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头,摸了摸脉,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后说:“老问题,朋友。活动太少,别不承认!你需要大量的户外锻炼,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医生……”
“别和我争论,我是医生。听我的劝告,走十倍于你现在走的路。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问题就在这里,你的工作!噢,改换你的工作,这样你就能有机会多走动走动。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邮差。”
月光下,一个女生依偎在一个男生的怀中。
“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女生情意绵绵得问。
“我跟你想得一样。”男生回答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下流!”女生骂道。
全家到餐馆去吃饭。儿子小明吃得已经够多了,妈妈说:“小明,你不要再吃了,你看你的肚子已经够大的了。”
小明指着一旁怀孕七个月的婶婶,不服气的说:“婶婶的肚子还要大,她还在吃呢!”
史密斯是个年轻的律师,业务上很能干,但十分健忘。一次,他被派往圣路易斯去会见一位重要的诉讼委托人,以解决一件疑难案件。第二天,他那个事务所的老板收到他从圣路易斯发来的一份电报:
“忘记诉讼委托人的姓名,请即电复。”
老板复电:
“委托人的名字叫霍布金斯,你的名字叫史密斯。”
爱尔兰人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
一次,有对爱尔兰新婚夫妇正驾着一辆马车在回家的路上。
半途中,不知什么原因,那匹马突然不受控制了,像发了疯似的在原地乱蹦乱叫,新郎实在受不了,冲着马大声喊道:“这是第一次警告!”那匹马跟本不理他。于是他又喊道:“这是第二次警告!”马依旧不听指挥。接着新郎掏出一把手枪,一枪把马给打死了。新娘无法接受发生在面前的事,她冲着新郎嚷道:“你干什么呀?马只不过是畜生,它懂什么呀!好了,你现在把他打死了,我们怎么回家呀?我们今晚住在野外吗?......”新娘不停地唠叨,则怪丈夫。新郎终于听不下去了,对新娘说:“这是第一次警告!”
一位女顾客走进照片冲印店,问营业员: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吗?”
“当然可以!”
女顾客:“多少钱?”
营业员:“十元。”
女顾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只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点儿啦?”
古玩店里,一位顾客问:“这支左轮手枪是哪个年代的?”
“先生,这是稀世之室。”店主人说,“它是古罗马帝国时代的。”
“可是。没听说过古罗马人有左轮手枪呀。”顾客说。
店主人说:“正因为没有。先生,所以它才是稀世之宝。”
丈夫回到家里,惊奇地发现妻子正在点燃十五根红蜡烛。
“今天有谁过生日吗?”他问。
“对,”妻子口答说:“我的大衣今天满十五岁啦!”
高一:讲到那一行了?
高二:听到那一课啊?
高三:现在是在上那一科呀?
大一:今天有没有课呀?
大二:老师,今天不用上课了呀!
大三:今年我还有几个小时的课?
我有很多的朋友,而且其中的确有几位密友,可以是无话不谈的,但是直到今天有一件事情我不愿意提到,也许是仍旧心有余悸吧。
刚从学校毕业开始工作,很渴望一种成就感。于是我便开始筹划买一部手机,与其说是为了业务,但更多的为了追求时尚,亦或更露骨的讲是为了炫耀,或者是谋求一种优越感。
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便等到周末赶到附近的通信公司。虽然那天天气非常不好,早上起来就灰蒙蒙的,就象北方的沙尘暴,不过我的心情还算可以。经过少不了的精挑细选,讨价还价之后,终于一部手机归我了。但是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又开始下雨。
我的房子几乎是在市中心,因此这栋楼老的可以,也许是所有的城市都是这样的吧,越是市中心的房子越陈旧。我在一楼的一套两居室,房东给了很多的照顾,不仅有一张床,而且还把他的固定电话留了给我用。不过这房间唯一的缺陷就是太昏暗,甚至阳光明媚的白天也要开灯看书。
那天很晚回到家,整栋楼静悄悄,黑漆漆的。照旧开锁,进门,开灯,每到开灯的时候,也就只有在开灯的时候,我才会想到更换依旧浑暗破旧的白炽灯泡。当然也无心吃晚饭了,就躺在床上摆弄手机。
外面仍旧下着雨,风刮得窗帘劈啪作响。灯泡悬在天花板上左右晃动,独处一室,在这么静的老屋里,我开始有点害怕了,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但这仅仅是一种瞬间的异样感觉吧?
突然想起来了我应该试一下我的手机效果。
不过这么晚了打给谁呢?对了,先给自己的固定电话打一下试试,于是我就用手机拨叫了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号码。几声滴答的声音后,电话接通了,我的固定电话也开始在我枕边“铃铃”地响起。说真的,第一个感觉还是很兴奋的。但是一瞬间那件事发生了。一个声音接通了我的手机,很嘶哑的声音:
“喂,你的电话效果还可以……”
那一刻,看着仍旧在“铃铃”大叫的放在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我吓呆了。
2012年4月4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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