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杰克意外受伤,住进医院。妻子去看他,他强烈地亲吻着妻子。恰好有位护士走进房间,见状马上回身把门带上。
  结果,这次探访的时间很长,谁也没有进来打忧。
  他们觉得很奇怪,直到妻子打开门时才明白,原来门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道:“正在治疗,闲人免进。”
有一女人填写户籍登记表,在“子女数”一栏中填了“10”,在“子女姓名”一栏中只填了“丰收”两个字。户籍员看后告诉女人要把所有孩子的名字填上。
女人:十个孩子都叫“丰收”。
户籍员:那你怎么叫他们呐?
女人:他们的姓儿都不一样。
小明的妈妈给他买了一斤桃子,在厨房洗时惊呼:“哎呀,有个长桃的虫子!”

“亲爱的!”丈夫在梦中嘟噜着,“把电视机关掉吧,把被褥铺好,再递给我一杯热茶。”
“不行啊,我的胖小子!”躺在丈夫身旁的妻子回答,“我们是在电影院里。”
埃迪迷上了一位漂亮性感的同事,多次提出做爱的想法,可这位小姐总是托词和别人有约会,予以拒绝。这天,埃迪欲火中烧,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对她说:“我给您100美元,如果您同意做爱的话……”
她盯着他,说:“不。”埃迪说:“我会很快的。我把钱扔到地板上,您弯腰去拾。我会在您把钱拾起时做完的。”
她想了一会儿,说要和男朋友商量一下。说着,她拿出手机打通了男朋友的电话,讲了埃迪的提议,征求他的意见。她的男朋友说:“向他要200美元。你拾钱的时候尽可能快着点儿,我猜他的短裤都还来不及脱下来呢。”
她表示赞同,接受了这个提议。半个小时过去了,男朋友还一直在等女朋友的电话。最后,大约45分钟时,男朋友焦急地打来电话,问出了什么事……?”
女友大口喘着粗气,她断续地回答道:“这个杂种……撒……撒……撒的都是些硬币!”

这篇网文实在是太搞笑了,我们先来看原版的,下面有续文,是按原文中改编过来的,哈哈,笑死别怪我!
原版:从前有位秀才,某天随太太回娘家,向岳父拜寿,因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当场醉倒,被送回书房休息。没多久,他的小姨子到书房拿东西,见姐夫睡的枕头掉地上,便替他捡起来,顺手扶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枕好,没想到秀才人醉心不醉,一见机会难得,便拉着小姨子不放。
小姨子用力挣脱后,愤怒之余,就在墙上题诗以泄愤:
  [好心来扶枕,为何拉我衣?若非姊姊面,一定是不依。该死!该死! ]  
秀才等小姨子走后,下床一看,觉得很不好意思,便题诗辩白:
  [贴心来扶枕,醉心拉你衣,只当是我妻,不知是小姨。失礼!失礼! ]  
秀才题完后再睡,其妻见墙上诗句,不禁醋火中烧,也题诗一首:
  [有意来扶枕,有心拉她衣,墙上题诗句,都是骗人地。彼此!彼此! ]
不久,小舅子也看到,不觉技痒,也提了一首:
  [清心来扶枕,熏心拉她衣,姊妹虽一样,大的是你妻。清醒!清醒! ]
后来被岳父发现,不禁大怒,也提一首诗,以作警告:
  [不该来扶枕,不该拉她衣,两个都有错,下次不可以。切记!切记! ]
岳母因心疼女婿,只得题诗一首诗,来打圆场:
  [既已来扶枕,也已拉她衣,姐夫戏小姨,本来不稀奇。别提!别提! ]
【下面搞笑的续文】 
续一:小姨的未婚夫看到后,也气愤的题了一首:
  可怜来扶枕,居然拉她衣,你敢戏小姨,我要戏你妻。公平!公平!
续二:秀才自己的老爸看到后,也题了一首:
  应该来扶枕,也可拉她衣,反正大已娶,多个更便宜!努力,努力!
续三:秀才的老妈看到老头子题的后,觉得老头子的想法很好,也题了一首:
  既然来扶枕,拼命拉她衣。一个好洗碗,一个去拖地!幸福,幸福!
续四:路人甲:
  既无人扶枕,如何来拉衣,偶想戏小姨,可惜还无妻。着急!着急!
续五:路人乙:
  无人来扶枕,何处拉她衣。小子本无妻,还想戏小姨!做梦,做梦!
续六:路人丙:
  小姨来扶枕,我就拉她衣。不只是小姨,还戏小小姨!加油,加油!
续七:路人丁:
  贤妻来扶枕,随便拉她衣。如果娶贤妻,何处戏小姨?郁闷!郁闷!
续八:路人辛:
  贤妻来扶枕,只有拉她衣。贤妻无姐妹,何处戏小姨?可惜!可惜!
续九:路人戊:
  秀才系人妖,木有小JJ,如若能接上,定能戏小姨。可悲,可悲!
续十:路人己:
  医学真神奇,秀才你莫急,接个狗东西,照样戏小姨。简单!简单!

原曲:有个人
原唱:----
词曲:
改编歌词:
想买台机,钱已筹齐
然后直奔高新科技
转了几圈,问了价钱
都不统一
要买什么,打定主意
然后样样精挑细选
自己挑选,自己装机
装台好机,快乐无比
速度要快你就用P4
价格虽然不低
它能应付各种游戏
兼上网和MUSIC
显卡选镭或GeForce
工作娱乐都行
如果你要搞那设计
就用那专业级
还有硬盘,不能忽视
稳定应放在那第一
容量要大,转速不低
至于外表,并不重要
至于主版推荐P2B
稳定才是第一
能经得起各种拷机
它一定适合你
内存容量它绝不能低
至少要三百四
光驱先看那读盘能力
速度也别太低
彩显就买台SONY
质好价格可以
声卡要求也别太低
音箱请挑仔细
键盘和鼠标随意
机箱则别大意
最后组装成机
性价都不算低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爱德华被征入伍,当伞兵。他还没有习惯坐飞机,上司就命令他跳伞。他只好跳下去。他总算平安地着陆,见到上司后说:“请你记住,我已经跳过两次了。”
“爱德华,你明明只跳了一次!”
“不对!是两次,长官,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马路边有一墙角,上面写着一行字“不准随地大小便,违者罚款。”可是还有人不听,还在那里大小便。过了几天,换了一行字后就没人再那里大小便了。上面写着“此地严禁大小便,违者没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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