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穿弹力裤了。”妻子强忍着,没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烦了,在他裤裆里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绿帽了。”
女友打来电话,说要出差一个月,让我陪她去商场买些生活用品。
我们来到商场,转了一圈,东西买的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僻静处坐下休息,想起即将分开,都有些恋恋不舍。我说:“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也行。”女友点点头。
我望了她一会儿,说,“你要走了,让我亲一下吧。”女友眯了眼,仰起头来。我刚把脸凑上去,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是个工作人员,她怪怪地看我们一眼,也不说话就走了。
我见周围再没有别人,又捧起女友的脸……身后又是一声咳嗽。原来,那个工作人员又回来了,她指指头顶一个乌亮的东西说:“拜托,我们正在测试监控器,全商场都能看到,你们别坐在探头下面好不好……”
一美眉体倾慕某乐团年轻的首席小提琴手。一曲演凑毕,美眉急急上台献花并约会小提琴手,小提琴手被美眉的美貌所吸引,听美眉自我介绍也是表演艺术家,于是答应赴约。花前月下,美眉对小提琴手说:“我们同是表演艺术家,可说是天生一对了。”
小提琴手问:“你是舞蹈演员还是歌唱家?”美眉道:“我三级片演员。”小提琴手听罢气得牙齿喔喔响:“你这个骗子!不许你沾污艺术”美眉委屈地说:“我没骗你,我表演的是行为艺术。”
有个男人出差回来,撞见老婆正与邻居的老公撕磨在一起。他怒气冲冲的去敲隔壁的门,向邻居的太太说:“你老公正在与我老婆在偷情。”
“太不像话了,我们一定要报复。”邻居太太把他拉进房内,脱下衣服,展开激烈的作爱。
不久,二人躺在床上休息,数分钟后,邻居太太又说:“怎么样?我们再来报复一次吧!”
就这样,连续报复了4次,当邻居太太要求第5次的报复时,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算了!我已经不恨他们了。。。。。。”
老师:“想想看,什么液体不会结冰?”
学十:“滚沸的开水。”
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夫妻俩尽情地喝酒以示庆祝。
三杯酒下肚,丈夫说:“其实,我俩的结合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妻子吃惊地问:“此话怎讲?”
丈夫接着说:“那天我在街上要出租车,手一招,我要的的士没过来,没想到你倒是马上过来了!”
爸爸:“我希望女儿将来考上大学。”
妈妈:“我希望女儿将来当工程师。”
女儿:“不对,爸爸希望股票涨到40000点,妈妈希望乘车不付钱。”
感谢法庭给我最后陈述的机会。
作为一名三陪女,站在这个“庄严”的法庭上我感到羞耻。
我从事过长达5年的卖淫生涯,又给原市委书记×××做过两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决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这条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巨大耻辱的道路,实在是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无知的弟弟。
奶奶要养老,弟弟要读书,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里劳动一年,全年的收获竟不够上缴乡里的税费、村里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时上缴,乡干部便来家里捉鸡牵羊拉粮食。
我进城当保姆,却被主人强奸而无从诉说,从此以后,才破罐子破摔。
请问,作为一名农家的弱女子,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们──“还能卖什么”?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万元的“慰问金”,调整了一次县处级领导班子,又弄到了500万元。
我如果有机会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钱,也决不会走上卖淫生涯!
有群众指责我们做三陪女的腐蚀了干部,传播了性病,败坏了社会风气,我承认这是事实。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买淫哪里会有卖淫!没有买淫男,哪里会有卖淫女!卖淫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发动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权贵们搞起来的。
若论危害,买淫对社会的危害更严重。
我们卖淫,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种资源虽然可贵,但是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而他们──买淫的“钱”是哪里来的呢?公诉人指控我犯了诈骗罪,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
我连小学还没有毕业,现在却有了大学本科的毕业文凭。
但是,在当今社会上持有假文凭的何止万千!×××初中都没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职研究生”吗?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们──平等吗”?你们骂我无耻,我也承认自己无耻。
但是,我认为,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像×××一样大大小小的贪官们!!!
这些人嘴上讲的是为人民服务,暗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罪恶勾当。
×××白天给别人作报告时慷慨激昂,晚上赶到我的住处,却变着花样挖空心思蹂躏我。
像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几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顾客,──现在却来审判我!
这时只听审判长大叫:把被告人给我押出去……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熊猫男要**熊猫女,熊猫女奋力抵抗、誓死不从。熊猫男失败后愤愤地说: “我们都快灭绝了耶~~~!”
2010年9月1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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