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第二年,由于学校宿舍的条件实在太差,不得已到外面租了一间房子。说实话并不仅仅由于学校条件不好,那儿管理太严格了,女孩子都不让进,所以嘛,为了满足所有男性都有的某种欲望,到校外租房住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房东是一个看起来很莫名其妙的中年男人,见了几次面,他每次都怪怪的,脸色焦黄,苦口苦面,头发好像从来都没梳过,总是乱糟糟的。他不爱说话,包括谈房租的时候,我说多少就是多少,他连价钱都不讲。房间不是很大,一室户,但配备相当齐全,空调电视地毯冰箱煤气一应俱全,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但最重要的是屋子里有一组看起来容量很大的衣橱,一共六个,靠墙放着,上面顶到天花板。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正需要那么大的衣橱,所以尽管感觉怪怪的,也毫不犹豫地租下了。
但住进去第一天就不满意,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衣橱竟然是锁着的。这令我大为恼火,找到房东问他:“你把这个橱子帮我打开吧,我有好多东西要放呢!”他又用那种怪怪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回答我:“不好意思,这里面放了点私人的东西,五个也够用了……”。真是岂有此理,但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给我开,我也只能做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也并没发现什么不妥。直到有一天,一个好朋友到我家来玩,一进门就象狗一样不停地嗅呀嗅的,然后很奇怪地问我:“你买的肉是不是放臭了?你屋子里什么味道?”我平时就觉得房间里有种很难闻的味道,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臭袜子,今天被他那么一说,才分辨出那根本不是脚臭味,真的好像肉类腐败后的臭味!朋友嘿嘿一笑:“别是你房间里有个死尸什么的吧?”我打了他一拳:“什么呀!你恐怖小说看多了呀!”但味道真的很奇怪,我的食品都是放在冰箱里的,应该不会坏掉吧?再说就算坏掉了臭味也不可能透过冰箱传出来呀。于是在他的怂恿下,我们开始到处找,甚至连床底下都翻过了,别说死尸,连一只死老鼠都没发现。突然间我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排衣橱上面,会不会……说干就干,我们立即找工具开始撬那只锁掉的衣橱。那种普通的暗锁通常都是很好撬的,三分钟后,门“叭”一声开了,一股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里面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断胳膊断手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个灵位,上面用一种看不懂的繁体写着一行字,应该是房东的亲属吧,比如母亲爱妻什么的。灵位的后面有一只小小的盒子,黑色的,古色古香,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月了。虽然这已经很出人意料,但好像还没那么恐怖,再说一个木头的灵位怎么会有味道呢?我们把目光盯在了那个木盒子上面,它肯定就是罪魁祸首!朋友哆唆着把它捧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要不要打开?”他颤抖着问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我比他还紧张,要知道我在这儿了住了一个星期了呀,如果那里面真有只耳朵或者手指头之类的东西……天哪,我想我会吓死的。“还是……别打开了,也许……有些事情不该我们知道……”朋友点点头,然后颤抖着把那盒子又捧回了原处,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衣橱上的木镙丝拧紧,尽量让它恢复原状,逃也似地冲到楼下,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前面就是内环高架,上面车水马龙,喇叭声不绝于耳,我们好像在地狱里转了一圈,真有一种再世还阳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继续在那儿住下去了,第二天就约了几个好朋友收拾东西搬家。虽然那个秘密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是晓得里面有什么?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会是钻石!
PS: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地点在上海市黄兴路控江新村,高架下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亲自去查查,看看那个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反正小弟是不敢再去了!
史密斯先生突然病逝。他的太太边哭边说:“你连件纪念品都没有给我留下,就离开了我,让我多想你呀!”
她哭了几声,突然对医生说:“请借一把锤子给我用一用。”
医生问道:“太太,要锤子干什么用?”
“我要他的一颗牙作纪念。”
“最好保持你丈夫遗体完整,要别的行吗?”
“不行,那可是颗金牙呀!”
有个退休上校遇到他在军中时的勤务兵,勤务兵也刚好退役了,于是少校就雇他为男仆!并且吩付他像以前一样每天早上八点叫他起床!
第二天早上八点时,这位勤务兵走进他主人的卧室,叫他起来,然后又在上校太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姑娘!!该回家了!
农夫甲:“去年大旱,我吃足了苦头,今年我想了个办法,保证
不怕旱。”
农夫乙:“太了不起了,能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吗?”
