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非常喜爱新买来的一对画眉鸟,那天清扫鸟笼,一不小心,雌的一只飞走了。先生安慰她:“我明天再买一只好了。”她马上反对说:“妻子刚刚离开,丈夫怎能立刻再娶!”
两个美食家互相吹嘘自己什么都尝过。
“你尝过蜘蛛么?”
“没有,是什么味道?”
“苍蝇的味道!”
在上地理课时,地理老师问学生:“在日食的时候会出现什么
现象。”
“大家都跑出去看!”学生答道。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一个人走进眼镜店,抱怨说,他新配的眼镜太紧,夹得头很痛。
服务员问:是否需要帮他把眼镜调松一点。
那个人答:不用了,我只想你帮我按摩一下头。
年轻的约翰在约会出游后,送玛丽到家门口,然后热情地说:“不和我
吻别吗?”
玛丽矜持地说:“对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约会,是不会同他接吻
的。”
“啊。”约翰楔而不舍地说:“那么,最后一次呢?”
关于感情的事,老兄你还是别说了,我和她早就形同陌路,上学期可把我折磨残了,现在想来心里还隐隐作痛,如果让我再来一次,我想自己非看破红尘不可,说不定还会一气之下削发为僧,从此度入佛门,不问世事。
仁兄虽单身,但也比我幸运,至少没受那种打击,我现在也同你们几位兄弟一样是快乐的光棍。我劝仁兄如有桃花运,最好保持清醒头脑,千万别做痴心人,多情暂却保留几分,到时你再高唱:“给我一杯忘情水”,已为时晚矣!说不定你意志太薄弱还会苦吟:“给我一瓶敌敌畏,换我永远不伤悲!”,险矣!,龙兄前几天来信,看来也有点寂寞难耐,李兄现在好象也是孑然一身,哎!
奈何苍天对吾兄如此不公!美女,佳人竟也有眼无珠,对吾兄这般可靠的,浪漫的,帅气十足的,风度翩翩的,玉树临风的小伙子视而不见呢?不过古人早已有云:“天将见美女于斯人也,必先苦起心志……”,是理也!不知舅子禄现在是不是爽得忘了吾兄之存在,如果他“乐不思兄”,也情有可缘,因为如果这样,下次见面必先揍他一顿,再叫他请客,以对吾兄谢罪。
也许可怜的舅子禄现在正倍受煎熬,被老婆死缠,连逛街都必须“目不斜视”,性感的美眉如云,舅子也一定忍不住想打几眼望,孰料被老婆发现,然后回去一阵电闪雷鸣,再让舅子禄跪扫帚认错!呜呼!可怜的兄弟呀!
我们的舅子禄!我的师兄!正值风流年华,却受如此折磨,过早的失去了徜徉于春花翠柳之间,追逐于倩妞美女之后的乐趣,其情可悲,其状可怜,可令风云为之动色,草木为之含悲。相比之下,吾兄也算万幸。至于我,确实无何风流趣事可告汝,趣事是有,但并不风流,相反还很悲切,我担心告诉你后你会泪流不止,让你在你众多的崇拜者心中形象大损,还会浪费不少面纸,那余心何忍呢?
哦,对了,现在我们班上正掀起一股研读《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的热潮,男生几乎人手一册,大家废寝忘食,柄烛夜读,苦研其中之精髓,据班上一位被誉为“情场不败”的高手透露,其道行之所以达到今天炉火纯青的地步,全靠当初出山之前苦读古人兵法秘籍,深得其中奥妙,所以现在运用自如,能创下一周之内泡上校花的奇迹。建议吾兄一试。
世界杯期间,某球队队员添了一个小孩,所有队友被邀请参加洗礼,来到教堂。突然孩子从母亲手中滑落,守门员果断地扑出,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儿鼓掌欢呼,他却习惯地向前跑了几步,接着熟练地大脚开出……
我们北方的冬夜十分寒冷,户外厕所的坑里经常有被冻成延安宝塔状的屎塔柱。一日上夜自习课,10点钟才下课。我和几个小伙伴上厕所,快到厕所门口时,只见学校的副校长刘胖子急急忙忙地冲进了厕所,估计是闹肚子。他刚进厕所半分钟,就听到一声惨叫,我们没敢进,过一会,只见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把露着肥腚的刘校长抬了出来。原来刘胖子往下一蹲,被冻尖的屎塔给戳中。后来听说是二级伤残,老师还让我们凑钱买了慰问品,她去看了看。
一书生新婚之夜只顾自己读书,不于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书生。
书生却一本正经的说:“你我父辈乃甚世之交(只不过是好友罢了),我决不会于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胧之中见自己夫君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大喜之时急忙闭上双眼等待好事的发生。
但过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睁开眼睛却发现书生依旧在看书。新娘奇怪的问:“你刚才………”
书生赶紧为自己解释:“我用口水翻书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见你这里水源丰富,于是借你的一用………”
2011年10月9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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