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1.家里电脑总是热的,开水总是凉的;她的眼圈总是黑的,眼珠总是白的;我的白袜子总是花的,黑袜子总是硬的。
2.她去商场订购的电饭锅没给送来,叫我去质问。我去了,见她在送货单的“地址”一栏写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儿的写字板玩具找不到了,问她。她说,单击开始,然后找到程序,然后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里。
4.去银行取钱,她把密码输了好几遍,仍然不对,惹得工作人员满脸狐疑。我急忙过去看,发现她输的是她电子邮件的密码。
5.家里盘子不够用,我让她捎几个回来,她说,科技市场太远了,不知道你是要软盘硬盘还是光盘。
6.老家养鸡的叔叔打电话过来,说近几天老是死鸡,看能不能捎这些方面的书回去。她说,这个我懂,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重启。
7.坐出租丢了包,好心的司机给送回家。一看是来还包的,她特别激动,第一句话就是:你qq号码是多少?我加你!
8.我泡在脸盆里的螃蟹跑了一只,动员全家找,结果她在冰箱后面找到了,并说,跑什么跑,上了网我也认识你!我一看,是一只蜘蛛。
9.为她迷电脑,我们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却恼了,趁我如厕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临走留下便条一张,上书: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从前,有一个人。一次帮别人搬家,偶然在阁楼里面发现一幅画。画的是后花园的风景,年代很久了。现在这个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风景还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画上面那棵老枫树,画得很奇怪。所有的叶子都朝着地上的一个地方。这个人就留了心,把画藏了起来。他猜想是不是这里面埋了什么东西。
一天晚上,他找个机会溜进来,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个坛子,坛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赶快拿回家,打开坛子一看,如他想象的那样,里面是大块大块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宝玉器。他高兴极了,把东西全拿出来。这时看到了坛子底部,上面写着鲜红的字:“还我钱来!”;笔画十分的狰狞。
这个人吓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写下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来到上海。在嘉定郊区买了一幢小洋房,准备开始过舒舒服服的生活。过了几天,房子也装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由远而近,正在走上楼来。奇怪了,怎么没听见游人敲门?这人怎么进来的?
他开始感到害怕,可是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就静止了。这时候看看钟,正好12点。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门,锁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觉?可是一回头,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脚印!!!一直到二楼。于是他加强了防范措施,装了很大的铁门。可晚上开始睡不着,太紧张了的关系吧。眼睁睁地看着钟,又到了11:59时,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而近,一步步走上楼来。到了12点,一切又恢复安静了。这个人受不了了,他开始后悔不该买这么大一幢房子,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于是他就在外面帖广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价格,出租。想找个人和他同住。果然就来了一个很结实的年轻人,朝气蓬勃,使他很放心。
说来奇怪,有人住进来以后,脚步声也没有了。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间里面看女足,到了12点,房客说困了,要睡觉。这个人说你不去洗澡吗?他好像很疲倦地说:“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这个人想,年轻人就是不爱干净。于是他就去洗澡,刚刷了牙,就感觉到地上进水了。低头看看,是血--满地鲜血,从浴池那边流过来的。他拉开帘子一看,那个房客就躺在浴缸里面,脑袋歪在一边,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房客死在这里,那睡房里面那个是……???他不敢想了,偏偏这个时候,久违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从睡房那个方向缓缓地走过来,透过毛玻璃,他仿佛看到是房客的身影,两手像断了一样垂在胸前摆来摆去。他吓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门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门。心里还在狂跳。
这时候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仿佛感到后面有人站起来了。他不敢往后看,可是他看到了镜子。镜子里面那个应该死去的房客现在已经站了起来,头依然耷拉在胸前晃来晃去,两手伸出来。他想跑,可是门已经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里面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第二天,人们发现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里
“您知道吗?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赛中受了伤。”
“可从来没有谁看见过他踢过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赛中喊坏了声带。”
  看到这个小妞儿呀,王书立马就被迷住了。
  反正没事,王书看到小妞下车,他马上就下了车。
  后来就一路跟踪,小妞买汔水,王书买口香糖。小妞打的,王书也打的。小妞上厕,王书把门。小妞进公园,王书也买了一张票。
  王书还发现小妞偶尔还回过头来朝他笑一笑。
  后来小妞进山里旅游,王书也跟了去。可是跟着跟着,小妞不见了人影。
  王书正东张西望,小妞又从树林中出现了,还提了两大袋东西,友好地朝王书笑笑,王书紧张得不知所措。
  小妞走过来,对王书说:“下山吗?”
  王书忙说:“下下下。”
  小妞说:“我也下,我现在有点事,这点东西能不能帮我提一下,我去去就来?”
  “好好好”,王书说。
  于是,王书就提着东西等。好沉的东西呀!
  可是左等右等,小妞就是不来。末班车就要走了,怎么办呀?哎,没办法了,走人!可是这东西,哎,打开看看。
  哟,包得挺好的,一层,两层,三层,四层,哈,出来了,我的天,好大两块石头!
  还有一张小纸条: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某国的领导人逝世了,在灵堂上,他太太听到来宾的祭文:伟大领袖、知人善任、雄才伟略、决策英明、人人爱戴。她听后,立即低声对儿子说:你赶快去看看躺在棺材里的是不是你爸爸。
教练生气地骂着运动员:“你把标枪扔上了观众席,扎在一名观众身上,连枪头都扎弯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个标枪头要多少钱吗?!”

发猫碰到奶牛,彬彬有礼的和奶牛打招呼,奶牛却取笑猫说:“你这么小就长胡子!”
猫很生气的说:“你咪咪怎么这么大了也不戴胸罩呀!”

夫妻吵架互不相让,最后丈夫勃然大怒说:“你快滚!把所有属
于你的东西都带走!”妻子流着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把一只大
麻袋往丈夫身边一扔说:“你钻进去!”丈夫吃了一惊,急问:“你要
于什么?”
“你也是属于我的,快钻进去!”妻子向丈夫吼道。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一天一只蚂蚁从蚂蚁向洞外面伸出一条腿来,兔子看到拉很奇怪,就问蚂蚁:“你干吗那!”“嘘!我要绊大象那丫一脚!”兔子笑着走拉。第二天,兔子又遇见拉蚂蚁问:“又干吗去?”“嗨,给大象献血去呀,晕!”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