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对新婚夫妇正在互通电话。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烟了?”
丈夫:“我没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么闻到一股烟味呢?”

毕业总结(爆笑)
匆匆,太匆匆,时间真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大一穿着土不拉叽的绿军装在太阳下暴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转眼就到了大四。回想四年走过的路,感到收获不小,这四年没有白过,现总结如下。
政治上我积极向党组织靠拢。我多次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班上的唯一的党员、团支书李小花同学汇报我的思想。尽管她一直恶意的认为我是心怀不轨,是在追求她,从而拒绝我的单独约会,对我交给她的书面汇报材料看也不看,随手就把它丢在风里。天地良心,从内心上讲,我确实对李小花怀有好感,但我绝不会把个人的伟大信仰和儿女私情搅和在一起。尽管我的追求一次次遭受打击,但丝毫也动摇不了我加入共产党的信念。
我为人正直谦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在家里的时候,看到一只大公鸡老是欺负小母鸡,几次想爬到小母鸡的背上,还用嘴拼命的啄小母鸡浅浅的、鲜红的鸡冠,这不是以强凌弱么,我气坏了,拿起一把锄头把公鸡砸了个粉碎性骨折。还有一次在学校里,深夜3点上网查资料回宿舍,在距宿舍不远的树丛里传来一个女生哼哼唧唧的痛苦的声音,我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发现一个男生骑在女生身上,岂有此理,深更半夜把我们的女生抓出来打,还有王法么?我当时就把那男的打的昏了过去,把那楚楚动人的、衣衫不整的小女生挽救出来。尽管事后我出了4000多元的医疗费,但我一直认为这值得,我还时常为自己的这种英雄气慨所感动。还有关于学校食堂里吃出苍蝇,学校乱收教材费等问题在电视、报纸上曝光,都是我举报的。尽管没有人来嘉奖我,但是我觉得做人就要做一个正直的人。
我待人热情。上次李小花的爸爸来学校,是我事先打听到消息把他从火车站接到学校来的。我看到她父亲没地方住,就主动要把自己的床位腾出来,虽然李小花没有接受我的好意,但我待人热情的信条一直没有改变,我深信,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世界就会变成美丽的人间。
我乐于助人。为了帮助经济困难的同学,我把我打扫教室、寝室的机会让了出来,以出钱的方式包给了班上一位特困生,这远比光捐钱给他好得多,即顾全了该位特困生的面子,有培养了他自食其力的观念。
我热爱所学的中文专业,努力培养自己深厚的文学功底。四年来,我在网吧的电脑上没日没夜的观看碟片12000多张,对世界影视艺术有了全面的了解。我还熟读金庸、古龙、温瑞安、梁羽生等现代知名文学家的作品,达到了到背如流的地步。为了提高自己的观察能力,我特意买了一架望远镜,暗中观察对面那栋楼的女生的生活情况。我的这些积累极大的提高了我的文学修养和写作水平,我曾在课桌上、厕所的面板上、寝室的墙上发表诗歌、散文、小说、顺口溜等各类文学作品300多篇。
为了全面提高自己的素质,以适应社会的需要,我自学了麻将、扑克、桌球、跳舞、喝酒等现代社会需要的必杀技,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也从这些技艺中尝到了甜头,基本上能养活我自己了。去年元旦,我没有回家,仅两天功夫,我就靠麻将挣回了一年的学费外加三个月生活费。我爱好音乐,我的歌声具有极大的震撼力,同学们经常可以在深夜,听到我在卫生间、澡堂、走廊上发出的高亢而嘹亮的歌声,整栋楼也为我无眠。
我热爱体育,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欧洲三大联赛我常常不落。我的乒乓球水平在全班是最高的。大二我们班组织了一次男女乒乓球对抗赛,尽管我们男生输了,但从输的比分上讲,我是最少的。我还擅长拳击、跳水,游泳,由于没有场馆和对手,我的水平也就无法展示了。
总之,大学给了我很多,而我却回报极少。到现在,四年20000元学费,我一分都没交呢!我为此感到惭愧!真的很惭愧!

