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克林顿的老婆来到天堂。她看到一面墙上挂满了钟,就问天使那是什么?天使说,每一个钟代表一个有妇之夫,而走的越快,就说明他在外面的花边新闻越多,对太太越不忠。接着她问,那我老公的钟呢?天使摇了摇头说,上帝把它拿到办公室去当电风扇了!!
主教听说到纽约后很有可能被报界拖入预设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
在机场上,有记者一见面就问:“您想上夜总会吗?”主教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着反问:“纽约有夜总会吗?”
第二天早上,报纸登载的这次会见新闻的大标题是:“主教走下飞机后的第一个问题:‘纽约有夜总会吗?’”
某商店有强盗光顾,第二天,店主对来查案的探员说:“感谢上
帝,幸好强盗不是前天晚上而是昨晚来的。”
“这有什么不同?”探员间。
“昨天早上,我把全部商品降价40%,要是前天晚上来,我的
损失可大了。”
有一天,老婆刚从美容院,剪个新的发型回来,
在化妆室一面照镜子,一面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公说话..
老婆:我剪这种发型,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老公:不会啊!
老婆:真的吗?
老公:是啊!你的难看与发型无关啊!!
老婆:
@@@@@@@......
一个小偷行窃被抓获,法庭对他起诉。
小偷向法官申诉说:“法官先生,我是迫于无奈才干这种事的。试想一想:我肚子饿,一点食物也找不到,连像样的衣服也没一件;没有家庭,没有朋友,这叫我怎么办呢……”
法官说:“你的供词使我很感动,我对你深表同情。在今后一年里,我代表我这个机构,免费地向你提供一个住处和适量的食物、衣物;你在这一年里,可以得到你所没有的一切。”
那是我上初二时的事了,现在想来,还后背发凉。
腊八之后,我们放里了寒假。初二课也不紧,放假后就一直东窜西窜地在村里溜达。打打麻将,赌赌扑克,混日子。
那一天是过小年,下午我就去了邻村我婶家打麻将。本来打算傍晚就回去,可是傍晚时下起大雪,哥几个嫌冷都没走。玩到11点多,雪停了才回家。
我家离婶家不到一里地,我表哥本来说好要送我的,可是实在太冷了,送我到村头的大道他就回去了。我想反正拐个弯就到我家了,于是就自己走。
那条路一直很邪,年年冬天都会死人,怎么死的都有。去年有个人腊月吊死在路边的树上,前年是车祸,那人小年夜回家下了火车后让四轮子撞死,大前年是喝醉酒冻死的。
我越走越害怕……忽然隐约看见前面有个人,穿着大衣,拎着箱子,想是下了火车回家的,就大步追向那人。
雪虽然停了,可风还是很大,看不清楚。只是我追着追着就感觉不对了,那个人看起来是往前走,可半天还在原处。那时我已经走到他身边了,正想转头看看他是谁,就在这时,那人缓缓地向前倒下去……是的,是非常缓慢地向前倒下去。
那时我已经感觉不对了,后背直冷到心里,于是慌忙往前跑……再往后看时,那人在雪地上爬啊爬啊,忽然就没了。我一口气跑回家,已经冷得说不出话来,高烧好几天不退,差点没命。
现在想来,还冷得很。
一个秀才要买柴,见一人挑柴去卖,便呼道:“荷薪者过来!”卖柴的听懂了“过来”二字,便挑到秀才面前。秀才问:“其价几何?”卖柴的听懂了“价”字,估计是问价钱,便说了出来。秀才说:“外实而内虚,烟多而焰少,请损之。”卖柴的不知他说的什么,便把柴挑走了。
阿凡提的妻子准备参加一个婚礼,她在衣橱里东挑西拣,最后选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穿上,问阿凡提:“快帮我参谋一下,我穿这件衣服好吗?”
