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2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1888年,美国第23届总统竞选之日,候选人本杰明?哈里森
(1833――1901年)很平静地在等候最终的结果。他的主要兴趣似乎在印第
安那州。
印第安那州的竞选结果宣布时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哈里森在此之
前早已上床睡觉了。第二天上午,一个夜里给他打过祝贺电话的朋友问他
为什么睡这么早。哈里森解释说:“熬夜并不能改变结果。如果我当选,我
知道我前面的路会很难走。所以不管怎么说,休息好不失为是明智的选
择。”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来惩罚我也说不定,可是自从出事以后,她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连听到车笛声也会吓得簌簌发抖,她若出门,会去哪里呢?
  我喊着阿薇的名字从客厅找到卧室,走到客房时,黑暗里似乎听到轻轻的吸气声,一对蓝色的猫眼幽幽然盯着我,”宝儿!“我惊出一头冷汗,随手拧亮了灯,才看清是穿着黑色睡袍的阿薇。我松下一口气,在这时候想到被阿薇压死的黑猫宝儿令我很不舒服。我走过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么了?“
  阿薇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泪光闪闪,满是委屈。我叹口气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柔若无骨,软软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卧房,忽觉手上一阵温湿,低头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缠绵眷恋,无限依依。我忽觉满心怆恻,伤感地流下泪来,泪水滴在阿薇的黑发上,又轻轻滑落。阿薇的头发黑亮柔软,好像,好像……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蜷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还轻轻地打着呼噜。这也是阿薇的一大变化,她以前是从不打呼的,她的呼声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宝儿,阿薇的发丝随着呼吸一下下扫过我的下巴,痒痒地,总让我怀疑是宝儿又回来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会一个人躲到客房去抱着宝儿睡沙发床。宝儿蜷在我的枕边,轻轻呼噜着,毛绒绒地扫着我的下巴,那时候我真地觉得,其实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只猫也是可以相依为伴度一生的。蓦地,我想起阿薇的话:”早知这样,我宁可自己是一只猫。“
  其实阿薇是最不喜欢猫的,从我抱养宝儿起她就很不高兴,而宝儿,也对阿薇充满敌意。每当我下班回家,阿薇一开门,来不及招呼,宝儿早便”噌“地蹿上来,一跃而起投入我的怀中,咪呜着同我百般亲昵,那时阿薇就会又恼又气半真半假地说:”看,你的猫在同我争宠呢,我简直要吃猫的醋了。“
  从有了宝儿之后,我每日进家与阿薇的相拥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宝儿的爱抚与询问:”阿薇在家有没有欺负你啊?“宝儿自然不会回答,但它会望着阿薇连声喵喵,仿佛是在告状,于是阿薇便恶狠狠地代为回答:”当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炖肉吃。“阿薇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杀死宝儿,而因此,又夭折了我们的女儿。
  阿薇在怀孕之前是充满阳光的,当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个性的吸引才疯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两回事,一个性格鲜明的女孩其实只适于观赏而不适合给人做太太的。婚后,阿薇爱憎分明的个性越来越让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欢同我辩个是非。以前这份率真与棱角曾让我由衷喜爱,但当这个人成为你枕边人后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恼火。我们的关系日渐紧张,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话都在恋爱时说尽了。我想,也许我是错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个温顺简单,猫一样的妻子,依赖我、顺从我、取悦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义,而不该是阿薇这种女强人型的所谓现代女性。
  阿薇对于工作的狂热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却还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胜败看得很重。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实我们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单位的领导都是男人这已决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属地位。任凭阿薇怎样努力,她的成绩总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过分敬业让她的上司怀疑她存心谋权篡位,因此处处压制她,并常常有意无意地向上级领导发出”女人终究是女人“的感叹,阿薇深感疲惫。我劝她:”不如别做了,回家来我养你,当太太不好吗?“
  阿薇感叹:”也许当只猫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尽主人的宠爱,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猫,应该活得比人轻松吧?“
  想起阿薇说这句话时的无限苍凉,我心中一阵惊悸: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猫“的感慨挂在嘴边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吗?可是,我却忽视了,不仅没有在她情绪低落时鼓励她安慰她,反而因为不满她的争强好胜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当我抱着宝儿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在冷与孤寂中想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工作与婚姻的双重不如意令她产生了拒绝为人的念头,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无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语:”我宁可做一只猫。“