作为家庭主妇的小杨,近来十分郁闷,过年期间,她也没有兴致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去年12月20日那天,因为一句笑话,家住纳金路的小杨与房东老大爷起了争执,她的右手小指竟被老大爷咬断了。
当天下午,小院子闲着的人都在外面晒太阳,小杨一边扑打晒在院子里的被子,一边和邻居搭腔。大家正谈得高兴,突然,小杨对着房东老大爷开了一句玩笑:“大爷,大年三十那天的房租不交可以不啊?”一句玩笑话,老大爷却当了真。
“怎么能不交呢!你就天天想占便宜,天底下哪有这种便宜事!”老大爷顿时火冒三丈。见老大爷把玩笑当了真,小杨也没多说话,自个儿上了二楼的房间。可是,房东老大爷并未善罢甘休,对着小杨大声骂得没完没了。本来性格就刚烈的小杨也来气了,“你骂谁呢?一句玩笑就当真了,还能不能让人和你说话了?”小杨也骂开了。看到小杨气势上来了,此时的老大爷更加来劲儿,两人的对骂声将邻居的劝架声全然淹没。
“你有本事下来,咱们面对面单挑。”房东老大爷摆开了阵势。小杨也不甘示弱,“下来就下来,谁怕谁。”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下楼后,两人吵了几句,竟然动起了手。“啊!我的手指断了。”随着小杨的一声尖叫,整个院子静了下来。只见小杨的右手小指直冒血。

原来,小杨伸手去挠房东老大爷的脸,不料小指一下戳进了房东老大爷的嘴里,气急败坏的老大爷一用劲就将小杨的小指“分了家”。最后,在邻居的帮助下,小杨被送到120进行治疗。

晚上,丈夫给妻子讲故事。
丈夫说:“从前有只白兔,它听说远方有一个美丽的草原,那里到处都是萝卜,于是它便出发去寻找这个草原!
它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它看到前面有只黑兔正在吃草,于是它上前问路:“先生,请问…怎么去?”,谁知黑兔是只公兔,也有男人的需求,就说:“想知道不难,除非……”白兔想:‘它也不容易’,于是就满足了它的需求,然后顺它指的方向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又迷路了,白兔见前面有只灰兔,就上去问路,谁知灰兔也是公的,它说:“想知道不难,除非……”白兔满足了它的要求,然后继续上路。
终于,白兔来到美丽的大草原,它在这住下了,不久就生了一窝小兔………”
丈夫讲到这,对妻子说:“你猜小兔是什么颜色的?”妻子:“黑白色?”丈夫:“不对。”妻子:“灰白色?”丈夫:“也不对。”妻子:“黑白灰?”丈夫:“还是不对。”妻子:“那你说是什么色啊,你快说嘛!”丈夫一脸坏笑:“嘿嘿,想知道不难,除非……”

妻子:“明天是我妈的生日,你打算送她点什么?”
丈夫:“送几条好烟吧!”
妻子:“你疯啦?我爸爸去世已经五年多了,我妈妈根本不抽烟,你为什么要送烟给她?”
丈夫:“因为我每次去她那儿,她光招待我喝茶。”

暑假,我闲着没事,就把两个小侄子接到家里来玩儿。一天晚饭后,大家坐在一起看电视。很快,电视机上出现男女接吻的画面,只见两个五六岁的小侄子忙把头扭到一旁,齐声说:“少儿不宜!”
????过了一会儿,电视中又出现了这类画面,他俩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唉,又是少儿不宜!”我觉得很有趣,就问他们这是谁教的?十四岁的女儿连忙得意地表白:“当然是我指导有方了!”
????此后几天我发现,只要电视中一出现亲吻的画面,两个小家伙就乖乖地回避,并大声说“少儿不宜”,看来女儿所言不虚啊!
????快开学了,我弟来接他们回家,我把两个小家伙儿送到楼下,十分疼爱地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不料他俩扭了扭头,认真地说:“姑姑,少儿不宜啊!”
有一天,巫归楠(化名)和吕菲楚(化名)举行了婚礼。
晚上,亲友们要闹洞房,有人提出要他们当众行房,他俩起初并不同意,说:“这么多人,怎么方便呀。”
有人就说:“人虽然多了一点,但是这种事情是在私人场所进行的,符合性学专家们的所谓的私密原则呀。”
巫归楠与吕菲楚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照办了。


