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现在我正在奋不顾身、耍猴玩命地学习。
老师表扬了我的丰功伟绩,我听了之后沾沾自喜。您批评我爱滥用词语,
我一定前功尽弃,卷土重来。祝爸爸万古长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儿子,宝宝。
  一位丧妻多年的老父亲,攒了些钱给儿子讨了老婆.晚上听见隔壁儿子和儿媳大干的声音,实在按捺不住,就溜出门外自行解决.完了事就扯了片树叶擦了擦扔进河里.一回头发现媳妇刚好来河边打水.老头很不好意思,问媳妇看见什么没有.媳妇涨红了脸说:我刚看见公公把小叔子给送走了.
当初在医学院混的时候,曾上一门课叫动物外科学,多以狗练习手术。上课时老师学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难见真容。当然,学生还是认识老师的。下课后某同学在路上正好遇上带教老师,殷勤问候,唯憾老师不甚熟识,遂细叙某日某时课间曾多蒙指教云云,老师焕然大悟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二台黑狗嘛。
老师正在上面讲课,这时一个小男孩举手说道:"老师,我想要屙屎.
  "老师听了教导学生道:"你可以用另一种比较文明的方法说呀."
  这个学生想了想说道:"老师,我屁股想吐"

笔者小时候住在基隆山里,相信常去北台湾旅游的读者应该有听过暖冬峡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长大的,顾名思义那里的天气较一般北台湾的各地来的温暖,正如同台湾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气,给人的感觉是又冷又湿..基隆盛产煤矿,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矿坑
都已经封闭,但在我小时候开采煤矿的确是支撑暖暖小镇发展的唯一产业,正如同九份
以矿业起家一样....外公是一名矿工,小时候每天见他白白净净的下坑,等到出坑时已经
像个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齿,虽然薪水不错但是个中甘苦非外人所能体
会的,暖暖的矿坑规模并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质带点油性,开凿时难免满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出矿坑,直到有一年.....
"阿贵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该回家了,快过年了"..庆仔说
"嗯..今天就这样啦,出去领钱吧,希望今年领到多一点,过个好年"..阿贵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湿冷,打从几个星期前就没好过..看来今年不好过啊..
一年到头的做,也总是希望家里好啊,都快50了..家里的八个孩子还要养,阿贵心理
想起来便觉的肩头沉重.这时远远的传来庆仔的叫声:
"卡紧啦,阿贵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团圆饭啦!"..庆仔叫道
庆仔总是那么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样的,唉!年轻真好.
我跟庆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车,(这种小车是专门来运送矿坑里挖出来的煤炭,矿工们也
利用这小车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见矿工们满满的一车出来!)沿路上,庆仔
不停的说笑,大家在欢笑跟过年的气氛下,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话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图个过个好年么?
对了!庆仔,你也该取老婆啦..我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阿男.他跟庆仔是坑里最年
轻的小伙子,跟庆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触犯一些坑里的禁忌,不过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较成熟些了.
"娶喔!怎么不娶,哪有人要嫁我们这种穷矿工啦"..庆仔说
"是啊!娶某要钱的ㄌㄟ!去哪里生钱啦!去茶室坐一坐还比较省钱"..旁边的富雄接腔
说着说着,小车已经出了坑,大家蹒跚的下车准备到办公室去领钱,一些人有一句
没一句的聊着,等着邱仔舍来发钱,虽然无聊可是想到待会可以过个好年,大家都满脸
兴奋..等了许久,大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庆仔,大声壤嚷着.突然,阿男叫了声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里,忘记拿啦"
阿庆:你怎么这么健忘,又不是菜鸟了忘东忘西的,你看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会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划不来啊"
的确的,大过年的这样总是会触霉头,谁也想有个好年过.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着我的纸烟,看着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贵!烟借一只来抽抽"耳边突然传来阿男的声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么!哎呀..糟糕,不能一个人下坑的,会发生事情....阿男..
喔..好险!阿男在身边,没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连忙问个究竟,我才缓缓
的告诉他千万不能一个人下坑,即便是两个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个人下坑.这个不成文
的规定,是矿工间所流传的.虽说会发生事情,可是没人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样的吃饭家伙留在坑里,会倒霉的一样,但是大家都很遵守这些"迷信",我入坑
这么多年也只见过着一次,不过那一次的经验让我不由的打起寒颤.