  但是阿薇对宝儿却是越来越不好,明知宝儿最爱吃鱼,故意把鱼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让宝儿想吃没法吃,不吃又难受。宝儿也开始想法设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线当球滚沾得一团土就是将她的钱包藏起来让她大光其火。一人一猫斗得不亦乐乎,而看起来竟似乎是猫略占上风。每次同猫生气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会恨恨地牢骚:”我还不如做一只猫呢!“
  我们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婚姻的危机,也许谁也不想分手,可又懒得补救,便仍然过着。而这时,阿薇怀孕了。
  记得阿薇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时,态度很奇怪,不高兴也不烦恼,而是很茫然无助的样子,她问我:”我辞职吧,在家养孩子好不好?“我当然说好,但怀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说:”你辞了职可别后悔,过后又抱怨我把你当猫养。其实你要真是愿意呆在家里做只乖猫呀,我可真是千情万愿。“
  那时我并没料到,当有一天阿薇真的越来越像猫时,我的心竟会这样地凄恻不忍。
  阿薇辞职后,情绪很不稳定,她想安静下来,却又不适应过于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应,一度非常暴躁。事发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宝儿为什么得罪了阿薇,她竟追着宝儿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脚踩在宝儿尾巴上,猛地仆倒,将宝儿压在了身下,顿时血流如注,血,殷红浓稠,有宝儿的,有阿薇的,或者,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小女儿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里打开房门闻到的那股血腥气,凝结了怨恨、不甘、无奈与绝望的气息,我几乎为之昏厥。赶到医院时,阿薇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失去宝儿和女儿,哪一个更使你心痛?“那是事发后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怀胎6月而中途流产,阿薇从此一蹶不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柔顺,身体复原后也绝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里靠我供养,对我千依百顺,几乎一分钟也不愿离开。每天早晨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掰开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须搂着她抚着她缠绵半天再赶着做饭。她就像一个婴儿,不,就像一只无能的猫咪,讨我欢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无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钟点工来家里照顾她,但她怨恨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将女佣解雇,宁可每天打电话到饭店订盒饭。我敢说,我一生中从没见过比我妻子更慵懒更无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猫的女人。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怀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叶公,他是我们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叶公好龙的性格。如今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过去的阿薇,挥舞着手臂同我争论她工作中的是非,样子认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阳光下奔跑,大声地欢笑,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是宝儿,她找阿薇复仇来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宝儿快如闪电,一跃叼住阿薇,阿薇变得好小,被宝儿撕扯着,目光惊恐,全无反抗,我拼力地挣扎着要过去救她,终于猛地一挣翻身坐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梦中的情形是那样真切,让我不由想其实到底是阿薇压死了宝儿还是宝儿谋杀了阿薇?也许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宝儿吞噬了,而宝儿化做阿薇在盅惑于我。
  会吗?会是这样吗?
  恍惚中,我又看到宝儿,它站在窗前冲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却见面前黑影窜过,也许,那只不过是邻家的一只黑猫罢了。
  阿薇,我抱着枕边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滴落在阿薇过于光滑的头发上,暗夜里,屋子中弥漫着一股阴浓的血腥气……
  小气的甲父亲刚过世,想找个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价一千元,甲杀价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于是道士诵曰:“请魂上东天啊,上东天。”甲奇道:“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说:“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只能到东天!”甲无奈,只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请魂上西天啊,上西天。”这时棺材□传来甲父亲的骂声:“你这不孝子,为了区区两百块,害我跑来跑去。”

一天,在大嫂家里。
  大嫂:“小玲我那天去你家居然用蟑螂迎接我?过份!”