农夫甲:“我在每一行麦子旁边,都种一行洋葱。洋葱一长出
来,麦子就会呛得整天流泪,我看起来还要经常排水呢。”
一个中年男子刚装了一套“自动清除脏话”软件。这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
话是这样的:孩子病无大碍,医生说是到了更年期。他觉得十分奇怪,就打电话询问。原来原信写
的是:孩子他妈的病无大碍,医生说是到了更年期。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QQ号多少?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要A片?RB的美的有有。。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要不要白金?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要麽?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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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看超女不?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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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了?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毛,拿着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你也尿尿急?
鬼:.....
某夜我起上所光不定
我你是鬼?
鬼我是鬼~!
我你要和我所?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你就吧...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男左,女右,你上哪?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小,跟嘎拉冒充俺北淫啊!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我要
鬼曰:你真多讨~~~~~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四了麽?
鬼:.....
某天深夜,偶起上所,一透明西左忽右~
吾:你是鬼?
鬼曰:恩那
吾:早睡哦
鬼:.....
中国足球能参加世界杯决赛阶段比赛的十种秘方:
1、罗纳尔多、齐丹、里瓦尔多、斯塔坶。。。等球星因为仰慕东方文化,加入中国国籍。
2、伊朗、沙特、韩国、日本。。。(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抱歉!)因为抗议国际足联对亚洲球队的不公平,拒绝参加世界杯预选赛。
3、中国乒乓球队和中国足球队一起参加世界杯预选赛,两者成绩相加。
4、中国足协痛定思痛,克服官僚主义、本本主义。。。(也是粉多,无法列举,SORRY!)花了N年时间。
5、大连实德去非洲引进的那批小朋友当中有未来的米拉、卡努。。。不过,前提是:千万不能让中国某些教练(我是指那些自以为是、总以为国产教练好像世界第一的那种。。。)带。。。
6、中国的洲籍改成南极洲,而国际足联为了要繁荣南极洲足球,特地允许南极洲派一支球队参加世界杯。
7、中国申办世界杯成功。
8、由于伊朗国内局势动荡,为了照顾咱大国的面子,特地派中国队参赛。
9、3岁大的小孩子,派出N个,送到AC米兰、曼联、罗马。。。直到当打之年回国加盟国家队。
10、前面说的好像都不太现实,那就让咱足协主席多烧点香,自求多福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一家的现象,反正我老婆洗过澡总是光着出来的。如果上来立即穿上衣服也罢了,可她还要光着身子吹吹风。也难怪,这段时间气温确实太高了,即使一丝不挂也汗溜溜的。她头发长,必须吹会儿才能干,不然衣服弄湿了贴在身上难受。
要说老婆这样也能理解,现在的大明星不都喜欢坦胸露乳嘛。你看那些奥斯卡什么的,只是女明星出场的,那乳房都露出大半边,而男明星则要衣冠整齐的。也许女人骨子里都有表演的欲望,可老婆是没有机会踏上星光大道了,所以只能在家里走地砖了。
早几年老婆也是这样,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反而觉得挺刺激的。这两年我看不得了,这倒不是因为她老了,而是儿子大了。虽说儿子是她生的,但也不能老是光着吧,毕竟儿子十三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现在的孩子什么不懂啊,电视上天天都在谈情说爱。
儿子确实长大了,以前看她光溜溜的,儿子笑嘻嘻的,有时还会摸摸乳房,甚至还会吸上一口。现在已经不敢正视了,只要看到光身子,赶紧低下头以示清白。其实,儿子挺可怜的,我家房子小,儿子实在是无处可逃。儿子也曾抗议过,可老婆照样是风采依旧。
按说儿子的生理知识应该非常渊博的,这天天对着人体模型,那别说是主要部位了,就是人体穴位也一清二楚了吧。只是儿子好象不太虚心,只对乳房感兴趣,和我一个德性。儿子快要进入青春期了,正是对异性好奇的年龄,可不能通过老妈来了解异性吧!
要说对儿子有什么影响我不知道,反正儿子的表现挺复杂的。也许他也想愤然离去吧,可又舍不得电视,再说多看一次也不见得污染更严重。况且这时他可以放心看电视,他妈忙着伺候头发通常不会说的。一旦他敢开口,那立即撵去看书写作业。
我有时候也想过,如果是个女儿的话,我能这样放肆吗?别说是光着了,即使穿上三角裤也不行吧。我问过一个朋友,她以前也喜欢光着身子,后来女儿大了就不让了。如果老妈光着个大腚,那女儿穿得再多也白搭,因为老妈就是最好的注解!
