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8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次,小童童问妈妈:“为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啊。”

童童说:“那对死去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一天,小明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里。
  “你今天和谁打架了?”妈妈大声道。
  “……”
  “我早就和你说,在你生气的时候,先从1数到50,要学会忍耐。”
  “可……可是,小刚的妈妈只让他数到25。”
康力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远在韩国的姨妈回国探亲,给他带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机。精致小巧的机身已是让人爱不释手,最令人心动的是这款手机的铃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见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阶和弦手机,这款手机的铃音更加纯粹而清灵,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机中原有的《引子与回旋》和《雨滴》等铃音一响,犹如天籁之音,闻之在前,忽焉在后。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康力乐得合不拢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铃音太少,而这种稀有铃音在网上又无处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铁里想,忍不住就又打开手机倾听。轰鸣的列车杂音仍然不能掩盖铃音的优美,车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纷纷顺著铃音来源扭过头去,用钦羡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突然临时停车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
  康力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关了。铃声停止的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列车在复兴门那站缓缓停靠了站台,车厢里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边的座位也空了下来,有一个人在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坐到了他的身边。门外的人很快冲进来找座位,有一对情侣匆匆跑了过来,女的在那人身边坐下后男的也凑过来挤。
  康力和身边的那人愤怒地看著他,他却浑然不绝。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让他挤进来。男子被激怒了,摆出战斗的姿态回身盯著康力。无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这面挤了挤,四个人终于将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间的那人被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间。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机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铃声下载吧?”康力点点头,那人拿出一个手机,样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样。那人打开手机寻找著,说:“我倒是有一个自编的多媒体铃音,你看看,要是喜欢我就发给你。”他把手机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在那里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种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铃声却很一般。只是音符的简单组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单调与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总让人的心无由地一颤。旋律倒还称得上是通畅,只是织体一点也不丰富,又特别短,来来去去的让人心里烦躁。康力在心里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们,看到这个跳舞的小男孩时,一定是惊喜交加的。于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乐,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人。
  车到公主坟,那人艰难地从康力和那男子中间抽出身体,排在队伍末端走出了车厢,还不忘回头向康力笑著说:“再见.回到家里吃过饭,康力一边上网一边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骂著那人的无信,手机依然没有反应。临睡以前,康力准备关机,想了一下却没有。十二点钟声响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康力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上面有一个短信标志。难道是那人发过来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阅读键。
  黑暗中手机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脸上或蓝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诡异万分。那小孩子咧著嘴开始舞动,那铃声也随著潜入了黑暗。白天听来艰涩的音乐,在黑暗中听来味道完全变了。它好象是黑暗的声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乐,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带著三分桀骜不驯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绝望、三分孤苦伶仃的忧伤和一分彻头彻尾的疯狂。十分无助!!!康力听著这声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无力反抗、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受尽羞辱、两年没有工作低著头做人、找过的女朋友都吹了没钱结婚、在这欲望的社会中存活艰难无比等等都浮上心头。
  他低头看那屏幕,舞动的小女孩在逐渐长大,幼稚、青春、窈窕、丰满、成熟、稳重、衰老、干瘪、萎缩、死亡、腐烂、最后屏幕上只有一具骸骨在那里丑恶地扭动,而且那脸上还有著和孩子一样的笑容。音乐已经到了高潮,一阵阵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脏跳动,而且引导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打开床头灯,灯亮的一刹那他看到那个人的脸在墙上笑,并慢慢从墙壁中走出,笑著对他说:“早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远处的变电箱中闪出一阵火花,整个小区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一个的字依此出现:“《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都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来祭祀黑暗,并且永远为黑暗寻找下一个倾听者。“铃铃铃---------闹钟一阵狂鸣。康力从梦中惊醒,急急洗脸,刷牙。背上包就直冲地铁站。直到上了车他才松了一口气。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他只好呆呆地站到那里。喧嚣的车厢中突然响起了七和弦的铃声,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来电。他循著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手里的手机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
  列车突然停止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铃声截然而止,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车到复兴门了,许多人下了车。那父子俩身边的座位空了出来,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康力大踏步走过去,在那小孩子的身边坐下。蜂拥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来,康力连忙推了对方一下,那人愤怒地转过头来责备那孩子。  康力内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挤了挤。让那人将就坐下来。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机同那孩子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也找不到铃声下载吧?”“再见!康力站在车厢门口对那孩子说。孩子向他挥了挥手。转头对爸爸说:“刚才有个叔叔说晚上给我发七和弦铃声。”“哪个叔叔?”父亲没有抬头,依然用心看著报纸。“长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报纸上的一张新闻图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区内,发生大规模断电现象。经查。系小区居民康力心脏衰竭而亡时,扯断电线导致短路。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脏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报将继续关注.
