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7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宋国阳里地方有个叫华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属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给占卦;向巫人祈祷,巫人不给希望;向医生求治,医生不给治疗。鲁国有位儒生说:“这个病本来不是占卦所能去掉,祈祷所能消除,药物所能痊愈的。我试着变化他的思想,这样或许能痊愈吧。”于是,让华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让华子挨饿,病人就索要饭菜;让华子住进幽暗的室内,病人就索要阳光。儒生高兴地对华子的儿子说:“你父亲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处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诉别人。请让我单独与病人住七天。”儿子同意了。结果华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华子成了明白人后,竟大为愤怒,说:“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荡荡不知道天下事的有无。现在突然记得以往的事,数十年来的存亡、得失、哀乐、好坏,搅得我的心里好不烦躁。我担心将来的存亡、得失、哀乐、好坏还要扰乱我的心灵,那可贵的健忘病,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的健忘病,还能够再得到它吗?”
“艾尔姆,”妻子问道,“你怎么不和泰德下棋了呢?”
“你愿意和一个赢了棋就趾高气扬,一输了棋就耍无赖的人下棋吗?”丈夫反问道。
“不愿意。”
“泰德也不愿意。”

有一家住着一个客人,老是不说走,主人实在厌烦透了。
一天,主人有意把客人领到大门外的一棵树旁,指着树上的小鸟对客人说:“你再住几天吧,等我磨磨斧子砍倒这棵树,把那只鸟烧一烧来请你吃。”
客人听了半信半疑地说:“恐怕不行吧,等到把树砍倒的时候,那鸟不是早已飞跑了吗?”
主人笑笑说:“你别担心,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只傻鸟,就是树倒了它也会待下去不肯飞走的。”
有个官员特别能生育,子孙成群结队,好不热闹。但他的一位同僚却常常因无子嗣而发愁。这个官员便在同僚面前炫耀道:“你一点本事也没有,连个儿子也养不出。看我多有本事,生了这么多的子孙。”同僚幽默地回敬道:“生儿子,是你的本事;生孙子,就不是你的本事了。”闻者莫不大笑。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父子俩去喝喜洒,别的客人还未上桌他们已经上了桌。父亲悄悄对儿子说:“等会吃的时候,你把吃剩的骨头拨到别人面前,这样主人就不会说你吃多了。”
  “那别人再把骨头拨到我面前呢?”儿子反问道。父亲直摇头,不相信地回答:“哪会有这么皮厚的人呢?”
一次,里根总统在白宫钢琴演奏会上讲话时,夫人南希不小心连人带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观众发出惊叫,但是南希却灵活地爬起来,在200多名宾客的热烈掌声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讲话的里根看到夫人并没受伤,便插入一句俏皮话:“亲爱的,我告诉过你,只有在我没有获得掌声的时候,你才应这样表演。”

医生决定对一名孕妇实行剖腹产手术,便吩咐助手去药房领取一瓶浓度为百分之四的麻醉剂溶液。
助手很快回来了,将药送到医生眼前,说:“百分之四的药液用完了,这是两瓶百分之二浓度的麻醉药液。”医生和颜悦色地问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结婚,你是否愿意和两个十岁的女孩凑和?”
  一天,巍巍和妈妈去买家电,巍巍看见一个牌子,问妈妈上面写的是什么?妈妈说:“这是‘国家免检产品’。”巍巍记下了。
  有一天,查户口的叔叔来查户口,叔叔对巍巍开玩笑说:“你有户口吗?”巍巍笑着说:“我是‘国家免检产品。”
在马德里,一场斗牛赛刚刚结束。在这场比赛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受了重伤,他刚刚被抬进医院不久,却只见他全身多处缠着绷带又从医院走了出来。
“我一定要报仇。”斗牛士向聚集在医院门前的众多崇拜者大声疾呼。然后他开始沿街向前走去,人们紧紧跟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斗牛士走进了一家酒馆,坐在了一张桌旁,然后吩咐侍者:“给我上两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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