这个答案让我很奇怪,同样是孩子,为什么在儿子面前就可以肆无忌惮,而在女儿面前就必须循规蹈矩呢?也许作妈妈是女儿的榜样,所以就得注意细节。而儿子的榜样是父亲作出的,因此她没有任何义务。这样看来我也该注意了,我虽然老说老婆的,其实和她一个德性。
看到老婆每天依旧闪亮登场,我也不知道她要脱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儿子娶了媳妇才会罢休吗?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的,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只有以毒攻毒了。从今天起我和儿子也不穿了,干脆三口都光着,看她怎么想!这个主意对我来说倒无所谓,可儿子不知道肯不肯。
自从加入灵异会以后,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的生活。成天替别人催眠,结果却弄得自己经常失眠。最麻烦的是总有一群自认为见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张地找上门来要和我“讨教”。其实世界上并不是到处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甚至有很多时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说了这么多,我认为我还应该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这里离市中心有十几里路,环境很好,很安静。房东住在市中心,每两个月回来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儿子希杰和女儿希悦。希杰是一个单纯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强,对灵异的东西也非常好奇。因此,只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资料。有人敲门,原来是希杰。
“有什么事吗?”
“冯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们全家请你来我家吃饭!”希杰友好地说。
“我――不太好吧?”我还从没去过他家呢。
“客气什么啊?大家是邻居嘛。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了!”说着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厅里,突然发现客厅一角坐着一个穿白衬衫黑裤子的老伯。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他?但也许是他们家的客人吧。我正要过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汤走出厨房。
“冯小姐,坐下来吃饭了啊。”她说。
“叫那个老伯也过来吃啊。”我一边说,一边指象刚才老伯坐的地方,却发现哪个老伯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哪里啊!
“哪有什么老伯啊?冯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体啊!”
“哦,谢谢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吗?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从阳台上摔下来。大家悲痛万分。
希杰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他小时候与奶奶的事,“小时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们――”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职业习惯使我注意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希杰一直没提起过他的爷爷。当然,看他那么伤心,我也不好再问。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来的说话,我发现希杰的神色不怎么对劲。
“希杰,怎么了?”
“冯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觉得还会有什么事要发生,真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脸色苍白地说。
我感到一股凉意直冲背心,于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希杰,没有什么,只是你太伤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静下来。
“不,冯姐,我说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强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点急了。
“不会的。希杰,你冷静点,谈点别的行吗?”我拼命转移话题,“哦,对了,我怎么没听你提到过你爷爷呢?介绍一下他的事好吗?”我竟憋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淡淡地说:“死了,几十年前。”
“希杰,你告诉妈,今天晚上我晚点回去。”希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希杰说。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无意间望了望希悦的背影,突然发现……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写关于灵异的报告。突然,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传来的!
我连忙报警。但消防队赶来时已经晚了,瓦斯虽然关了,但希悦却死在了卧室里。阮太太一早就出门买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时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悦一向有睡懒觉的习惯。
希杰的预言实现了?!
半个月不到就失去了两个亲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伤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从医院回来后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安慰他们。
我想到了我在他们家见到的那个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悦的背影,她的旁边居然走着那个老伯,但她毫无察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巧合?
接下来的那几天,我发现希杰变得怪怪的。他经常用一种不可猜测的眼神看着他母亲,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着他祖母的房间。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一阵令人颤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么预感?还是他祖母房间里有什么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后进入了他祖母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来自从阮婆婆死后就没人进来过。我环顾房间,突然发现那台老写字台的右下方有一个抽屉上了锁。锁已经生了很厚一层锈,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锁打开,却发现抽屉里除了一张黑白照片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一张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图象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旗袍,男的穿着西装,家境应该不错。哦,对了,这个男的好象在哪见过……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对了,去问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说不定还能避免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来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却说他这天没来!但一听说我是他邻居便都围了过来。
“听说希杰家半个月死了两个亲人,是吗?”
“这……天有不测风云嘛。”
“哎,希杰工作可认真了,从来没迟到过。”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悦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吗?然后阮太太才出门的……
我满脑不解地走进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发现一个穿白衬衫的老伯从门口缓缓地经过。是那个老伯,希杰家那个老伯!他转过头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静静地飘去……
我顿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很快回过了神来,我连忙打开刚刚关上的电梯门,冲了出去。环顾四周,整个楼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冲上背心,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手机响了,是希杰打来的。
“冯姐,我妈失踪了!”希杰慌张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静,等我回来再说!”