我:喂!阿男,怎么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庆仔说要帮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听连忙起身,纠集了一些等待发钱的伙伴准备下坑去找庆仔..大家慌慌张张到了
坑口,大声的呼喊庆仔,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许久不见回音.正准备下坑时,大家听到
了发动机的转动声,也听到了庆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会衰一年了...
就在庆仔语音刚歇,却听到了坑里土石崩落的声音,接着一声惨叫,一声凄厉的惨叫....
医护室里,庆仔阵阵唉嚎,我们一群人围着他,庆仔的伤势颇重,得送医院才行,
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庆仔抬上担架,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送往镇上
的医院,由于我是工头,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里说我去医院不用等我吃饭之外,
还得叫人通知庆仔家里..唉.快要过年了,又出这种事.就好像当年,.....
~~~~~~~~
阿贵啊..死人啦..紧来啦!富雄在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还记得那年发生的灾变,是这个坑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坑崩落,也是过年前几天,大
家正为着要过个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于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没想到才刚出来没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间惨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贵,你是工头,你在现场处理,我到镇上去通知公司发生事变请人支持.
我应诺了一声,便招集了没下坑的人准备援救在坑里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赔了不少钱,整个工地愁云惨雾,好久才恢复元气,一些尸体挖了出来血肉馍糊
看的我胸闷欲作呕,我一连赶了整晚到处通知其家人来领尸,天啊!大过年的,我要怎么
跟他们的父母妻儿说,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现在正冰冷的躺着等他们来认领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里,一个人独坐,不敢吵醒妻儿,我独自流泪...天啊...我颤抖着
我对今天所发生的惨剧,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贵..阿贵..紧来啦!庆仔不行啦!
手术室外,阿男慌张的叫着.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那个痛苦的回忆....我俩直奔手术
台,看着只剩一口气的庆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张,似乎有些话要说,我们拿开了他
氧气面罩,只见他吃力的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庆仔不断的自口中涌出鲜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没多久就断气
了.泪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着要送庆仔回家.
不行,别说要验尸了,就算不用,大过年的没有工人愿意
“亲爱的,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漂亮的女孩子?还是聪明的
女孩子?”
“我对她们都没有兴趣,因为我只喜欢你呀!”
今年“五一”节那天,是S校50年校庆。活动结束后,我们几个老同学不约而同来到当年住的114寝室。匆匆间,毕业已经十年,提起往事,大家感慨不已。傍晚,这间寝室的学弟说既然几位师兄都在这里住过,今天学校放假,你们不妨还在这里住一晚,多有纪念意义。大家听了都说好。
晚上,大家躺在十年前自己睡过的床位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有人提议讲鬼故事。当年宿舍的老大最先讲,说他们老家房后有棵古树,砍的时候直往外流血,刨开看时,原来有具女尸葬在树下……大家听了都说无趣;老二讲的是他们城市新发生的一件怪事:有个小伙子骑自行车深夜回家,遇见一位单身女子请求送她一程,于是就让那女子坐在车后。后来偶然回头,却见那女子一脸惨白,垂着血红的长舌……大家说这故事才有点味道;接下来,该老三接着说。老三是我们宿舍当年“卧谈会”的主持人,说笑话讲黄段子最为活跃。不过这天晚上却有些沉闷,先是不肯讲,推拖了好半天才说:“不是我不讲,是怕讲了吓坏你们。”大家听了,纷纷说,这样你更要讲了,漫漫长夜,无法睡眠,快讲快讲。老三推拖不过,于是讲了下面这个故事:
大家还记得“阿色”吧,就是我们班长,当年我们宿舍的老四,毕业前自杀死了的那位。老四自杀的直接原因是同女朋友虹儿分手,他本是个多情的人,非常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其实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只因他过于喜欢,所以大家都叫他“阿色”。不过他对虹儿是动了真情的。失恋的打击也非常沉重。我想大家都还记得那天的情景:一觉醒来,宿舍里不见了老四,却发现了他留在铺上的遗书,5000字左右,大意是说,虹儿已经不爱我了,真的不爱我了┅┅写得很凄美、很深情,我们从来没想到老四的文笔会这么好。
是啊,那天早晨,学校发动了全体师生寻找老四。想到了“自挂东南枝”的,就去几处风景优美的小树林;想到了“举身赴清池”的,就去学校西边养殖甲鱼的池溏------我们几乎转遍全市。最后有人想到了虹儿,她应该知道线索的。可是据一些女生说虹儿这几天心情不好,到另一所大学串门去了。于是大队人马马上都向那所大学聚拢。我们赶到的时候,虹儿还在吃早餐,听到这个消息那张俏脸马上就白了,经过一段时间镇定,才领着大家向一处他俩常在楼顶上聊天的建筑物跑去。她说一定在那儿,不过她真的很害怕耶,自己不去现场的。我们赶到那儿,果然,老四正在楼前徘徊着呢。见到我们,立刻下定了自杀的决心。他飞快地跑到五楼,然后挥手致意。然而,他在往下跳的瞬间似乎觉得五楼有点太高了(老四讲过自己有恐高症的),后来,老四选择了四楼,然后是三楼、二楼……最后,老四好象是从一楼的台阶上自杀的。跳下来时捂着脸,喊了声你们谁也别管我,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伤心痛哭。许多人看,许多人笑。
嗯,这是老四第一次“自杀”,当然未遂。可是老四的自暴自弃直接影响了他在大家心目中原本就不怎么高的威望。老四的“自杀”故事成为大家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料。我记得老二为此还专门创作了一幅画,画上的老四呈现给我们一个忧伤的背影,上面清晰的印了一只黑黑的高跟鞋印;那段时间晚上我们宿舍的“卧谈会”上开辟了一个专题,一致以安慰老四取乐:老大说老四,别太伤心,不记得上次某青年导师来校演讲时说名言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我还说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对象何必大学找,不但数量不很多,质量也不怎么好;老大说对呀,老四,想开点,男儿有泪不轻弹嘛!老五说老四流泪了么,别瞎说,老四被窝里偷着哭能让咱轻易看见,你说是吧老四?老六说别泄气老四,没人同情你,我们同情你;没等大家充分发表意见呢,被窝里便传出老四带哭腔恶狠狠的声音:“你们都别小瞧我,有一天我真自杀了,就是你们几个王八蛋逼的!”这话有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后来,我们终于明白老四的话预示了一个悲剧。是啊,后来就是老四第二次自杀。还是那样明媚的早晨,还是那样凄婉的遗书,还是去的那座楼。老四第二次自杀时老实说我们大家都没当做回事,记得老五和我还冲他嚷:跳啊,杜丘不是跳下去了吗!没想到这小子这回没恐高症了,真从5楼跳了下来,摔得不成人样子,血和脑浆流了那么大一滩。。。。。
那时候我做宿舍长,记得毕业前我们宿舍集体留影吗?后来我对你们说相片冲洗坏了,其实,根本不是。本来我不想告诉你们,今晚你们逼着我讲鬼故事,我只好对你们明说了。我不给你们照片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分明七个人的合影,可照片洗出来后,照片上分明有8个人!那个人就是
――老四!
老三的故事讲玩了,宿舍里一片寂静。
突然有人在笑,在黑暗里无缘无故地笑,这,正是老四的笑声啊!看,当年老四的床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已躺上了一个人……
那不就是他吗!!!
“我今天带来一只青蛙,”动物学教授对学生们说,“刚从水塘里捉来的。这节课我们要解剖青蛙。”他拿出一个纸盒,小心地打开。盒子里是一块火腿三明治。“奇怪,”教授十分惊讶,“我明明记得吃过午餐了嘛。”
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15岁就参加了布尔什维
克,对党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亲切地抒写为“我的革命”。
有人刁难他,说什么:“你啊,在诗中常常写我、我、我,难道还称
得上是无产阶级集体主义的诗人吗?”
诗人幽默地反唇相讥:“向姑娘表白爱情的时候,你难道会说我们、我
们、我们爱你吗?”
有一次朗诵会上,马雅中夫斯基朗诵自己的新作之后,收到一张条
子,条子上说:“马雅可夫斯基,您说您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可是您的诗
里却总是‘我’、‘我’……这是为什么?”
马雅可夫斯基宣读了条子后答道:“尼古拉二世却不然,他讲话总
是‘我们’、‘我们’……难道你以为他倒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吗?”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加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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