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所大学的操场上,政治学教授、哲学教授和语言学教授围着一根旗杆。数学教授走过来,问:“先生们在忙什么?”“我们需要这旗杆的高度,正在讨论用什么手段得到它。”政治学教授说。“瞧我的!”数学教授说着,弯下腰抱紧旗杆使劲一拔,把旗杆拔出后,放倒在地,拿出卷尺量了量,“正好五米五”说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走了。“这人!”语言学教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蔑地说,“我们要的是高度,他却给了我们长度,瞎添乱!”
一位先生常常感到自己的婚姻非常美满,觉得自己的太太非常好。有一次他遇到上帝,就问上帝:“你为什么要让我的妻子那么善良?”
上帝说:“这样你才会爱上她。”
“你为什么又要让她那么美丽?”
上帝说:“这样你才会爱上她。”
“你为什么又要让她那么勤劳?”
上帝说:“这样你才会爱上她。”
那位先生想了一会儿,又问:“还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她那么笨?”
上帝说:“这样她才会爱上你。”
一对新婚夫妇卿卿我我地坐在沙滩上看日出。太太随便抓起一把沙,不经意地对丈夫说:“真奇怪,无论我抓得多么紧,它总是从手指缝漏去,最后就只剩下那么一点点。”
丈夫接口说:“宝贝儿,在这个美妙的时刻,还是不要提我那微薄的薪酬吧!”
某经济学教授正在讲解“货币的流通”一课时,有个学生竟然
睡着了,旁边一个同学急忙推醒他。这一情景被教授看到了。教授
谅解他说:
“人人都说钱是极有魅力的,可这里就有人对钱的问题无动于
衷,难得啊!”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记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广源村广X楼14楼某单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为他的单位十分邪,我只去过他家住过两天。但自从我那次去过之后,我以后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记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过晚饭后,就一起看电视。表哥提议我买一些零食吃,我便去买东西吃。那时是十二时,我边走一边提心吊胆。忽然听到一些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我看一看,原来是一个看更。他对我说:「你快点回家,不然十分危险的。」讲完后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去了买东西。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时多了,我走时更害怕,在乘升降机时突然听到一些笑声。我立刻跑出升降机,心想回到家就没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块石绊倒,我倒在地上,看见一个中学生站在我面前,他对我说:「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后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后,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后,我把事情说给表哥听。表哥就说以前有一个中学生因成绩问题在走廊自杀。自从这次后,我以后也没有到过表哥家了。
晚上,女厕所里转来一阵尖叫。众女生忙抄起家伙,冲了进去,问:“坏人在哪?”但此女生良久不语,只是低头垂泪,其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碎,在众人的追问下,女生终语开口了:“我用洗脚的毛巾洗脸了!”
一个大概5/6岁的小男孩和他的爸爸站在卖日本寿司的柜台前,“爸爸爸爸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 那个。”
可怜的爸爸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售货小MM说:这个要8块。这个要12块。这么小。这个要16块?什么做的啊。
“爸爸,我还要这个,那个很好吃上次妈妈买了我要2个。”
我正想这爸爸可能要把这柜台上摆的这20来种寿司都要买下了只见这爸爸俯身抱起孩子:路路啊,这些日本寿司好吃吗?
“好吃”
“你说日本动画片好看吗?”
“好看”
“日本的机器人好玩吗?”
“好玩”
“你再说说日本的MM漂亮吗?”
“漂亮”
“可这些都要花钱的啊,爸爸买不起,要不用你那小猪里面的钱买好吗?”
“我不嘛”这是个小守财奴 (这娃儿还蛮搞笑的)
“那这样好吗,路路快点长大,我们拿上枪,去日本打日本鬼子,把他们的东西都抢过来,这样路路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寿司, 玩好多好多的机器人,看好多好多的好看的动画片,还可以和好多漂亮的日本小MM做朋友,而且都不用花钱,这样好不好?”
“好。”小守财奴点着小脑袋
“那我们回家去打枪好吗,这样长大了路路就可以一枪打一个日本鬼子了。”做爸爸的在趁热打铁
“恩。”
于是做爸爸的把孩子坐在肩膀上,雄赳赳的离开了。
卖寿司的小MM一脸的暴汗。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势加害,恰逢大风摧垮老屋,人鬼皆逃。
人扪胸道:吓死我了!鬼也扪胸道:吓死我了!
人怪之:你死什么?鬼惭乃去。
一列铁路协会的专列在原野上飞奔,上面作着迟尚宾、金志扬、徐根宝、陈亦明、霍顿、施拉普那、高晖、沈祥福、车饭根、塔瓦雷斯老几位。
开着开着车停住了,大家不知怎么回事,叫来火车司机询问,司机说车前边有一段200米长的正常路轨不翼而飞,被换成窄轨了。
问怎么办。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迟上宾:“那我们下车走着过去吧,虽然道儿不近,但走走总比呆这儿强。”
陈亦明:“没那么简单,肯定有人搞破坏!中国铁路大环境太差,假轨黑道太多了。高晖!道路保养不是你管的么?为什么这段路铺窄轨?!”
高晖:“我问心无愧。库房里的铁轨很多都有伤损,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谁的状态好谁上,这些窄轨老放着不用那不也糟践了。”
霍顿叫过火车司机,说:“窄轨也是很先进的技术,很多国家都采用,你开开试试,开不动肯定是你车有问题。”司机为难的咧咧嘴,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徐根宝在旁边大吼一声:“嘟嘟囔囔什么?!叫你开车你就去开!不听话我可换别人开!”
施拉普那语重心长的说:“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呀?如果不知道怎么开你就往前开呗。”
金志扬拍拍司机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来。是党员么(司机点点头)?那就更不要泄气了,给普通群众做个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铁老大永远争第一的气势来。我相信你能行!党相信你能行!!”
车饭根一脸严肃的听了半天,最后说:“我刚才上下看了看这火车的零件,都很不错,关键是怎么组合,我打算把火车头拆了,重新组装成汽车,或者找找有什么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组装一架飞......”话没说完,老车就被众人按在地板上一顿臭揍。
金志扬率领众人制服了外国人车饭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温和的问沈祥福:“祥福,你也发表发表你的看法,别老不吭声呀。”
老实的沈祥福说:“我服从组织安排。不过刚才我在后山看到几块铁矿石,还有一大生铁疙瘩也不知是谁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这砌个炉子,我们大炼钢铁,不信铸不出两条新轨。”
塔瓦雷斯听别人都发表完了意见,撇撇嘴说:“瞧你们那傻样,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司机,过来!听我跟你讲。不就200米的轨么?你下车往后头走,把来道儿上拆一段轨,装到车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么笨那!”
众人听了这气呀,可又没词,心说:“这丫够油的,果然是出来混的。”
据说,学校的伙食标准是一天30元。这天,寝室里进了只老鼠,大家一起发挥飞行员的本色,终于活捉之。然后就开始讨论它的死法。寝室老大说:“用黄豆泡水,胀死它。”老二说:“不,用火烧,水淹,再处以满清十大酷刑。”老三悠悠然说:“都不好,让它吃食堂的饭,恶心死他。”
2010年9月1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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