  牢记:不要告诉陌生人你的手机号码!不要在地铁上和别人抢座!当然,最好不要买七和弦手机!
亲爱的王老师:
>你好~!我想请假,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护费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于是叫我去凑个数.
>王老师请您放心,我不会被人拿刀砍的.虽然我才上二年
>级,但是去年我已经和
>隔壁班的小强打过一架,他那时候是五年级,最后他被我打的拖
>进医院缝了八针,住
>了1个礼拜的医院,那时候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说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着父亲循循善诱的教导,把小强送进了医院.所以请老师
>放心,我不会让你丢
>脸的。
>
>对了,王老师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这
>一带,谁听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们还不给你面子,你就报我爸的名字,看谁敢动
>你.
>
>王老师,我帮我爸爸办完事会立刻赶回来上学的,如果校长
>来了发现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说.因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长那个王八蛋带人给砍的.
>王老师请不要担心,
>我牢记着你的话语,一步一个脚印,一刀一道伤疤.我不会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两个时辰之内没回来的话,请麻烦王老师拨打医
>院的电话,并叫上几个
>条子.
>
>王老师请您相信我,我会凯旋归来的.我一定要帮爸爸出这
>口气的,我相信你也
>会为我爸爸声张正义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护费过日子,
>如今有人闹事,我也该
>露露脸了,再说了,这样一来就会断了我家的经济来源.
>
>亲爱的同学:
>昨天你爸爸收保护费的那家就是我。校长是来救我的。因为我
>是他的马子。
>你以为你是老大?
>我决定了,给你留级。
>
>王老师
有一个女孩子平常被妈妈管的很严。有一次被男朋友叫去看电影,临出门时妈妈嘱咐说:“出去要放聪明点不要被男人占了便宜,如果他摸你上面你就说不要,模你下边你就说停。”女孩说记住了,晚上回来她妈问她有没有被占便宜,女孩哭着说:“占了,他上下一起摸我,我就照你教的说:不要停,不要停。”
音乐家西贝柳斯同一位批评家在公园散步,这时小鸟在
枝头婉转歌唱,批评家说:“它们才是这世上最有才能的音乐
家。”不一会儿一只乌鸦飞来,西贝柳斯说:“它才是最优秀
的批评家。”
美国大画家惠斯勒,有一天随几个朋友去访问伦敦的某
个百万富翁。一走进那华丽的客厅,发现墙壁上挂了一幅他
绘的画,那是他多年前的作品。他看了一下,觉得很不满意,
于是就取出画笔和颜料,在那画上用快笔加以修改。
“你这是搞什么?”主人一见,大为震惊地说,“你是
谁,敢在我的画上乱涂!”
“你的画?”惠斯勒不动声色地回答道,“你以为付了
钱就成为你的了吗?”
妈妈送沃瓦上幼儿园,这是他第一次上幼儿园。妈妈临走时对他说,放学时来接他。到了放学时,妈妈来接沃瓦。她走到一楼教室门前,门上写着:表现好的孩子,妈妈推门进去,发现里面没有沃瓦。她又到二楼教室门前,上面写着:表现一般的孩子,她进去发现里面还是没有沃瓦。于是她又到三楼,门上写着:表现差的孩子。里面又没有沃瓦。接着她直奔四楼,看见门上写着:表现很差的孩子,里面仍然没有沃瓦。最后妈妈又来到五楼,看到教室门上写着―――“沃瓦”!
考试前,复习十分紧张,就连课间同学们也是热火朝天的讨论问题。
  一日课间,座前女生回头询问:“什么是‘宫刑’啊?”
  我一愣,女生见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骟刑’,割哪儿啊?”
  我顿觉尴尬,“宫刑?高三的女同学了,不会没有这点儿常识吧?骟刑?没听说过,不过骟……当然也是那个意思了,最可气的是她问我割哪儿,问的这么细节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头:“宫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没等我说完,那女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了。
  待笑够了,她才开始解释:“我是说那个数学,‘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我简直听傻了,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病孩:“妈妈,发药的阿姨为什么戴口罩?”
  妈妈:“给你的药很好吃,院长怕她们偷吃了。”
  病孩:“那给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们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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