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位小姐约她的很是腼腆的男朋友出去玩,过了一会儿,男的说道:“对不起,我要方便方便一下,但不知道哪儿可以”
女的明白是什么意思,就领他到了附近的厕所。
男的出来以后,女的问他:“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男的想了想说道:“就在你方便的时候吧。”

一次,有位总统去拜访另一个国家的女王。女王与他同乘皇室的马车在首都巡游,马车由6匹纯种皇家牧马拉着。突然,其中一匹马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臭味很快弥漫了整个马车车厢。车厢里面的女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脸尴尬。
“对于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过了片刻,女王难为情地说
“你知道,即使作为女王,我也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噢,没关系,”总统若无其事地说,“不过,在你解释之前,我还以为是马......”
一个男人在沙漠里旅行,遇见一个本地人,赤裸着仰面躺在地上,那儿硬邦邦地指向天空。他问本地人在干吗,本地人告诉他:“我在判断时间。”男人不信,本地人告诉他说当时正好一点钟,男人看了看表,分秒不差。
男人又向前走,又发现一个本地人赤裸着仰面躺在地上,那儿硬邦邦地指向天空。男人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了同样的回答。并告诉他现在是两个点钟。果然又是分秒不差。
男人继续前进,遇到第三个本地人,他正躺在地上自慰。男人问他干吗。这个本地人慢条斯理地回答说:“给表上弦。”

甲:“这几天你为啥总是愁眉不展?”
乙:“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甲:“那么你只要常常想到你的妻子,就会觉得快乐了。”
乙:“对啊!我想我的忧愁正是为了妻子。”

一、温柔
在办公室讲话除了让该听的那个人听见,在你上下左右斜对面的同事都听不见你的声音,久而久之就学会柔声细语,温柔感就会自然流露了。
二、细心
紧记朋友家人同事的各种爱好习性,每天从头到尾仔细观察每个人十遍,以此训练观察入微的本领。
三、有见识
90年代的女性除了知道女人要知道的事,也需知道男人们懂的事,比如足球汽车政治股票电脑Internet等样样常识,不愁没有共同语言。
四、体贴
男人为你掏腰包时,你要对自己连说十遍“这钱来之不易”;男人为你卖苦力时,你要对自己连说十遍“这事非常辛苦”。
五、撒娇
这是女人的杀手锏,用娇声嗲气博得男人逞英雄。
六、有仪态
紧记一个“小”字――说话小声走路小步,动作要小,反应要小,再加一副小鸟依人的小女人媚态。
七、可爱
多看日本卡通片,保持一颗“童心”,凡事以小朋友角度去判断分析,就是可爱。
八、大方
不小气不嫉妒,不讲闲话,不耍脾气,从不说那个“不”字。
九、独立
独来独往不用接送,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做错事自己负责。有男人爱我很幸福,没男人爱,我也快乐。这样的女人最被男人爱。
一对夫妻年纪大了,有时会讨论将来的事。
夫:“假如我先去世,你怎么办?”
妻沈思片刻后说:“以她活泼的性格,她会找几个比她年轻的单身女人或寡妇一起同住。”
然后妻问夫:“那么,如果我先死,你又会如何做?”
夫:“大概一样,与你说的类似!”

商场里,有两位顾客在选购手表。
第一位拿起一块看了看说:“老表,这块。”
第二位也拿起一块看了看说:“老表,这块。”
售货员听了非常生气:“这些表哪里老了,不想买就不用看了!”
“请你不要误会,”两位顾客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俩位是老表。”
赫鲁晓夫喜欢以农业专家自居。一次参观某集体农庄养猪场,发现一头病歪歪的小猪。农庄主席解释说这猪从小营养不良,养僵了。赫鲁晓夫当即说,把这猪抱到我家,保证两个月养肥还给你们。
  赫氏回家怎么摆弄那猪也不长。情急下决定把猪处理掉。他在傍晚时分将猪放入婴儿车,准备推到莫斯科河边抛掉。谁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扬。
  “赫鲁晓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来走走……”
  “这是谁啊?”
  “哦,是我……小外孙。”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长得真像他外祖父!”
某日,去一家大医院看病。走至四楼楼梯口,只见一张纸上写着“眼科,激光治疗近视眼”等字样。在这行字上,还印着一排大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看了颇觉有创意。下至三楼时,只见楼梯口又是一行醒目的大字:“欲穷千里目,更上二层楼。”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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