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知道西方国家闹离婚的为什么比中国的多?”
乙:“这还不简单,因为西方的爱神丘比特是个小娃娃,而中国的月下老人,经验当然丰富得多!”
课堂上,语文老师正在讲句式,她要求一位同学说一个疑问句,她叫到小马,小马揉揉眼睛,问道:“老师,你叫我干什么?”
语文老师说:“很好,请再说一个感叹句。”
小马睁大眼睛说:“这也算对!”
语文老师又说:“非常好,请再说一个陈述句。”
小马摇头说:“我今天可能是发烧了。”
语文老师高兴的说:“非常好,请坐下。”小超迷惑地坐下了。
看了这篇笑话后再也不敢网恋了!
在XX聊天室:
若云:我是新来的,请多关照。
特务:(神秘兮兮地)对暗号:天王盖地虎……
若云:宝塔镇河妖。
特务:(热烈握手)同志,总算找到组织啦!
若云:别,我是好人,可不是特务。
特务:若云妹妹,特务也是好人啊,为人民出生入死……
若云:特务,你有多少妹妹呀?
特务:有缘分的就是妹妹呀!
若云:我和你有什么缘分?
特务: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和你的心贴的好近,你好漂亮……
若云:乱讲,你怎么会知道我漂亮不漂亮?
特务:我闭上眼睛,看着你,啊,我心中的红太阳……
若云:啊?
特务:你那明媚的眼睛,就象划破夜空的流星……
若云:嗯?
特务:你那飘逸的长发,象青山洒落的乌云……
若云:我真有那么好啊?……
特务:对呀,你那洁白的手,温的象春天的花,柔的象夏夜的风……
若云:哈哈,你的嘴真会说。……
特务:我站在大海边,轻轻地呼唤:若云________若云_________若云________
若云:可是我听不见啊。
特务:海风将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若云:?
特务:风儿把漫天的彩霞吹开,海那边是你的情,海这边是我的爱……
若云:嘻嘻,你好肉麻呀。
特务:我把心都掏出来了……不好,武警抓我来了,妹妹,明天见。
若云:特务哥哥再见。
网上泡妞后记
以后特务与若云经常在网上聊天,慢慢地若云觉得有些爱上这个坏特务了。
若运站在特务所说的门牌号前,硬着头皮说:“请问,这有没有一个叫特务的?”
当若云说出这话时,都觉得自己滑稽可笑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象是接头暗号。
只见那女人有些忍俊不禁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这都是第三个了……”
接着她回头叫到:“小五,过来,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随便上网,看你爸爸今晚怎么打你屁股!”
某工厂举行了一次知识测验。答题中有一题:“什么是文房四
宝。”这一题看起来很简单,可是有些青年人还对文房四宝搞不清
楚,答不上来。其中有个青年人的答案是:“宝贝妻子、宝贝儿子、珠
宝项链、宝石戒指这四宝。”
去年暑假我曾在一家电脑公司打工。有一天,一位客户怒气冲冲地跑来要求换键盘。理由是少了个键。
“这是一付104键的Windows95键盘,比普通的键盘还多三个键呢!您倒是说说看:少了什么键?”我问他。
“任意键!”
神话有三种:一,神话。二,台湾人的台湾独立。三,国名党的反攻大陆。
难呷的咖啡
在战火方休的波黑,温文尔雅的求婚方式和连年的征战形成鲜明的反差。男青年倾心于一位姑娘要主动到姑娘家里登门求婚,并会得到热情的招待。不过,如果你把这种热情看作你的求婚获得了通过,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关键是饭后的咖啡。饭后,姑娘会亲手端给你一杯咖啡。这时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涩的咖啡,你将带着同样的心情离去,因为它意味着姑娘拒绝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个绝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顾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为谁也不愿意听到心上人对自己说“不”字。另外,苦涩的咖啡也有利于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国的父母们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儿砸在手里。女儿到了该“出阁”的年龄,他们就会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儿的简历,当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龄、特长、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条件。这些卡片被分发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和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推荐过来,也有可能代为寻找。不过,他们都要在这张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写应征的“资本”。这种方法既优越于媒妁之言,又比报纸和电视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斩后奏
印度尼西亚的马布尔人有着一种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马布尔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当姑娘对一位男青年倾心以后,她会选择一个良宵逃离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里住下。三天以后,男青年会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过,他肯定会被“奏准”。马布尔人几乎谈不上有什么“蜜月”,因为婚后的一个月是新婚夫妇的“试婚月”。在这一个月里,如果双方满意,尽可白头偕老;如不满意,女方需要退还订金,并接受订金三倍的罚款,双方就此告吹。这种婚姻习俗,对于女性来讲,真是天大的不幸。
一天,海涅收到朋友寄来的一封很重的欠邮资的信。他拆开一看,原来是一大捆包装纸,里面附着一张小纸条:“我很好,你放心吧。你的梅厄。”
几天后,梅厄也收到海涅寄去的一包很重的欠资包裹。他领取这包裹时不得不付出一大笔现金。原来里面装的是一块石头,也附有一张纸条:“亲爱的梅厄,当我知道你很好时,我心里这块石头也就落地了。”
某晚,史迪在离开酒吧的时候,发现门口躺着一个醉汉嚎哭不已。他对这人深表同情,就过去问他是何原因。
“今晚我铸下大错,”他用鼻音说,“我把老婆卖给一个家伙,价钱是一瓶威士忌。”
“真是糟糕!”史迪说,“她被卖了,你后悔是不?”
“不。”醉汉说,“我希望她回来,因为现在我饿了,想吃东西。”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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