“很好看,你一下子年轻了十岁。”阿凡提说。
阿凡提提的妻子一听,赶紧脱下衣服,说道:“我不穿它了,等我参加完婚礼回来一脱下它便会老了十岁,你要嫌我老了,休了我怎么办呢?”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闹钟意外地没有响。
一面想着周经理那张满是幸灾乐祸和狞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块面包胡乱塞到嘴里。
工作三年以来,文傥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这让一直想找机会扣薪水的周经理总是对他无从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陈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脸又满怀义愤的脸,“你知道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吗?增加工作时间,减少工资支出。妈的,比尔。盖茨都没有周扒皮狠,我不就迟到了五分钟吗?……”
可怜的经理大人不幸与那个中国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订下严格的规章制度让高玉宝们无处申冤。
他加疾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将被克扣第一笔奖金的愤怒。
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文傥站在公交车站边,焦急地望着雾蒙蒙的道路。
蓦然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战。
一辆他从未见过的白色公交车施施然地来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围无动于衷的乘客,这里只有一路公交车经过呀,他们还在等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匆匆踏入已然开动的白色车厢中。
在这个拥挤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时间,然而这辆车却一点也不拥挤,甚至还留有最后二个座位。
文傥每天都来此赶这一路公交车,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车上会留有座位。
他没有细想,他的脑子里只希望车开得快一点,早一些赶到目的地。
车厢里很宁静,就连车子本身的开动好象也是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这对于文傥来说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异的旅途。
他早已习惯了吵杂和喧哗,他的周围总是充满着各式各样为了各种目的来来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无法保持一份沉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傥不知不觉开始沉思,从小时候的理想到现在的碌碌无为,从初恋的第一个女子到如今的自以为潇洒却常常在半夜醒来的孑然一身,从远方寄望于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篱下般的打工生活,从立志洁身自好的人生目标到现在四处摆出微笑取悦上司甚至担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许多,思潮翻涌,诸多念头纷沓而至,浑若恍惚间清楚地重新经历了自己的前半生……
车又停下来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上了车,母子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个座位上,就在文傥的身边。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军蓝的短袖,活泼可爱,对着母亲大声地说着什么,母亲微笑着、解释着,车厢中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一个座位只能坐一个人。”售票员是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声音暗哑。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要紧的。”母亲紧紧抱着小男孩,保护的天性流露无遗。
“不行,必须下去一个人。”售票员毫无商量地冷冰冰地说着。
“可是……”
“可是什么,要么下去一个人,要么都下去。”
“那我站着好了,孩子坐着。”
文傥奇怪周围的人都是那么无动于衷,这么霸道的公交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心中有气。然而看看售票员凶狠的样子,也不敢出言争执,只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给那个母亲让座,说真的,他并不习惯坐着,每天工作八个小时他都是坐着的……
“谢谢!”母亲对他笑笑,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让他温暖。
“那么你下去!”售票员森森的眼光转向了文傥。
他看到那一道阴沉而没有表情黝黑的脸,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刚刚冒出的正义感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买票,这个售票员唯一的责任好象就是不让这个车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马上就到站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车上不允许有没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员毫不退让,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他小声嘀咕着,车厢中竟然找不到一丝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着头不发一言,他尴尬地站在空荡荡的车厢中间,人心不古呀,他想着……
公交车嘎然停下,车门打开,售票员目望着他,不发一言。
文傥悻悻下了车,那辆看起来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车悄然无声地远去,开上了一座样式古怪的桥,渐渐消失在氤氲的雾气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恍惚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了这辆车,只觉得人生如一场大梦,浮躁红尘,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么想法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细雨一点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看表,才忆得这是在上班的途中,迟到已定,周经理那张脸在面前一晃,心中蓦然一惊,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文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陈,“太好了,文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
他觉得浑身酸疼,“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呀,算你命大,车祸现场中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周经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文傥你不用担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给你报销全部医药费……”
老陈对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经理突然的善良,但马上又换成一副惨淡的表情,“唉,真是惨啊,尤其是那个小男孩,蓝色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呀!……”他想到了那个身穿海军蓝的孩子,想到了那个眉目姣好的母亲,想到了那个容貌古怪的售票员,想到了他从未见过的那辆车和那座桥,好象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一阵发冷,闭上了眼睛。
有些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车!
一个妇人到出售热带鱼的鱼店问道:“你能够告诉我什么地方可以买到一条活鲨鱼吗?”
“一条活鲨鱼?”店员莫明其妙地反问道,“你要一条活的鲨鱼干什么?”
“我邻家的猫老是到我的鱼池里偷吃金鱼,我要给它一点教训!”
2011年11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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