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今早发生在我身上的糗事
我有个很要好的女同学,我们经常都在一起,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两人一组的,大家都知道的。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那MM每天早上都帮偶买早餐的。今早上,我和她在楼梯走廊上碰面了,我就问她有没有帮我买早餐(小声的),她说没有。
我继续问,直到她不耐烦。她突然回头大声回头说:“有了啊,都在这里了!”还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靠!当时楼梯、走廊大概也有那么几十人吧,而且大多是我们班的!妈的,我以后怎么混啊?……
某秀才未考上功名,痛不欲生。想到无脸回乡见父,便决定一
死了之。他用剩下的几个钱,统统买了大饼之类,抱在怀里,来到河
边,正准备纵身一跳……
一个同乡碰到了他,问明了情由,又问他:“你既死,为什么还
要抱着这一大堆吃食?”
“免得到了阴间做饿鬼。”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小弟弟睡到半夜醒来,因为灯火已熄,张开眼来,一件东西也瞧不见,他就大哭起来,他的妈妈听了,连忙去问:“为什么要哭?”
  小弟弟答道:“不好了!我的眼睛一件东西也看不见了,一定成瞎子了。”


有一个花花公子,因为玩的太凶了,结果那个就生病了,连续看了好几个西医医生,都告诉他那个不行了,一定得切掉,那花花公子怎舍得呢?就跑去看中医,医生看了看,说:“虽然太晚了,嗯,不过没关系!” “真的吗?可是我看了好多西医都说一定要切掉。”
医生道:“唉!西医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切东西,这瓶药你拿去,每天涂三次,要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掉下来的!”

一天一位意大利老人来找神父忏悔,神父问老人要忏悔什么,老人说早在二战的时候有一次一个美丽的姑娘被德国鬼子追,她逃到我家请求躲藏。她实在是太美了,所以我要求每天和她做一次才让她藏在我家。我这么做真是大错特错。所以我来忏悔请求主的原谅。神父听后说道:都是50年前的事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上帝会公正的评判你这个人的。老人听了觉的踏实了许多,他说:神父,谢谢你的教导。我还有一个小问题。神父问:什么问题。老人说:我用不用告诉她二战已经结束了?
  卡德问小宾:“为什么女友和你分手你也不去追?”
  小宾说:“我对她说我的心起物理变化了,不爱她了。”
  卡德问:“你真的不爱她了吗?”
  小宾说:“当然是开玩笑的。明天我就去找她解释。”
  这天卡德遇到小宾,想起这件事就问他怎么样了?小宾无精打采的说:“别提了,我找她解释。可她说你的心是物理变化,还可以变回来。现在我的心已起了化学变化,再也回不来了!”
妻子问丈夫:
“当我快淹死的那阵,你看见那个前去救我的男人了吗?”
“是的,他先到我这里打过招呼。”
齐达内:“你猜我领到工资后会怎么办?”
菲戈:“交给老婆?”
齐达内:“不,是存到银行。”
菲戈:“这才是男子汉。”
齐达内:“然后把存折交给老婆。”
我有4个孩子。都非常顽皮,一天下班回家,孩子们正在家门口吵闹不休。太太见我回来很高兴他说:“你终于回来了,好极了。”我很高兴,以为孩子们怕我。谁知太太又接着说:“家中只有你听我的话,乖!快去帮我买袋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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