完事后,又有几位男性亲友问:“贞操只不过是一片膜,对吗?”
巫归楠和吕菲楚回答说:“对呀”
那几位男性亲友又说:“现在我们和你老婆乐一下,也没有失去贞操,只要戴套,或者不得病不怀孕就行了,对吗?”
巫归楠和吕菲楚回答说:“性学专家们的理论是这样的,当然也对啦。”
就这样,这几个男性亲友就轮流上了他老婆。


这时候,还有一个相貌丑陋的亲友也要上,这一次,吕菲楚拒绝了,说:“我虽然思想很开放,但是也不是来着不拒的。”
丑男跟大家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天,一村妇提一篮自家的鸡蛋去集市上卖,半路遇三个贼将她强奸,完事后三人跑掉了,村妇起身后,一手拿着鸡蛋篮子,一手拍着身上的土,不屑的说:“多大点事啊,还以为抢鸡蛋呢!”
丑男又问大家:“有道理吧。”
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有道理。”
丑男不慌不忙地递给巫归楠一篮土鸡蛋,然后把吕菲楚强暴了。
巫归楠看着一篮鸡蛋,笑着说:“这回,赚了。”
(是呀,前面几个男的,没赚到。)

一天看了蜡笔小新的漫画,想学他在身上画画,当然不可能完全照搬啦,退而求其次,在男朋友的胸前画了个naizhao,两个人笑得不亦乐乎,之后他也没洗澡,继续干别的事情。过了一会儿男朋友说要出去倒垃圾。倒垃圾的地方离家很远,要经过一个菜市场。十分钟后男朋友回来了,扑在我怀里猛哭。原来他是光着膀子出去的,经过菜市场的时候发现回头率奇高,正洋洋得意的时候猛然想起胸前还鲜明地展示着我的画作,以后没法混了!