我赶回家,希杰满头大汗地说:“我妈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真的害怕她会出什么事,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静点,报警了吗?”
“我去过了,可他们说要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但我已经不能等了,因为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想办法?冯姐,你不是灵异会的吗?就不能用这方面的方法吗?”
“你是说……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对坐着,我用日光灯照着他,手里摇动着一只怀表。
“希杰,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催眠。因为你和你姐姐的脑电波十分接近,所以我决定通过你连接她的磁场。她虽然死了,但她的磁场还存在,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鬼魂。好了,现在你看着这只怀表,心无杂念,只想着一句话:”我是阮希悦'.“
突然,我发现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我顿时觉得一阵寒意袭上背心,我转过头……结果什么也没有,希杰怎么了,我正要转过去,只觉得头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让自己昏过去,我忍住剧痛睁看眼睛,却发现希杰的手中提着一根不知哪来的木棍,他看着我,冷冷地笑着……
“希杰,你……你疯了?!”我忍住痛,想挣扎起来。
“哼。冯姐,别再装了。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说些什么啊?”
“少装算!”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杀气腾腾,“那你去我公司干什么?还有,你去我奶奶房间,打开那个抽屉干什么?你已经怀疑我了!”
“希悦真的是你杀的?”
“她们都是我杀的。”
“什么?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体还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从阳台推下去的,至于阮希悦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门,但是并没有去公司,等我妈出去后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开。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微笑着。
“那你今天是想杀我灭口了?”
“我也没办法。”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亲人?”
“她们不是我的亲人!”他有点激动地说,“好啊,为了让你死得明白点,我告诉你。那个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亲奶奶,她只是我爷爷的父母选定原配妻子,我爷爷根本没有答应。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陈小姐,就是照片上那个女的,她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被那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了,当时我爸刚出生。那个女的为了获得遗产,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结婚。那女人刚死了丈夫,带着个阮希悦来到我家,还和那个老女人逼走我的母亲。我父亲后来也自杀了。哼,她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爷爷在临死前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我平时接触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时我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我第一次感到死亡离我是这样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闪着逼人的寒气。
“希杰,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必须稳住他,“我见过你爷爷……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哈哈,冯姐,你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见过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发现希杰已经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礼后,我看见她出现在希悦身边,第二天希悦也死了。不管她们怎么死的,至少你爷爷的出现预示着有人死亡。”希杰的脸已经开始变白了,于是我继续说:“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见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会出事,所以现在我……这已经没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你爷爷现在站在了你身后!”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最后一句话吼得很大声。
希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你骗我!你骗我!”说完慌忙地到处张望。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边刺激他,一边掏出手机报警,“希杰,你爷爷一定不希望你再杀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会和阮婆婆她们一样的。”
希杰显然是精神出于崩溃状,他开始在房间里一边乱跑,一边叫到:“你骗人,爷爷不会让我死的!她们死是罪有应得!”
几分钟后,警察撞开了门……
希杰被捕后,我托我一个朋友――一个知名的精神病专家,为希杰出庭作证,证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判死刑。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也死去。然而,当他被宣布无罪时,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无边的默然。
两个月后,**精神病医院。
我被医生带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墙壁,又像是要透过墙壁看其它的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在说什么?”我问医生。
“我们也搞不懂,他好象说的什么'我要杀死你们','爷爷不会要我死的'.每个精神病人都很奇怪。”医生耸了耸肩。
希杰真的疯了。很难以想象,那么多的仇恨压在他身上那么多年,他要怎样才能不露声色地承受。久而久之,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来的支柱,当仇恨没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生存下来的支柱。这就是他真正疯了原因吗?然而他爷爷呢?连死了都要报仇。当然,那天他爷爷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脱身才骗他。
为什么人的仇恨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恨一个可以是十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而爱一个人呢?真的有“永恒”吗?或许,只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刹那,才会明白“宽容”是什么。人在消灭仇恨的同时也消灭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两个酒鬼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个说道:“我真倒霉,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财产跑了。”
另一个酒鬼说道:“老兄,你还是挺幸运的,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财产,但是她还不肯走!”
2012年1月2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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