不相同。侍者给男人的那份菜单上是每份、每瓶啤酒的正常价格,而他给女士们的那份菜单上的价格要高得多,所以当男人从容地点了一份又一份菜,要了一种又一种酒的时候,女士会觉得他比实际上要慷慨得多。
  汤姆在路上给一名衣著暴露的漂亮女性拦住。「给我一百块钱,任何你用不超过三个字说出来的要求我都照做,」
  她悄声说。「好,」
  汤姆说著把钱交给了她,「漆房子。」
在民初时代,因人民生活困苦,所以通常全家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床棉被。
在冬季的某日夜晚--小明的爸爸忽然想和小明的妈妈做爱做的事。。
但是小明的妈妈害怕会吵醒小明,拒绝了爸爸的要求,小明的爸爸仍然霸王硬上弓。。。
于是两人盖起棉被开始做那档子事。
就在两个越做越热烈时,小明的爸爸突然要求妈妈配合叫出声来。
但妈妈怕吵醒小明,坚持不肯,就在两人坚持不下时,睡在旁边的小明终于开口说话了:“。。妈妈,您赶快叫了,我好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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