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干假篇(16)
某电视台为了扩大影响力,提高收视率,想出一个办法,决定对一场战争进行实时播出,让人们在电视机前真正体验到上战场的感觉,于是派出一名勇敢的记者去执行这个任务,这个记者到了战场后,被通知不允许进入战场,这下计划告吹了,该怎么办呢?这个记者临时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拿出针口摄像机偷偷地安装在一个叫干假的士兵的头盔上,而干假却不知道,这样战场上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直播出来,果然,战斗十分激烈,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得心惊肉跳,都说这个记者勇敢,敢在枪林弹雨中拍摄画面,要嘉奖他,政府部门知道了这件事,于是找人是谁拍的画面,最后找到了干假,在表彰大会上发了一枚勋章给他,并当场称赞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记者,最后要干假说几句话,干假摸了摸脑袋说道:“我得回去检查检查我的头盔,都是头盔帮的忙啊。”
一个老头看了一折王秀兰的《烤火》,非常满意,十分激动,一直赞不绝口:“王秀兰真真唱得好,王秀兰唱得真真好。”边说边走到一个卖凉粉摊跟前,不由地说:“掌柜,给咱来一盘王秀兰。”
卖凉粉的也是个秀兰迷,知道他今儿个看王秀兰看迷了,也顺口说:“谁买王秀兰,凉粉不要钱。”
空中小姐用和谐悦耳的声音对旅客命令道:“把烟灭掉,把安全带系好。”所有的旅 客都按照空中小姐的吩咐做了。过了5分钟后,空中小姐用比前次还优美的声音命令道:“ 再把安全带系紧一点吧,很不幸,我们飞机上忘了带食品。”
儿子:“爸爸,你有几个名字?”
父亲:“我只有一个名字呀
儿子:“不要骗我,你不是还叫淘气吗?”
父亲:“淘气?谁说的?”
儿子:“今天上课时,王老师就在全班同学面前说我是淘气的孩子
小儿子摸妈妈的奶子,妈妈问:“干什么?”小儿子说:“看看有水不。”妈妈说:“有水没水都是你的妈妈?”儿子说:“没水就是干妈妈。”
我带五岁的小弟去看电影,银幕上突然出现男女主角亲热的镜头:他们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到床下。我紧张地转过头去看小弟的反应,不过情并没有我想像的糟糕。只见小弟不服气的说:“哥!为什么他们可以乱衣服我就不可以呢?”
妈妈:小明,你为什么睡觉时照镜子?
小明:我想看我睡觉时是什么样子的。
教师在课堂上提问:“这是一幅世界地图,谁能指出来美洲在哪里?”
尼克走到地图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图上的位置。
教师又说:“好,孩子们,告诉我,谁发现了美洲?”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尼克!”
近日搬家,十分繁忙,偏偏儿子又在跟前捣乱,我对他大吼一句:“你给我走开!”。儿子听了,一个人无声无息躲在角落里哭了一会儿,见我把家俱都搬走了都没有理他,可怜巴巴地过来拽着我的裙子:“妈妈,你把我也搬走好不好?”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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