  我喜欢看恐怖小说,不敢看恐怖电影。这是因为我的生活总是这么平淡无聊,我只能从恐怖中寻找点刺激。可是恐怖电影冲击太过强烈,突然的画面、阴沉的音响直接冲入大脑,午夜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恐怖小说就缓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节,经过阅读、理解,有了很大的缓冲,读起来既能寻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损害。
  我经常去一个名叫“鬼屋”的版子里看恐怖小说。鬼屋里有一帮恐怖爱好者,有看的,也有写的。老神就是一个写恐怖小说的。老神的文章其实写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评。文章后面的评论,一溜儿都是“什么啊,一点都不恐怖”之类。这对一个恐怖小说的作者来说,无疑是很沉重的打击。
  没事的时候,我也编些鬼故事发在版子里,结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样的打击。所以我深有感触,对老神颇为同情,在QQ群里不免大发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线,我们互发牢骚,聊着聊着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们居然还在同一座城市里,老神就喊我出来喝酒。
  我们在一家小酒吧会面。灯光昏暗,老神长发披肩,脸色憔悴,更像一个画家或者音乐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边喝边述说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诉我他在一家写手公司工作,平时的工作就是写写小说,由公司负责投稿发表。他说他喜欢写恐怖小说,可是写出来的东西总不能令老板满意,也不能令读者满意。他说他一定要写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说。我觉得老神可能有点多了,说话有点大舌头了,就劝他不要喝了,跟他说是金子总会闪光的。更主要的是,我发现老神好像太在意这件事了,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自己如何不被欣赏。
  后来老神经常找我喝酒。他每个星期总会写出好几篇恐怖小说发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说不恐怖,只有我不断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说假话讨好他,老神写的的确不错,只不过写在纸上的东西很难让人觉得特别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时候,一会喋喋不休,说要写最恐怖的小说;一会闷头喝酒,什么话也不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很为他担心,担心他会出事。
  后来果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老神找我喝酒,鬼屋里也不见老神的文章,打电话给他也没人接。我不禁有些担心,但是那段时间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没有太在意。
  回来后,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说,题目就叫《恐怖小说》,顿时就放心了。小说写的是一个落魄的恐怖小说作家写了无数小说,却总是很失意,没有一篇作品能被认为恐怖,受到赞赏。后来这位郁闷至极的小说家在割腕自杀前写了一篇小说,死后发表才获得了成功。小说后面跟了许多评论,这回是有人赞,说是有点吓人了;也依然有人说不恐怖。看完了小说,我的心又提起来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分明是老神在写自己啊。
  我给老神打电话,手机已经关机。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过了几天,却并没有回复,倒是有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条消息说是一个叫影子的网友前一阵子自杀了,我立刻联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说》。我找到那位发布消息的网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来。这位网友告诉我说,影子是他同学,前一阵子还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里突然就割腕自杀了。听了这个消息,我心里立刻悬了起来,因为我看到《恐怖小说》的评论里赫然有影子的评论,这条消息的评论发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评论是贬低的。
  没想到影子的事还只是个开始。后来的几天里,接二连三有不熟悉网友发消息说朋友遭遇了不幸,他们的朋友都是鬼屋里的熟客。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人都是割腕自杀的。一时间,版子里人心惶惶,写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复看着老神那篇文章,发现那些自杀的网友都有过评论。
  我觉得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关,我得尽快找到他。我在电话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写手公司的号码,马上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脆脆的。我说我找老神,那边愣了一下。我重复了一句,并说我是他朋友。电话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老神死了啊。我大惊,忙问什么时候死的。对方说,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们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气,说,老神还有些遗物和遗书,因为没人领还都放在公司里,你可以来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写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写字楼的十五层。老板很热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个十五层被横七竖八地格成一间一间写字间。许多人在各自的电脑前噼里啪啦地忙着。小姐领我到了老神那一间。三四平方米的小间,一台电脑,一张写字桌,桌子上还有许多文稿,好像老神死过以后都没动。小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给我。里面是老神的遗书,还有一份稿件。我仔细的看了看,遗书很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后一篇文章发出来。跟遗书装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说的最后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里发的那篇,只不过这是原件。内容都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动。写手公司专用纸张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着猩红。
  我问小姐老神是怎么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说,割腕,就是这里。我听了一惊,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实人满好的,只是有些不合群,但没想到他会自杀。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样的场景:午夜时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继续构思他的恐怖小说。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只有他一个人。他在电脑前敲着敲着,忽然灵光一显,灵感奔涌而出,他终于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说了。为了防止遗失,他特意拿起了笔,将故事写在纸上。写完了小说,他又开始写遗书,他必须保证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发表出来。做完了这些,他拿出裁纸刀,锋利而潇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他必须这么做,这是他的小说的一部分。鲜血喷涌,流过桌面,溅湿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红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残酷,有些阴冷。
  从公司回来,我又上了鬼屋,点击开《恐怖小说》。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并不是恐怖,可是一联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战。最恐怖的小说?老神是用自杀使它成为最恐怖小说?还是自杀后让它成为最恐怖小说?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评论《恐怖小说》。可是大家都表示疑问,议论纷纷,直到有个叫satan的网友跟了个帖子。这个帖子是这样的:
  前天晚上,我上网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进了我的房间,披着披肩长发,脸色憔悴。这个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觉得很亲切。他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艳的花怒放。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这么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亏这时候我妈看我房间半夜等还亮着,敲我门要我早点睡。敲门声一响,那个人就不见了,我也醒了。这绝对不是编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现在还有条血痕呢。
  我忙打开《恐怖小说》的评论,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发现也跟了上去。大家才开始有点相信,就没什么人再去评论《恐怖小说》了。幸好到现在也还没再发生什么事。现在想来,老神这篇小说《恐怖小说》的确是让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说。
五岁的儿子问妈妈:“什么叫做。爱?”
妈妈无奈之下这样解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过了几天,父母都外出出差。儿子逢人就说:“爸爸妈妈不在家,我每天晚上都跟奶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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