  小玲:“哪里嘛!”
  大嫂:“向我爬了过来,而且人家那天穿的是裙子呢。”
  小玲:“没事没事,把裙子脱下来打就是了。”
酒菜满席,领导跚跚而来。
满座起身相迎,一片寒喧之声。
旁边侍宴的小姐甚美,新来,经验不丰,颇有些紧张。
众人落座,有人招呼:"小姐,茶!"
小姐忙近前用手指点:"1、2、3、4、5、6、7,共七位!"
众人哂笑,领导补充曰:"倒茶!"
小姐忙又"倒查"了一遍:"7、6、5、4、3、2、1,还是七位。"
有人发问:"你数什么呢?"小姐犹豫了一下小声答道:"今我属狗。"
众人怒,急呼:"叫你们经理来!",经理入,垂手讪笑,问:"诸位,传我何事?"
领导曰:"别多问,去查查这位小姐年龄属相。"
经理纳闷,依命而行,旋来回复:"18岁,属狗!"
领导大笑,众人大笑。领导海量不做追究,众人雅量不便追究。
小姐、经理如坠五里云雾。
酒过三旬,上来一道菜:"清炖王八!"
众人皆喜,然未忘规矩,有人以箸拨王八头曰:"领导动动,领导动动!"
领导看着被拨得乱颤的鳖头,心中不悦,既不愿谐了此言的尾音又不愿违了众人美意,
于是乎持勺酌汤,曰:"好,好!大家请随意。"
又有人奉称曰:"对--王八就该喝汤!"领导气得几乎喷饭。
未几,汤将尽,有物圆圆浮出,问:"小姐,这是什么?"
小姐忙答:"是王八蛋。"众人又惊喜:"领导先吃,领导先吃!"
这此领导没听到"晦气"之言,甚悦,唤小姐:"给大家分分!"
良久,小姐不动,领导怒问:"怎么,这也分不清楚吗?"
小姐为难的说:"七个人,六个王八蛋,您叫我怎么分啊?"
众人听罢,个个伸脖瞪眼,满口美食,难以下咽。
  阿凡提想结婚,但不知道结婚有哪些仪式,该如何进行。于是他问父亲,父亲说:“你去找依麻目,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问他:“兄弟,有什么事吗?”
  “兄弟,有什么事吗?”阿凡提学着问。
  “喂,你怎么这样回答我的问题?”依麻目说。
  “喂,你怎么这样回答我的问题?”阿凡提还是学他。
  “你疯了吗,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疯了吗,依麻目?”阿凡提学他问道。
  依麻目还以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举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愤怒地还了依麻目一记耳光。于是,二人扭打起来。
  当阿凡提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时,父亲急忙问:“孩子,你学会结婚了吗?”
  “如果结婚是你骂我,我骂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话,我已经领教了,我不敢结婚了。”阿凡提摇晃着脑袋说。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
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
“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丈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
“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
我会把你的葬礼安排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音乐课上,老师弹奏了一支优美的乐曲。
毛毛的同桌问他:“你懂音乐吗?”
毛毛回答:“懂!”
同桌又问他:“老师在弹什么?”
毛毛回答:“弹钢琴。”
  一天,美国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斯(1895-1977年)穿着老式的破烂衣服在加利福尼亚自己的花园里干活。一位贵妇人看见他,停下脚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这位园丁到她家去干活。“园丁,”她招呼道,“这家主妇付给你多少报酬?”“噢,我不收钱。”格劳乔闻声抬起头回答说,“这家主妇只是让我跟她睡觉。”
一庸医开张第一天医死了别人的儿子,无奈将自己儿子赔与人家。第二天医死了别人的
女儿便将自己女儿赔了。到了第三天,刚开门就慌慌张张地跑进内宅,对妻子说:“赶快收
拾东西逃吧,有人看上你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